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你就這么放過他了?”快步跟上萬春峰的管家問到,來之前他們可是商量好要做個了斷的。
“你懂個屁,這件事以后再說?!比f春峰緊緊咬著牙關不再說話,“不管這小子失憶沒有,他都一定得死?!备螞r,于致遠還給他送了這么好的一份見面禮,“賠門的錢,從這個月大家的伙食費里扣,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吃的肥頭大耳的!”萬春峰不快的說到。
當然,就算是這樣的一份見面禮于致遠也不會記他這個人情,既然他想要自己的命,那這事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的了。
就算萬春峰再險惡他也有怕的人,他怕的正是于家的老祖宗,于致遠的親奶奶。但如果萬春峰知道,他這樣無意中給了于致遠的一次機會,使得這輩子他就失去了吞并于家產業(yè)的機會的話,就算讓他親手去砍了于家老祖宗他也干的出來。
于無聲看著走遠的萬春峰,目光落在了于致遠身上,問道:“致遠,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既然裝傻就要裝到底,于致遠將同樣的反應用在了于無聲身上。只是于無聲的反應就正常多了,昨夜于致遠滿身是傷的爬回來,大夫說于致遠的頭部受了傷,會忘記一些事情也算是正常。
于家老祖宗心疼孫子不免就會責備兒子,好在是于致遠活著回來了,于家老祖宗一大早就帶著于無聲去廟里還了愿。
于致遠知道,于家公子這一趟遠行是只身一人去往江南明家下聘書。于老爺在世時與江南明家訂過一門娃娃親。這明家是現在于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為了維持住于家的家業(yè),于無聲想要借助江南明家的財力物力,不惜讓于致遠去冒這個險。
再加之如今世道不安定,于致遠走了三個月,于無聲在家被老母親罵了三個月。于家就剩于致遠這一根獨苗,家業(yè)重要,血脈更重要。
“小三子,扶少爺進去吧?!庇跓o聲嘆氣到,忽的于致遠眼睛一亮,欣喜喚到:“奶奶!”
“哎,來,到奶奶這來!”
跟隨在于無聲后面的于家老祖宗這時才姍姍來遲,像招呼還是五歲的于致遠一般,于致遠拖著疼痛的身子,撲進了這個慈愛老人的懷抱。
在整個于家,只要抱緊了老祖宗的大腿,就如同抓住了于家的命脈。
“奶奶……”于致遠如同溫柔的小貓一樣仰起頭來看向面前的這位老婦人,一雙長臂,緊緊的抱著不松手,哽咽道:“奶奶,我想死你了?!?br/>
由于剛才撲上來的力道過大,于致遠身上的傷口又被撐裂開,身體上的疼痛使得他如今看向于家老祖宗的一雙眼睛里充滿淚水,飽含深情,長袍覆蓋下的白色內衣上,也已染了點點血跡。
于家老祖宗見到于致遠這副樣子,像是被剜去一塊心頭肉一般,沖著早已愣神的于無聲道:“無聲,快,把我孫子背回去?!?br/>
……
“奶奶,剛才對面的小伙計嘲笑我做生意還不如他好。哼,我就不信,他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孫子,比他可是強了一百倍?!庇谥逻h舒舒服服的趴在于無聲背上,撒嬌到。
“那你要怎給他看???”于家老祖宗笑到。
“我也要開一個瑞得樓?!庇谥逻h想當然的回答到。
“你說什么!”于無聲一驚,厲聲問到,這小子失憶就失憶,怎么還變傻了。雖然之前也是個膽小如鼠游手好閑的人,但是再胡鬧也是有個度的。
雖然于致遠已經二十七歲了,但是于家少爺的這具身體也不過十七歲。讓自己的親叔叔背自己一會也無可厚非,更何況這還是于家老祖宗任命的。只是于無聲一激動,險些將于致遠從背上扔下來。
“哈哈哈!好好好!我孫子最厲害了!”于家老祖宗點頭答應到。
“不行!娘,你聽見他剛才說了什么胡話沒有!”果然如同于致遠預想的那樣,于無聲瞬間便定住了身形,反駁到。
“怎么了,我還沒有老到耳聾眼瞎的地步,我孫子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于家老祖宗有些不高興的輕哼一聲,現在有誰敢說自己的孫子一句不好,她就要拿起她的龍頭拐杖去和那個人拼命。
“娘,我不是說致遠不好,只是他這才剛回來,身上還全是傷。且不說之前他對家里的事就不聞不問,如今他腦子混亂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怎么能讓他胡亂做決定!”于無聲更加不開心了。
于家自從他大哥死后雖然一天不如一天,但是于家能茍延殘喘這十幾年都是他于無聲一人支撐的結果。于無聲想要對的起這列祖列祖,他不能讓這于家在自己手中敗了。
眼看自己苦苦維持這么多年的于家就要被于致遠這個小子攪和壞了,他不著急誰著急。
“嗯?哼!”于家老祖宗哼了一聲,“誰說我孫子腦子不清楚的,他忘了所有人就記得我這么個奶奶,這都是天意,天意!”
于家老祖宗走了兩步忽然停住轉身看向于無聲,道:“還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非讓致遠去什么江南明家下聘書。我也算是想通了,人活一世,怎么痛快怎么來!什么家業(yè)重要,它再重要重要的過我孫子嗎?嗯?列祖列宗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等我死了去跟他們解釋就行了!”
“娘!”于無聲無奈嘆到,這個老太太,一見到孫子就失去理智了。
于致遠趴在于無聲的背上,心中一陣竊喜。他所做的這一切就是想要有人能夠無條件的支持他,想自己親奶奶在世的時候,也是把他捧在手里誰,風吹不得雨淋不得的。
于家老祖宗此時不再理會于無聲的喋喋不休,自顧自的向前走,一邊走一邊嘀咕:“那個明家的大小姐,我就很不喜歡,太妖艷,太能撒嬌,她根本配不上我孫子,這門婚事我還不滿意呢!娶那么個東西回來,我孫子肯定得受苦!”
于致遠此時聽到于家老祖宗這樣說著,心中又是一陣酸澀苦笑,“奶奶啊……”
極力促成這件婚事,想要用這件婚事來拯救于家家業(yè)的于無聲,若是他知道明家小姐和萬春峰聯合起來要制于致遠于死地的話,不知會是怎樣的反應。
在于致遠的印象中,這個明家的小姐確實花容月貌嬌小可人,是典型的硬盤中的女神……
說起未婚妻,于致遠的心中更加惆悵了。自己才得了這么一位白富美老婆,卻在求婚路上穿越了。
于致遠啊于致遠,你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難不成是我上輩子欠你的?
吐槽歸吐槽,眼下的事情還要解決。雖然于致遠本打算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生活,但是這僅僅一上午時間所發(fā)生的的事情就注定他將過這不平凡的一生。
于家老祖宗抬腿邁進了屋內,于無聲背著于致遠依舊不依不撓的跟在她身后碎碎念。
于家老祖宗進了屋內,忽然扭頭說道:“你把致遠放下吧。”
“???”于無聲的話被老祖宗打斷,驚訝到,卻還是愣愣的將于致遠放了下來。
“致遠啊,進來?!?br/>
這句話讓于無聲和于致遠都似懂非懂,待于致遠后腳剛落在屋內的地上,與老祖宗緊接著又說道:“把門關上,把那個嘮嘮叨叨的碎嘴家伙關到門外!”
于無聲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焦急,喚到:“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