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鏡男劉經理氣得暴跳如雷,憤怒的說。白臉漢子指著我們,罵道:“就是他媽的這幾個小王八蛋!”我正在這跟姑娘聊天呢,這幾個小畜生就他娘的過來找茬了!”
“放你媽的屁!明明是你先調戲她的!”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量,沖著白臉漢子就罵了回去。
白臉漢子這會兒酒也醒的也差不多少了,被我一句話懟的氣得臉色刷白,咬著牙說:“小畜生,你還他媽的來勁了!”一邊罵著一邊還要過來拽我。
猴子一看我要吃虧,二話不說,一把把白臉漢子的胳膊拽住,語氣冰冷的說:“你再他媽動一下試試!”
整個卡座的空氣里瞬間都散布著火藥味!眼看新的一輪混戰(zhàn)就要開干!就在這時,劉經理一拍桌子,大吼道:“夠了!你們當這里是什么地方!要打滾出去打!艸!”
“劉經理,這件事跟我的這幾個朋友真的沒有關系,是這個家伙先對我的朋友毛手毛腳,所以我們才跟他打了起來。”姚剛剛才被一個混混用家伙打到了額頭,血流的嘩嘩的,此時已經用一條毛巾包了起來。
劉經理推了下眼睛,陰沉沉的說:“我不管你們誰先動的手,因為什么動的手,總之敢在這兒動手打架,你們必須給我個交待!否則今天誰也別想走!”
這會功夫酒吧里所有的音樂都停了下來,本來正跳著舞的人們一看這邊有熱鬧瞧,都饒有興致的抻著脖子往這邊看。
我悄悄的挪到嚴白羽旁邊,小聲的說:“怎么辦?跑吧!”嚴白羽用折扇擋住嘴,微微側著頭說:“這家酒吧的老板是道上有名的大混子,在這一片很罩得住,咱們就算能跑得了,以后也別想再出現在這條商業(yè)街上了?!?br/>
“你再看看四周,這附近至少有十幾個看場子的,要是打起來,你覺得我們能跑出去?”嚴白羽用眼睛掃了掃四周,繼續(xù)說道。
我順著嚴白羽說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我們的周邊,十幾個身穿黑背心,身上描龍畫鳳的彪形大漢正兇神惡煞的擠在人群中間,虎視眈眈的瞪著我們。
“那怎么辦?總不能就跟這兒耗著??!”我焦急的說。嚴白羽遞給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說:“先穩(wěn)住,再看看情況?!?br/>
“老劉,你不會相信這幾個小癟三的話吧,我可是你們這的常客。”白臉漢子這時候也有些下不來臺,便話鋒一轉,開始拉關系。
劉經理看都沒看白臉漢子,面無表情的說:“我剛才說了,我不管是誰對誰錯,但是你們今兒必須給我個合理的交待,否則一切免談!”
白臉漢子被劉經理撅的毫無面子,終于忍不住,跳著腳吼罵道:“劉風!你別他媽跟老子這裝大半蒜!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把這事解決利索了,我就去找豹哥,問問他是怎么教小弟的!”
“趙三兒,豹哥也是你叫的?就你這個牌面的,豹哥看都懶得看你一眼?!眲⒔浝磉谛σ宦?,冷冷的看著白臉漢子趙三兒。
趙三兒氣得咬牙切齒,臉上都變了顏色,恨恨的說:“他媽的!算你狠!咱們走著瞧!”說完一踹凳子,一揮手就要走。
“站?。∥覄偛耪f的話你沒聽清楚是嗎?!不給我交待明白了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酒吧!”劉經理突然冷冷的說。
“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趙三兒這回是徹底的暴走了,他沖過來抓住劉經理的衣領,怒喊道。
劉經理冷眼掃了下趙三兒,不動聲色的從兜里掏出一顆煙點著,瞇著眼睛說:“我不想再重復第三遍,不然你可以試試?!?br/>
遲疑了再三,趙三兒還是先慫了,他松開了手,略帶不爽的說:“成,今兒算我倒霉,你說吧,到底要怎么辦?!?br/>
劉經理沒理趙三兒,而是扭頭對姚剛說:“大剛,你說說怎么解決吧。”
姚剛把捂著頭的毛巾拿下來,想了想,說:“不管怎么說在酒吧里打架我們也有責任,這樣吧,損壞的東西我們賠償一部分,我個人在不收取出場費的情況下給酒吧打兩場拳賽,您看行嗎,劉哥。”
“行,就按你說的辦,你呢,趙三兒?!眲⒔浝睃c了點頭,轉過去問趙三兒。趙三兒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不甘心的說:“今兒我認栽,你們幾個他媽的給我小心點!”說完扔下錢就帶著手下的流氓離開了酒吧。
呼!我重重的呼了口氣,好在靠著姚剛把事情解決了,不然今天晚上可真就不好說了。
“行了,你們也走吧,以后長點眼,別橫沖直撞的?!眲⒔浝硪粨]手,帶著人群中的十幾個大漢也離開了卡座。
圍觀的人群一看打不起來了,發(fā)出了一片噓聲之后,也都成群結伴的回到了舞池和t臺邊上繼續(xù)嗨皮。
我背著夏彤彤,猴子扶著喝的爛醉的大寶,出了酒吧,姚剛對我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還點處理一下后面的事,錢的事不用你們管了,我來就行。”
“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姚剛咧嘴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嗨,多大的事啊,彤彤也是我朋友嘛,不用客氣?!?br/>
嚴白羽看了看姚剛頭上的傷,有些擔心的說:“剛子,你頭上的傷能行嗎?不用去醫(yī)院包扎一下?”
姚剛用手拍了拍額頭,哈哈大笑著說:“小意思!在這地方打拳賽,這都算輕的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一會我自己擦點紅藥水行了。”嚴白羽點了點,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邊就交給你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br/>
姚剛說了聲好,跟我們告了個別,轉身就又回到了酒吧里。
“今天晚上實在是太不順了,不但沒請到姚剛幫忙,反倒還欠人家這么大一個人情。”我有些垂頭喪氣的說。我們找了個路邊蹲下來,一方面讓夏甜甜和大寶醒醒酒,一方面順便說會話。
嚴白羽伸了個懶腰,一副很有譜的樣子說:“好飯不怕晚,時間咱們還有,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能找到辦法的?!?br/>
那一剎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嚴白羽的掌控之中一樣,他就永遠都是這么成竹在胸的樣子。
“對了,那個劉經理到底是什么背景,怎么好像內個趙三兒很怕他一樣?”我忽然想起來剛才在酒吧里那個氣勢很霸道的劉經理,便問道。
嚴白羽捏了捏太陽穴,搖著扇子說:“這個追風人酒吧的幕后老板是個叫豹哥的社會大哥,那個劉經理真名叫劉風,是豹哥的小舅子,主要負責酒吧的日常管理和場子里的安全,在道上也算是個有一號的人物,所以那個趙三兒才那么怕他?!?br/>
我點了點頭,哦了一聲說:“這么回事啊,我說難怪那個劉經理氣場那么強,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混子?!眹腊子饛亩道锾统鲆粡埣?,墊在屁股底下,坐下后說:“混社會就是混江湖,有的人靠名頭和氣勢就能把人震住,有的人就算手里拿把槍,人家也覺得他是傻x。”
其實我還是很贊同嚴白羽這番言論的,經過這段時間的幾次錘煉,我發(fā)現氣勢在混的時候確實很重要,可能所謂的“人的名,樹的影”就是這個意思。
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冷風一吹,大寶突然一個激靈,一扭身直接跑到路邊上吐了起來,夏甜甜也好像醒了酒,在我背上又哭又鬧的。
“我把甜甜先送回家,你們兩個照顧大寶,周一在學校碰頭。”嚴白羽起身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夏甜甜抱進去,跟我說了一聲就走了。
那邊大寶吐得人都抽了起來,靠著路邊的大樹不停的亂蹭,猴子一邊堵著鼻子一邊罵:“不能喝酒還他媽喝這么多!我真是服了你個二x!”
我走過去說:“怎么樣?他沒事吧?”猴子用手扒拉了一下大寶,滿臉嫌棄的說:“都喝成這個x樣了,你說呢,只能咱倆把他抬回去了?!?br/>
我嘆了口氣,和猴子一邊抓頭,一邊抓腳,把大寶抬上了出租車,風馳電掣的往學校趕。
回到學校里,好在宿舍還沒鎖門,我們兩個把大寶抬上樓,往床上一撇,累的直接攤在了椅子上,猴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這家伙真他媽該減肥了,實在是他娘的太沉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一百二十個贊同,猴子掏出煙扔給我一根,指著宿舍里的一張空床說:“晚上別回去了,就睡這吧?!?br/>
猴子和大寶他們宿舍雖然也是標準的八人間,但是因為分到他們兩個的時候人數已經不夠了,所以就只好讓他們兩個占了一間宿舍。
“好,那我晚上就睡這了?!蔽页榱丝跓熣f道,其實本來我就不怎么喜歡回我自己的宿舍,主要是我宿舍里除了我之外,那七個人明顯不怎么愿意跟我打交道,從開學到現在,我甚至都沒認全他們。
洗漱,關燈,上床,我剛一躺下,藍屏手機突然一亮,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短信,發(fā)件人是彤彤!
這么晚了為什么彤彤會給我發(fā)短信?難道她一直在等我?迅速否決了自己這個不要臉的想法之后,迫不及待的把短信點開查看。
“睡了嗎?”短信內容只有短短的三個字,我趕緊編輯回信:還沒。然后迅速的回了過去。
“明天有時間嗎?”不到一分鐘,短信再次回了過來,我想了一會兒,回道:有時間,有什么事嗎?
這次回完之后,手機半天沒有了動靜,就在我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我點開一看,頓時欣喜若狂的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
因為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明天周六,我也正好沒什么事,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吧,聽說水上公園的花快要謝了,我想去看看。”
我的老天爺!幸福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沒想到我張海洋居然也要跟喜歡的女孩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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