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韻后悔得要命,特別是當她發(fā)現(xiàn)那些女色狼要吃人的目光都聚攏在蕭逸軒身上的時候,秦竹韻簡直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白癡,完了,剛剛撿到的活寶很快就有可能不是自己的了。為什么要把他帶到這兒來呢!秦竹韻真想狠狠抽自己幾個耳光消消氣。
“怎么啦?竹韻,為什么不高興了?”蕭逸軒富有磁性的聲音把秦竹韻的魂兒勾了回來。
“我們這就走好嗎?這里太亂了,我不喜歡!”幾乎是商量的口吻出自秦竹韻的嘴里,蕭逸軒還真有點接受不了。但是蕭逸軒很不想走,就在他進入王子會所的大門時,那天晚上在午夜玫瑰被他踩在腳下的小混混就站在門邊和幾個小弟竊竊私語。
但是誰也不會想到蕭逸軒會以如此一副不可仰視的模樣來到王子會所!
“為什么?這里還不錯,你不是說帶我來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嗎?”蕭逸軒很想留下來看看。
“不是啦,我,我就是、就是想……喂,你是我的保鏢哎!立即跟我走!”秦竹韻站了起來,去拉蕭逸軒。女人總是把男人當成自己的私人物品,即便是還不知道情為何物的小太妹也不列外。
“竹韻,很久不來這里了,多坐一會兒不好嗎?”這聲音很媚人,只要聽了一次,就想再聽第二次,聽了一次就無法忘記,甚至做夢都想再聽一次。
這聲音是一個很妖媚的女人發(fā)出來的,雖然模樣不是很出眾,但是那份成熟的風(fēng)韻,卻不是秦竹韻能具有的,也不是一般的嬌媚女人能具有的!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妲己再世,一個眼神就能把男人的魂兒勾走,而那副魔鬼身材足以讓任何生理正常的那人產(chǎn)生流鼻血的沖動。
用性感謀殺男人的女人!
秦竹韻在這個女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小臉蛋兒立即變得蒼白,似乎自己的寶貝會隨時被人搶走一般,連說話也顯得底氣不足了:“滾開!別在這兒發(fā)騷!”
“咯咯咯咯!”媚姐嬌聲浪笑,卻又不失風(fēng)度,把持得恰到好處,高聳的酥胸隨著嬌笑有節(jié)奏的抖動,似乎要從深V型的領(lǐng)口中跳出一對大白兔奶糖來,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讓所有的女人都不由自主的看看自己的胸前,卻是自卑感油然而生。
“走了啦!”秦竹韻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眼巴巴的看著蕭逸軒央求著,這是最后的努力嗎?蕭逸軒的眼神可沒有離開過媚姐啊,秦竹韻感到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閉上你的眼睛!”秦竹韻幾乎要暴走。
蕭逸軒乖乖地閉上眼睛,卻沒有走的意思。
媚姐剛進來就看到了蕭逸軒,在風(fēng)月場摸爬滾打多年,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極品的男人,媚姐怎么舍得浪費了:“竹韻小妹,來到這里的男人有好東西嗎?你舍得讓他閉上眼睛埋怨你嗎?難道媚姐我的身材不值得他多看兩眼嗎?竹韻小妹,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媚姐的聲音輕柔溫和,既是商量有好像是命令,還充滿誘惑,讓秦竹韻幾乎失去自持,差點兒就讓蕭逸軒睜開眼睛。
“他是我的!他就得聽我的!”秦竹韻蒼白的辯解是那么的無力,說到最后,幾乎要掉出眼淚來。
“咯咯咯咯,來到這里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哪個女人的私人物品?竹韻小妹,來這里玩就要遵從這里的規(guī)矩,讓所有的女人都認識一下這位大帥哥不好嗎?至少他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以后對你也是益處多多嘛!”媚姐話音一落,四周口哨聲此起彼伏。
充滿挑逗的話語讓秦竹韻不知如何應(yīng)付,一個還沒出道的小太妹,又怎么可能是風(fēng)月場上交際花的對手!看著秦竹韻漲得通紅小臉,媚姐嬌笑連連,四周更是怪叫嘈雜,這些王子公主們哪里還有半點兒平日里的尊貴樣子!
“大帥哥,睜開眼睛吧,看看這里怒放的鮮花吧,你喜歡哪一朵,我可以幫你采來,讓你盡情欣賞?!泵慕銣惖绞捯蒈幎叄職馊缣m,換了別的男人,只怕這一聲就會徹底臣服。
蕭逸軒嘴角帶著笑意,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媚姐,媚姐只覺得那眼神深邃得如同一池秋水,又好像廣袤的藍天,直射她的心底。
媚姐第一次躲避男人的目光,蕭逸軒的目光!
媚姐的靈魂在顫栗,那一縷目光讓她不知所措,讓她難以自持,讓她瘋狂,讓她寧可犧牲一切,都甘愿立即陪著眼前的男人上床為他生孩子!
天底下有如此的男人,只是我已經(jīng)不配他了!媚姐不由得失落起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這感受讓媚姐心痛,讓媚姐幾乎想撲到蕭逸軒的懷中痛哭一場!
媚姐不露聲色的直起身來,咯咯嬌笑,掩飾自己的慌亂,卻又如何能逃脫蕭逸軒的眼睛。但是蕭逸軒很快又把眼神放到幾乎暴走的秦竹韻臉上:“來,坐到我身邊來。你在這里想干什么都可以,沒人能阻攔你的自由?!?br/>
秦竹韻大喜,可是面對蕭逸軒戲虐的眼神,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忸怩的走了過去,卻又和蕭逸軒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是此刻小太妹的形象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來了,一副初嫁的小女人模樣,死死地看著桌子,不時瞟著蕭逸軒,暗自欣喜不已。
媚姐很失落,蕭逸軒的做法讓她更加失落,仿佛一把無形的利刃狠狠插在胸前,讓媚姐幾乎失態(tài)。
“媚姐是吧?如果賞臉的話,可以坐下來喝一杯?!笔捯蒈幉皇r機的發(fā)出邀請,卻不帶任何調(diào)笑的意味。
媚姐嬌軀微顫,失神的看著蕭逸軒,不禁有點兒慌亂,又立即恢復(fù)鎮(zhèn)靜,端坐下來,直到落座,媚姐才暗自心驚,為什么自己會在蕭逸軒面前失態(tài)如斯,居然乖乖的聽話坐下來!
“貴姓?”媚姐柔聲說道。
秦竹韻沒等蕭逸軒回答,急忙說道:“他,他是我哥!秦竹青!”蕭逸軒微微一怔,看這小太妹乞求的眼神,真不忍心拆穿小太妹的謊言,微微一笑,向一臉遲疑的媚姐點點頭。
媚姐完全絕望了,秦竹韻的哥哥,有怎么可能對她這個殘枝敗柳感興趣呢?有秦竹韻在,這里的女人就都死心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多有的女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但是這僅僅只有幾秒鐘,幾秒鐘之后,秦竹韻的謊言顯然站不住腳了,因為誰都知道一件事實:寧州黑道大亨秦飛虎不可一世,無人敢惹,堪稱南方黑道帝王,但唯一的遺憾就是秦飛虎除了一個女兒秦竹韻之外,連老婆也不在人世了。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什么時候又會多出來一個兒子呢?
蕭逸軒雖然不知道這些,但是從媚姐的眼神和表情里讀出了一切,不露聲色的說道:“讓媚姐見笑了,竹韻是我認的小妹,至于姓名,叫我竹青吧?!泵慕阊壑械男老擦⒓聪Я?,很顯然,蕭逸軒的這番話無疑是告訴她和其他女人,秦竹韻在這里,誰也別想打擾他。
當然,媚姐更清楚,即便秦竹韻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可是除了秦竹韻,這里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極品男人,自己和那些醉生夢死女人,都是骯臟的軀殼,根本就不配這樣的極品男人!
女人的性感能謀殺男人,男人的性感則能讓女人瘋狂!蕭逸軒則是能讓女人瘋狂到死的男人!
只是,秦竹韻情竇初開,還不能完全感受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原來是如此值得用一生時間去相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