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展也是個暴脾氣,被壓著打可不是他的風格,看到對方貼身而上,他毫不客氣,直接將手上的棍狀武器朝著那小子的頭上掄了過去。
只見郝偉避都不避直接將腦袋朝著那棍子上貼去,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絕對是一個頭破血流的結果,說不好還要出人命。
楚展咬了咬牙,還是沒有收手,但是力量不自覺的減緩了三分,但是此時令人詫異的是武器并未打在郝偉的腦袋上,卻不知道怎么的直接穿了過去。
這等奇怪的現(xiàn)象讓楚展的動作遲緩了半秒鐘,就是這半秒鐘的時間,郝偉直接抬拳朝著楚展的右手關節(jié)處打去,眼底冷笑連連,意圖狠辣,要是右手關節(jié)處受創(chuàng),楚展至少好些日子不能正常戰(zhàn)斗。
紫發(fā)臉色變幻,但是嚴本力一直站在他的旁邊,眼睛似笑非笑的將他盯住,他心中只能憤憤而不能出手。
楚展臉一下子蒼白,剛剛那怪異的一幕,讓他分神,這下竟然讓人逮住了時機!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這一下之后,楚展可再也不是這郝偉的對手了,對決之中,若是兩人實力相若,一點點的失誤就可造成失敗,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
但是就在郝偉即將擊中楚展關節(jié),使其重創(chuàng)之際,他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紛紛帶著驚訝的眼神看著這邊,楚展的眼底也充滿了詫異。是郝偉手軟了么?并不是,而是郝偉的太陽穴的地方抵著一桿槍。
“喂,我說夠了吧!”
郝偉面露冷笑,但是身體卻保持不動,不是他不想罷手,而是他不敢動,他感受的到那槍口之處傳來的陣陣殺機,甚至他有種感覺,自己要是輕舉妄動,對方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嚴本力在一旁有些發(fā)怒的朝著紫發(fā)問道:“你們什么意思,二打一?”
紫發(fā)看到此幕,嘴角微微上揚:“不用擔心,若是如此,不用你,我就會教訓他!”
郝偉冷笑道:“怎么,兄弟,你的戰(zhàn)友打不過我,你就準備幫忙,二打一,不是光明磊落之徒所為吧!”
方墨穩(wěn)穩(wěn)的將雷光抵著他,也是笑道:“方某可沒有準備二打一,而是覺得你跟我們隊楚前輩打不太合適?!?br/>
“是他要輸了,你不服氣么?!?br/>
楚展聞言,也有些惱怒的瞪了方墨一眼:“菜鳥,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給我一邊去!”
方墨微微一笑,楚展這句話是為了給自己爭面子,不過此刻的情況可不能容他這樣下去了,否則他們三隊的臉才是真正的丟光了。
所以方墨朝著楚展微微一笑,道:“楚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根本不配跟你一戰(zhàn)?!?br/>
楚展聞言神色舒緩了下來,但是郝偉卻有些失笑,他放下了自己的拳頭,然后緩緩的轉身,方墨的槍口也就從他的太陽穴轉移到了眉心。
“你什么意思?”
方墨從他的眸子深處看出了憤怒,笑了笑,然后將槍放了下來,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二隊的新人,既然是新人自然是跟新人較量,直接挑戰(zhàn)我們隊的老隊員,有些狂妄了吧?!?br/>
“特衛(wèi)之中,強者為尊!”
方墨眼神微微犀利了起來,目光炯炯的看著郝偉:“那也要按照規(guī)定來,你跟我們隊的老隊員交手,若不是楚前輩手下留情,你早就趴那兒了!”
“你強詞奪理!”郝偉惱羞成怒。
楚展也被方墨這陣說辭給搞的面紅耳赤的,他明白要不是方墨,他這時候早就帶著重傷落敗了。
方墨淡淡的說道:“軍中前輩讓晚輩是理所應當,楚前輩抽你的那一棍就收了三分力,怕傷了你,你敢不承認么!”
郝偉冷冷的看著他:“那是因為他小瞧了我的本事!”
方墨笑道:“就算是這樣,也是楚前輩沒有拿出全部功力,所以讓你鉆了空子,要不然你能抓住那么好的進攻良機?”
嚴本力一行人此時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方墨的只言片語竟然將剛剛他們占據(jù)的優(yōu)勢給抹平了,現(xiàn)在竟然還有楚展謙讓他們的嫌疑。
“紫發(fā),你們這位小兄弟還真是有些口才呢,能將如此荒謬的話說出來?!?br/>
紫發(fā)嘴角動了動,終究還是皮肉不笑的道:“不敢不敢,他只是說的實話而已?!?br/>
“你!”嚴本力沒想到紫發(fā)竟然如此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此反應,紫發(fā)見此,眼底的笑意更是多了一些。
郝偉明白中了方墨話中圈套了之后,冷靜了一番,重新保持了平常心看向方墨,眼中的敵意凝聚。
“你是誰?”
方墨笑著自我介紹道:“三隊的新人,方墨!”
冷冽的寒光在郝偉的眼中一閃而過,他的眉毛掀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挑戰(zhàn)你,然后在挑戰(zhàn)三隊的各位前輩如何?”
“不行,你這是明顯欺負人!”此次方墨還沒說話,陳小小已經(jīng)蹦了出來,指著郝偉冷笑道。“你是七級靈鬼境的人,欺負一個五級靈鬼境的人算什么本事!”
郝偉譏諷道:“按照這位的說法,新人挑戰(zhàn)新人,我跟他的地位相等,有何不可?”
“好,我接受。”
陳小小要反擊的時候,方墨卻應下了這個挑戰(zhàn),這讓陳小小氣急敗壞的移轉了自己的目光。
郝偉的眼中嘲諷加深:“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不知天高地厚?!?br/>
紫發(fā)的眼中也帶著焦急:“方墨,不可意氣用事!”
原野拍了拍胸脯,大吼道:“大不了老子幫方墨出戰(zhàn),老子倒是要看看這小白臉能不能接下老子的一拳頭!”
楚展破天荒的拉了方墨一下:“菜鳥,你腦子抽筋了,皮松了讓自己人揍揍就行了,怎么還送給外人揍?”
嚴本力大聲冷笑:“喲,你們三隊這是準備玩群攻?是不是欺負我們二隊沒有人?”
二隊的人全部上前了一步,跟原野等人針鋒相對,仿佛一言不合馬上就會發(fā)生一場惡斗。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狈侥朴频恼f道。
郝偉盯著他,冷聲道:“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但是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怪異條件,要是無理取鬧的話,哼!”
方墨搖了搖頭:“并不是什么怪異條件,而是我們今天完成任務消耗太大了,就算你贏了也勝之不武,所以我們之間的爭斗要放在三天之后的特衛(wèi)軍宴上!”
特衛(wèi)軍宴一月一次,因為特衛(wèi)執(zhí)行的任務都危險至極,所以為了鼓舞士氣,這是軍團長親自設下的宴席,為了犒勞特衛(wèi)戰(zhàn)士。
迎著眾人詫異目光,方墨繼續(xù)說道:“那時候我們可以讓軍團長做一個見證,你是敢還是不敢!”
聽了方墨的最后一句話,郝偉眼睛一瞪:“如何不敢!”
方墨狡黠一笑:“那就一言為定了。”
嚴本力等人走的時候臉色都不好看,今天本來想給三隊一個下馬威的計劃全被方墨一人毀掉了,他們還能高興的起來。
臨走時嚴本力還意味深長的看了方墨一眼,仿佛要將這個人刻入自己的腦袋里,郝偉則是一直看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吃掉。
遠處的軍團戰(zhàn)火還未停息,狼煙味道四起,紫發(fā)有些凝重的看著方墨:“你真的有把握?”
方墨笑道:“現(xiàn)在沒把握,三天時候有幾分把握。”
楚展有些異樣的看著方墨,聲音也一轉之前的刻?。骸胺侥@次都怪我,你才要跟那個囂張的小子對陣?!?br/>
方墨感受到了楚展的變化,露出了白牙,笑得很燦爛的道:“沒事兒,他們隊的新人要是挑戰(zhàn)肯定應該先挑戰(zhàn)我們隊的新人?!?br/>
陳小小跟原野都很擔心,這不是個人事情,而是他們特衛(wèi)三隊整體的榮譽,而且看郝偉的手段,到時候肯定會對方墨下重手。
不管其他人怎么說,方墨就只是一句不用擔心,將所有人都先哄住了。
紫發(fā)無奈,只能先讓眾人撤退,這里畢竟還是戰(zhàn)場,并不安全。
方墨心中早就有了計較,這次的事情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樣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