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木府倒是一片和諧,可皇宮卻是注定不能平靜了。
太后一早起來,飯也沒吃,直奔趙皇后所在的鳳怡宮,那一臉怒火,看得鳳怡宮門口的侍衛(wèi)大氣都不敢出,更別說是去通報了。
所以,當(dāng)太后沖進大門,看到正在用早膳的趙皇后時,趙皇后整個人都是懵的。
趙皇后怕這個婆婆,所以看到太后過來,拿調(diào)羹的手直接將調(diào)羹給掉回碗里了,濺起湯汁差點沒糊她臉上。
“母、母后……”
趙皇后連忙站起便要行禮,不過太后卻是不等她行禮請安,視線對上趙皇后所在的地方,怒道:“哀家可有說過,鳶兒是晏安的?”
趙皇后瑟縮了下脖子,低眉順眼:“說、說過……”
太后可沒那么多耐心聽趙皇后說那么多話,再次打斷道:“既然說過,你昨天逼著木府接聘禮又是怎么回事?哀家是死的?還是,你趙慈泱已經(jīng)能不將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后雖然老了,可她的實力擺在那,趙皇后自入宮以后又沒再修行,自是抗不住此刻太后身上釋放出的怒氣。
趙皇后整個人差點就給跪了,就算此刻沒跪下去,腳也在發(fā)軟。
趙皇后只覺吸氣都不順,額頭上隱隱有細汗冒出,頂著怒氣,一咬牙,“臣妾、臣妾只是替三皇子……”
太后冷哼:“趙慈泱你看不起誰?!就那么點聘禮,打發(fā)誰呢?還是你趙家連聘禮都準備不起了?這么寒酸的聘禮你也拿得出手?晏安的聘禮,你有什么資格準備?”
在她看來,木葉鳶就是她的親孫女,親孫女被人用那么點聘禮就娶走,她怎么能不氣?
就算她當(dāng)年再不喜歡趙慈泱,當(dāng)年眾臣逼婚,她給她準備的聘禮也是以標(biāo)準來算的。
她都沒有像趙皇后那樣羞辱過她,結(jié)果她反倒是用聘禮來羞辱她喜歡的姑娘!
太后待人從沒有架子,由其是沐靈國的子民,她也就只在親趙皇后一黨的人那里擺足了架子。
以太后的想法,趙慈泱算什么?搶她兒媳婦的丈夫的東西?她兒子還看不上她!
趙皇后被太后罵得難堪,心中不免也怒氣縱橫,可太后還在,她可不敢當(dāng)著這個婆婆發(fā)怒,只能生生憋在心里,別提有多憋屈了。
但再怎么憋屈,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臣妾再怎么說也是三皇子的母后,替他下聘禮也是合情合理的……”
沒錯,就是這樣,她是為三皇子下的聘禮,不是也要是!
“呸”一向待人和藹的太后,面對趙皇后時,卻是怎么都和藹不起來,要不是怕她的口水呸到惡心的人身上,太后真的想呸點口水出了。
“晏安只有一個母后,盡兒也只有一個妻子,你又算什么?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皇后,晏安他們就是你的孩子!”
太后一大早起來,飯都沒吃,當(dāng)然不只是來罵趙皇后的,人也罵了,這不是還沒打嗎?
一大早,正是早飯時間,可鳳怡宮卻是慘叫連連,都知道是太后在教訓(xùn)趙皇后,可就是除了鳳怡宮的人,沒人敢說什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