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右不出手,于雙劍竟然真的就上手去搶鳳爵手上的袖扣。
鳳爵的潔癖,不論任何時候不可能允許人靠近的。
哪怕是不想搶林若曦的風(fēng)頭,也不行。
于雙劍還沒有靠近鳳爵的之前,祁右已經(jīng)出手,直接把于雙劍踢飛出去。
于雙劍前天被祁左踢,現(xiàn)在又被祁右踢。
祁左人高馬大,祁右卻是身材單薄,略有點文弱相。
這樣的人竟然都敢跟他出手,于雙劍怎么能忍。
他摟著肚子跪在地上,手指著祁右,“給我上,把那個畜……”
臟話還沒說出口,于雙劍突然捂住嘴巴,用力咳嗽起來。
他整張臉都漲紅了,咳得聲音嘶啞,像要把整個肺都給咳出來的一樣。
女人看于雙劍這樣,也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幾步。
“你們……你們……”女人話都說不囫圇了。
祁左瞪了女人一眼,“早就告訴過你了,注意你的態(tài)度?!?br/>
女人憤憤的看了林若曦跟徐可一眼,“既然你不肯道歉,也不愿意把東西給我,那就等著徐氏破產(chǎn)吧!”
放完狠話,女人還不解恨,又瞪向林若曦,“還有你,你家也給我等著破產(chǎn)!”
林若曦一臉無辜的看向女人,“很抱歉啊,我家沒有什么企業(yè),我爸媽都是給人打工的?!?br/>
“我一定讓他們立刻失業(yè)!我看哪一個老板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維護他們!”女人狠狠的跟林若曦說。
林若曦聳肩,“曾經(jīng)也有人想讓我失業(yè)啊,但是結(jié)果呢?她全家一夜之間就全失業(yè)了。”
“所以這位阿姨啊,你說話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好,搞不好你全家一夜之間全都失業(yè)了,那可就不好玩了?!绷秩絷睾眯牡奶嵝雅恕?br/>
她也玩夠了,不想再跟這個女人在這里兜圈子了。
她還等著回去玩雪呢。
林若曦邁步走向鳳爵。
走了幾步,她又回過頭,“哦,我想起來了,我已經(jīng)出嫁了,所以我家還算是有企業(yè)的。我倒是想看看,誰有那個本事,讓我家破產(chǎn)?!?br/>
林若曦說得輕描淡寫,之后就轉(zhuǎn)身走到鳳爵身邊。
“老公,有人想讓我們家破產(chǎn),我好害怕?!绷秩絷赝熘P爵的胳膊,撒嬌的說。
她嘴上說著害怕,眼里卻是狡黠的笑意,跟只小狐貍似的。
鳳爵伸手捏了捏林若曦的臉頰,“玩夠了?”
林若曦點頭,“嗯,玩夠了。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
“你不覺得沒有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今天會很遺憾嗎?”鳳爵問。
林若曦一皺眉,“是啊?!?br/>
她就覺得要嚇一嚇女人,讓她不敢再對徐氏下手。
想著可能會打架,所以叫祁左多帶人來。
看祁右已經(jīng)出手,所以林若曦覺得事情已經(jīng)完了。
可是這么一順下來,好像她什么事情都還沒做呢。
林若曦立刻看向女人,簡單粗暴的指著徐可說,“你整的是她的娘家,她現(xiàn)在的家是明繼家族。你想讓她破產(chǎn)的話,應(yīng)該整垮明繼家族才是。至于我,我家是鳳氏啊,你最好有能力把總統(tǒng)大人拉下馬,否則的話,你今天就是說大話嘍?!?br/>
商界鳳爵最大,但是最難對付的,卻是鳳大總統(tǒng)。
林若曦這下可是給女人出了個難題。
女人抿了抿嘴巴,選擇不相信林若曦的話。
“你個小姑娘,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迸藲鈩萦悬c弱的說了一句。
林若曦淡笑,“恐怕你的大話已經(jīng)連脖子都給閃了吧!”
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暴發(fā)戶,在哪里見過徐可一面,知道她是徐家的人。
上流社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知道徐可已經(jīng)嫁給明繼云了?
所以看起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頂多就是比徐家厲害一些罷了。
竟然還敢讓鳳氏跟明繼家族都破產(chǎn),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
“是誰想讓我明繼家族破產(chǎn)呢?”明繼云慢悠悠的走出來。
他到了有一會兒了,就站在一邊看好戲呢。
明繼云走過來,攬住徐可的腰,低頭看著她,“站了好一會兒了,累不累?”
明繼云這句話剛說出來,立刻就人抬了把椅子過來,讓徐可坐。
徐可有點尷尬,林若曦跟鳳爵都在呢,她一個人坐下,是什么意思?
明繼云根本不管其他人,直接按著徐可坐下,“你是孕婦你最大。”
徐可站了半天,腿都站酸了。
明繼云把她按在椅子上,她就不想再起來了。
女人皺著眉頭看向明繼云,“你又是誰?”
明繼云呵的一聲輕笑,連他都不認識,看來真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暴發(fā)戶啊。
鳳爵平時低調(diào),明繼云可是各種宴會穿梭不停。
黑白兩道,但凡有一點臉面的人,就沒有不認識明繼云的。
于雙劍在看到明繼云之后,伸手拉了一下女人,“姐,他……他好像真的是明繼云?!?br/>
女人一怔,“你說什么?”
“我……我在一個朋友的宴會上,好像看到過他。我那個朋友可是個厲害角色,但是對他都是點頭哈腰的。要不是明繼云,誰能讓我朋友那樣?”
女人腳步踉蹌了一下,竟然……竟然還真的是……
明繼云在商場上的地位,很少有人能夠企及。
但更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卻是他手上的黑勢力。
惹到明繼云,簡直就比惹到閻王還可怕。
女人不認識明繼云,但是明繼云這個名字,她卻聽說過。
不自覺的又后退半步,女人反拉住于雙劍,“小劍,我們……是不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了?”
于雙劍困難的咽了口吐沫,“應(yīng)……應(yīng)該是的吧。”
“姐?!庇陔p劍抱怨的看向女人,“我就說先查一下她們倆吧,你說不用,你看現(xiàn)在……”
女人瞪向于雙劍,“那不是你說她是徐家的人嘛,徐家那小丁點兒的一個家族,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能嫁給明繼云嘛?!?br/>
他們兩個人互相抱怨,鳳爵根本沒心思看。
既然對方已經(jīng)知道害怕了,那就讓他們更害怕一點,長點記性就行了。
“繼云,你帶徐可回去吧,這里交給祁右。”鳳爵說著,挑眉看了祁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