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傅蓁蓁跟著他回到了市區(qū)的別墅。
在里面待了一周她才繼續(xù)工作。
宋姐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沒人知道甄藝藝謀殺她,現(xiàn)在還進了局子的事情。
不過甄藝藝的父母倒是嘗試通過宋姐聯(lián)系傅蓁蓁,都被宋姐直接拒絕了。
傅蓁蓁繼續(xù)工作。
每天早出晚歸,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把許多工作集中做完。
然后她就給自己騰出時間來,讓宋姐暫時別給她接外面的工作。
她要休息幾天,然后潛心寫自己的音樂,順便也給宋姐放了假。
傅蓁蓁在林綏林方的陪同下回到了這棟別墅門外。
這會兒還是傍晚,距離天黑還有一段距離。
傅蓁蓁給了林綏和林方一個眼神,他們倆放輕了腳步,跟在她身后。
看她進了客廳,就守在客廳門外沒再跟進去。
這會兒,客廳里四下無人。
傅蓁蓁跟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往樓上走。
她來到了樓上,摸到了陳琛的書房里。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少看他來書房,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在書房里辦公。
人就坐在書桌后面,背靠著椅背,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翻閱。
他眉梢微皺著,神色有幾分不耐煩。
他的助理這會兒就站在不遠處,一直等他的回復(fù)。
陳琛把文件看完,直接丟給他,“拿回去重做一份,別整這些文縐縐的話,全給老子弄成大白話。”
助理嘴角抽了抽。
知道這位大爺?shù)钠猓桓曳纯?,馬上就回他:“好的陳總……不,老大,我這就去重新整理?!?br/>
助理在轉(zhuǎn)身的時候忽然想到什么,又扭過頭看向他說:“老大,法院和律師那邊都來消息了,說是要給甄藝藝判三年有期徒刑,問您對這個結(jié)果滿不滿意?!?br/>
甄藝藝是殺人未遂,而且受害者傅蓁蓁并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能判三年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哪兒知道他這話才說完,腦袋就被窩成一團的紙張給砸中了。
他抬頭就看到陳琛暴躁陰郁的臉。
陳琛睨著他說:“才三年?不如讓他們把她給放了得了!”
助理愣了下,問:“那您想怎么判?”
他陰沉地說:“我的蓁蓁差點被她捅死,最低也要十年?!?br/>
助理:“……”
差點被捅死?您有沒有搞錯,您早就察覺到了甄藝藝的動向,早就安排人在那看著了,就算甄藝藝手里拿的是手槍也甭想碰到您的蓁蓁一根汗毛好不好?
心里雖然是這么想,但是助理很快整理好了神色,認(rèn)真地回他:“好的老大,我馬上就去通知他們?!?br/>
助理抱著文件走了出去。
走出書房后忽然看到傅蓁蓁,他神色一怔,接著就朝傅蓁蓁低頭問好:“傅小姐,下午好?!?br/>
傅蓁蓁愣愣地應(yīng)了聲。
助理拿著文件走了。
傅蓁蓁卻站在原地好一會兒的怔默。
直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從書房里走出來。
和面對助理時暴躁的神色截然不同,這會兒他看著傅蓁蓁的眼底都是濃濃的笑意。
仿佛剛剛在里面罵助理還拿東西砸助理腦袋的是別人。
傅蓁蓁又愣了愣,兩只圓圓的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陳琛抬手揪了揪她小臉,問她:“怎么這會兒就回來了?今天沒有工作了嗎?”
傅蓁蓁目光動了動,然后撲進他懷里抱住了他。
她說:“今天往后,我暫時都不用外出工作了。”
“怎么了?又被封殺了?”他聲色驟冷。
傅蓁蓁有些幽怨:“我有這么容易被封殺嗎?”
“誰讓你這么優(yōu)秀,總會招人嫉妒?”陳琛摸著她的腦袋說。
傅蓁蓁還抱著他不放。
陳琛了解她,這小蠢貨除非有事,否則不可能主動跟自己示好。
不等他開口問,傅蓁蓁就主動說:“我剛剛都聽到了。”
聽到了他跟他助理的那些談話。
他神色微動。
傅蓁蓁又說:“謝謝你。”
他拍了拍她腦門,“我是你丈夫,這些都是身為丈夫該做的事情?!?br/>
傅蓁蓁仰頭看向他,一雙眼睛里有水霧漫出。
他神色一緊。
傅蓁蓁兩眼巴巴地說:“我知道,但是你真的是我爸爸和曾爺爺之外,對我最好的男人了。”
那不廢話?
他是她男人,要是再沒有別人對她好,還當(dāng)她什么男人?
陳琛眉梢微挑,想到什么,他問:“怎么沒你二叔,他對你不好嗎?”
“二叔挺照顧我的,但是他最疼容梨了,如果我和容梨鬧別扭,就算是容梨的錯,他也肯定幫容梨。”傅蓁蓁倒沒有嫉妒容梨,就是實話實說。
陳琛把她拽到懷里摟著,很快說道:“老子以后也只疼你。”
傅蓁蓁翹起了嘴角。
她知道他不是在說大話,她已經(jīng)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他對她的好了。
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她也伸手抱住他,兩只小手扣在他背后,軟軟地說道:“我也會對你好的。”
陳琛的背影僵了下,然后把她抱緊。
……
這天下午,陳正北過來的時候,傅蓁蓁剛好從三樓自己的工作間出來,打算去樓下倒杯水喝。
哪兒知道一來到客廳,就見到陳正北從門外進來。
陳正北見到她后,目光也是一變。
很快,他對傅蓁蓁露出和藹的笑容。
傅蓁蓁也對他禮貌的微笑,并問他:“叔叔,您是來找陳琛的嗎?”
“正好在金城辦事,就來看看他?!标愓毙χ厮?br/>
“那您先坐,他應(yīng)該在樓上,我去叫他?!备递栎枵f完就往樓上陳琛的書房走。
她敲了敲門,接著就沖他喊:“陳琛,叔叔來看你了?!?br/>
聽到她聲音,陳琛立馬把搭在書桌上的雙腳收了回來。
他站起身走了出來。
傅蓁蓁笑著看他。
他摸了摸她腦袋,和她一塊下樓。
陳正北在沙發(fā)上坐下了。
陳琛拉著傅蓁蓁坐在他斜對面,直接問他:“來找我什么事?”
陳正北臉色沉了下。
這臭小子……
要不是看傅蓁蓁在,他一定罵他。
他沒好氣地反問:“我沒什么事情就不能來找你嗎?”
陳琛不想和他爭執(zhí),“直接說正事吧。”
陳正北喉嚨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