這是西南邊陲的一個小寨子。
靠近著西南最原始的山脈。
“李先生,我們的寨子有點偏僻,要步行進寨子了,你多擔待一下?!?br/>
車輛無法再前進,南珍下車后,帶著幾絲歉意的笑對李言道。
李言只是一笑,“沒事,山路我也走過不少。”
“你走的山路能有我們多?”安圖冷笑著走過來道。
“安圖,你怎么老喜歡針對李先生?”南珍皺著眉,不悅道。
“南珍,我沒有針對他啊,我只是擔心他連我們寨子都走不到?!卑矆D也趕緊道。
“如果我走不動了,那是不是你背我?”李言笑著道。
“對,就這么決定了,你就背李先生進寨子,反正你不是說,整個寨子你的力氣最大!”南珍當即就插著腰道。
“你讓我背他?”安圖腦門一黑。
“是你自己說的,怕李先生走不到我們寨子,你不背他誰背他?”南珍哼哼道。
“安圖,南珍說得不錯,你就背李先生上寨子吧?!?br/>
安圖本來還要說點什么,但南邁一開口,頓時讓他說不出話來了。
當即黑著臉來到李言跟前,躬著彎。
“背,我背,總行了吧!”
“李先生,不用跟他客氣,他力氣大,就像一頭蠻牛!”南珍還生怕李言不上去。
李言笑了笑,“那就如此有勞安圖了。”
說著,他也不客氣,趴在了安圖背上。
在他上來的一刻,安圖猛地感到一沉。
重心都差點沒穩(wěn)。
他也嚇得一大跳。
這小子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怎么這么重。
要知道,即使他背個幾百斤的東西,身子連晃都不晃一下。
怎么這小子一趴上來,比石頭還沉。
不過,他自然不可能問什么,不然也太丟臉了。
一行人就這么向著寨子的山路前行著。
而李言趴在安圖的背上,悠哉游哉。
安圖則越走越吃力,他也暗暗心驚不已。
這小子怎么越來越重了。
不過再重,他也得咬牙堅持。
不然,別人不是會認為他這個寨子里第一力士,會是個笑話。
走著走著,他也落到了最后。
甚至都已經(jīng)大汗淋漓。
不過,其他人也只是當他故意如此。
畢竟他對李言不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只有南珍,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言。
不過她也沒說什么。
步行了差不多半天,終于到了南珍的寨子。
這個寨子名為南家寨。
而南珍兄妹,還是寨主家的兒女。
所以,一回到寨子里,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南珍,你說下山去請勇士,請到了沒有?”
“南邁,你請到醫(yī)生了嗎?寨子里又病了幾個人?!?br/>
那些人都不由紛紛問道。
而此時,安圖背著李言,還在后面。
“兄弟,你是不是會妖法?你人這么單薄,怎么可能有這么重?”
安圖也終于忍不住,問起了李言。
他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甚至雙腿都有些打擺子起來。
也是故意還沒有進寨子的,畢竟要是被寨子那些人看到他這么糗樣,不笑話死他才怪。
“其實我并不重啊,是你的心重而已!”李言只是笑道。
“心重?”安圖暗自吐槽了一聲,“妹的,明顯就是在耍老子。”
要是他再察覺不到李言有些古怪,那他這輩子就真的白活了。
“好了,寨子已經(jīng)到了,你自己進去吧?!彼牙钛苑畔聛?,大口喘著氣道。
“如此,感謝安圖勇士了。”李言笑了笑,直接就是朝著寨子走去。
安圖在后面,對著他的背影揚了揚拳。
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遲早老子要讓你知道厲害!
“這位就是我請來勇士,李先生,他不止身手厲害,而且還懂醫(yī)術(shù)!”
見李言走過來,南珍也趕緊向寨民介紹道。
“什么?南珍你不會是請他來替我們消滅那個怪物吧?”
眾人見李言的樣子,跟他們心目中的勇士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個個臉上也紛紛流露著失望之色。
南邁臉上也有些尷尬之色。
“這位李先生,他會醫(yī)術(shù),所以就請他來看看,大家先不要圍著了,現(xiàn)在能請一個醫(yī)生來我們寨子不容易!”
南邁遣散了眾人后,立即把李言帶到了一個躺滿病人的石屋。
那些病人,渾身就像長滿了鱗片似的。
而且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
都蜷在那里,四肢都是扭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