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瑤族圣女身份曝光
“啪啪!”在眾人被葉蓓柔一番話所震驚的時候,一個響亮的掌聲響起。
只見九歌第一次坐直了身體,眸中帶笑,鼓掌,“不得不說,明麗公主,你第一次讓本王妃刮目相看!”
葉蓓柔驕傲的抬著小下巴,“南宮王妃你也承認了吧?相對于你,本公主和南宮王爺更相配!”
九歌臉上笑容不變,“不,明麗公主說的很精彩,但是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br/>
“夫君雖然現(xiàn)在貴為一國王爺,但是他出身寒門,是云淺國普通家庭長大的孩子?!?br/>
“按照公主的理論,似乎本王妃和夫君才更加相配!”
南宮寒眸中浮現(xiàn)一抹笑意,揉了揉九歌的腦袋,“明麗公主,有一件事情本王要和你說清楚?!?br/>
“本王對王妃的感情,不是喜歡而是愛,不是一時而是一世,這一點還請你牢記。”
聽到南宮寒當眾表白,九歌眸中剎那間滿是風(fēng)華,看的眾人皆是一呆。
南宮寒扣著九歌的后腦勺,將她按在自己胸前,擋住那剎那間的風(fēng)華。
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葉北猖心中滿是浮躁。
從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趣,但是現(xiàn)在他似乎真的喜歡上了她,對她產(chǎn)生了占有欲。
他不愿看著別的男人,抱著她。
“出身寒門?”葉北猖聲音微冷,“這個似乎有待考究?!?br/>
皇上聽到葉北猖這么說,眼睛一閃,其實他懷疑南宮寒的出身很久了。
但是卻一直找不到什么有力證據(jù),聽葉北猖這么說,似乎是找到了什么。
“葉……”
“瑤族使者求見!”
皇帝的話被打斷,他來不及生氣,猛地坐直了身體,不可置信的問道:“瑤族,使者?”
“是!”
皇帝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快請進來!”
“是!”
眾人都有些驚訝,瑤族可謂是大名鼎鼎,但是隱居多年,很少行走在外,更不會與五國皇室接觸。
這一次瑤族竟然派使者給云淺國皇帝祝壽,這意味著什么?
九歌伏在南宮寒懷里,也好奇的看著。
她現(xiàn)在好歹也是瑤族的圣女,但是除了師伯,她還沒有見過第二個瑤族人。
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顏色頗為艷麗的,瑤族服侍,后面跟著兩個侍從樣的人,漫步而來。
“瑤族族長見過云皇!”
皇帝臉上笑容更深,“快快請起!”
九歌坐直了身體,“師伯?他怎么來了?”
南宮寒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靜下來,繼續(xù)往下看看。
“不知族長來云淺國所為何事?”
“拜見瑤族圣女。”
皇帝一呆,“瑤族圣女?”
“我族圣女嫁給南宮王爺為妃,今日我代表瑤族,前來拜見圣女。
眾人又是一呆,如果他們理解的不錯,那瑤族圣女就是夢九歌了?
可是,她不是王如君的女兒嗎?
怎么忽然變成了瑤族的圣女?
“瑤族第九百二十代族長王松衣,見過圣女!”
看著跪拜在她面前的王松衣,九歌眼圈紅紅的,她知道,這是王松衣過來給她做靠山。
表明,她夢九歌也是有身份的,并不是什么人想欺負都可以欺負的。
她雙手扶起王松衣,“師伯,您快起來?!?br/>
王松衣順著九歌的力道站了起來,看了一會九歌的容貌,眸中傷情一閃而過。
“王族長!”皇帝叫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南宮王妃是王愛卿的女兒,并非什么瑤族圣女!”
皇帝的臉色很不好看。
瑤族雖然只是一個種族,但是一百多年前,一個族差點滅了五個國家,到現(xiàn)在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招惹。
如果夢九歌真的是什么圣女,那還不如是葉蓓柔嫁給南宮寒!
“云皇,我族圣女怎么可能認錯?圣女只是寄養(yǎng)在王家罷了,并非王家的女兒。”
“既然是圣女怎么會寄養(yǎng)在別人家,朕聽說王妃幼年過的很不好?!?br/>
王松衣眸中浮現(xiàn)一抹利光,“這是瑤族的秘密。”
王松衣說了這一句后便不再開口,皇帝勉強不得,臉色更加的不好看。
葉北猖眸子閃了閃,對九歌更加的志在必得!
瑤族圣女,這個身份不簡單,若能得瑤族相助,那么……
極品丑女變絕色美人,農(nóng)婦所生變瑤族圣女。
今天九歌給了他們太多驚喜,驚的眾人有些傻。
這時葉蓓柔卻忽然開口,“唔,身份,容貌似乎本公主都不再有優(yōu)勢?!?br/>
“不過,本公主千里迢迢從葉丹國趕過來,什么也沒得到就灰溜溜的回去,本公主氣不順?。 ?br/>
“你想干什么?”
葉蓓柔聲音帶著些笑意,“南宮王妃,想要本公主不嫁給南宮王爺也可以?!?br/>
“你得答應(yīng)本公主一個要求!”
“本王本就不會娶你,明麗公主的要求還是收回去吧!”
葉蓓柔也不惱,“南宮王妃,只要你答應(yīng)本公主,明天在邊境訓(xùn)練的三十萬大軍就可以換一個地方訓(xùn)練?!?br/>
九歌一挑眉,“說來聽聽!”
“九歌!”南宮寒皺了眉,“三十萬大軍而已,還不配拿來要你一個要求。”
南宮寒是一點也不想九歌和葉家人扯上任何關(guān)系。
九歌安撫南宮寒,“先聽聽嘛,反正我也沒說一定要答應(yīng)!”
南宮寒臉色依舊不大好看的樣子。
“本公主在葉丹國時曾聽說,南宮王妃一曲動京城,但是遺憾的是,琴曲并不完整。”
“今天,你如果能彈出完整的曲子,本公主就不嫁南宮王爺,如何?”
“不如何?!蹦蠈m寒眼睛都沒眨一下,立刻拒絕,他見過九歌彈那首曲子的模樣。
那時,她還沒有恢復(fù)容貌,彈曲時,便讓人移不開目光。
現(xiàn)在,她頂著一張絕美的臉,又在葉北猖安逸斐眼皮子底下。
南宮寒怎么可能答應(yīng)?
九歌倒無所謂,一首曲子換三十萬大軍撤退,怎么算都是劃算的。
她扯扯南宮寒衣袖,對葉蓓柔說道:“不就是一首曲子嘛,本王妃彈給你聽又何妨?”
葉蓓柔撫掌而笑,“痛快!”
安逸斐開口,“還一直沒有聽過九歌彈琴,今天倒是沾了公主的光!”
很快,一張琴送到九歌面前,九歌隨意撥動了兩下,“好琴!”
艾妃開口,“這是皇宮最好的琴了,拿來給你彈,倒也不辱沒它?!?br/>
“多謝。”
九歌閉了閉眼睛,身上的嬉笑輕松一點一點被收斂,她靜的有些可怕。
身上似乎隱隱帶著一些肅殺之意。
“噌!”
一道響亮的聲音猛然間響起,琴音愈發(fā)肅殺。
忽然一道清麗的簫聲響起,緊跟著琴音,于肅殺之間,增添了些許柔和。
九歌抬頭,看到對面的安逸斐正在吹簫。
她一笑。
安逸斐眸中也灑下淺淺的笑意,這還是今晚,這個女人第一次看他。
安逸斐的蕭吹的極好,雖然和九歌是第一次合作,但是卻默契十足。
琴音和簫聲完美融合。
容貌絕美的女子彈琴,文雅俊秀的男子吹簫,場景美好的似乎外人難以融入。
“皇兄!”葉蓓柔忽然開口,“我想看劍舞了,你舞給我看!”
葉北猖長眉一挑,竟然答應(yīng)了,“好!”
葉北猖在腰間一撫,一把軟劍便出現(xiàn)在手中。
葉北猖雖然沒有學(xué)過什么劍舞,但是他武功極高,劍耍的也很是漂亮。
葉北猖的融入,并沒有破壞美好的景色,反而更添了幾分顏色。
眾人看的如癡如醉。
葉丹國太子舞劍,安榮國皇子吹簫,云淺國南宮王妃彈琴。
這樣的景致,此生恐怕都絕不會再見第二次。
當珍惜。
當然,除了南宮寒。
他臉色并不好看,安逸斐簫聲清朗,九歌琴音肅殺,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生出另外一種美來。
而葉北猖舞劍,更是與琴曲完美融合。
讓他想起,他舞劍,九歌彈琴的日子。
這是**裸的挑釁!
南宮寒忽然起身,坐在九歌身邊,開始彈琴!
四手同彈!
四手同彈,已經(jīng)不僅僅是考驗的琴技,更是對心靈相通的考驗。
而南宮寒的加入,琴曲連一拍都不曾亂過。
其實九歌很是驚訝,她壓根就不知道南宮寒會彈琴!
他不僅會彈,彈的甚至還相當棒。
后面的節(jié)奏基本上是他在一手把控,她只是跟著他的節(jié)奏來。
而安逸斐和葉北猖就被南宮寒給坑了。
他時而快,時而慢,快的時候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慢的時候卻如兵臨城下,壓抑的連空氣都在那一刻停滯。
安逸斐的簫聲還勉強跟的上,葉北猖快被玩壞了。
沒有任何規(guī)律的琴曲,想要每一招都落在拍子上,很難。
一曲終,掌聲雷動。
安逸斐不著痕跡的擦了一把冷汗,而葉北猖狠狠的瞪了南宮寒一眼,這才收了劍回到自己位子上。
南宮寒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容,像是得逞了的狐貍,看的九歌悶笑不已。
“啪啪!”葉蓓柔使勁鼓掌,拍的小手都紅了。
“夢九歌,你彈的很好,我服你了!”
九哥笑笑,“只是服我?”
葉蓓柔一揚眉,“聯(lián)姻取消,我不嫁南宮王爺就是了!”
“這還差不多?!?br/>
九歌送了一口氣,今晚她的目的到此算是達成了。
“不過?!比~蓓柔大大的眼睛一轉(zhuǎn),“你什么時候做我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