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莊園在江元城外二十里處,主人名叫李揚,是太元城李家的一位嫡系子弟,二十七八歲左右的年紀。
自從在江元城納了這一妾室之后,李揚便是建造了這一莊園,開始在這置辦自己的產(chǎn)業(yè),一段時間下來,有他李家的威勢為助,產(chǎn)業(yè)自然愈發(fā)壯大。
嘗到了甜頭,李揚自然不甘心收手,飛揚跋扈的姓情開始展露出來,多數(shù)生意都帶著巧取豪奪的味道,對于這些,江元城的本地勢力也是敢怒不敢言。
對于沈家,李揚是覬覦已久了,知道沈家有著一個大礦脈,價值連城,但沈家如今畢竟是江元城的兩大勢力之一,與楊家并列,李揚也不敢太過造次。這次,隨著他的野心越來越大,李揚終于按捺不住了。
“駕”
沈鴻天等人策馬疾奔,終于在半個時辰后來到了李家莊園,可還沒有走進,已經(jīng)被一群帶刀侍衛(wèi)攔了下來。
“什么人?站??!”一應侍衛(wèi)上前,殺氣凜凜,喝道。
“沈家沈鴻天,有事求見李公子,還望通報一聲?!鄙蝤櫶炖事暤?。
“我家公子正在休息,不見?!蹦鞘绦l(wèi)想也不想,直接道。
“什么休息?這才什么時候,你家”沈擎見對方搪塞,頓時怒道,可話還沒說完,沈鴻天已經(jīng)伸手攔住了他。
“還請去稟告一聲,就說沈鴻天有要事求見,你家公子應該不會拒絕的。”沈鴻天繼續(xù)道。
那侍衛(wèi)眉頭一蹙,終于答應了下來,轉身走了進去。
“行了,進去吧,我家主人正在客廳等著你們?!辈灰粫?,那侍衛(wèi)便是走了出來,對著沈鴻天道。
“好。”
沈鴻天點頭,翻身下馬,帶著一行人走了進去。
李揚是大家族之子,又在江元城賺了個盆滿缽滿,莊園自然是富麗堂皇,規(guī)模宏大,沈鴻天一行進入客廳,名貴地毯鋪就,雖然已經(jīng)是深冬,但里面卻是溫暖如春。
當一行人進入客廳時,李揚正慵懶的躺在一張紅木雕龍扶手椅之上,身后站立著兩個俏麗侍女,為給捏著肩膀。
看一行人前來,李揚并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眼睛半開半合,裝作看不見對方的樣子。
“沈家沈鴻天,見過李公子?!?br/>
對方這般模樣,沈鴻天也得先行見禮,拱手道。
“唔,原來是沈家主,有失遠迎了?!崩顡P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嘴上說著有失遠迎,但身子卻是動也不動。
“沈家主有事嗎?”李揚淡淡開口。
“是這樣的,昨曰我沈家有一批紫煙石運出了江元城,要送往太白城,可今天卻有下人來報,說是被貴家扣下,所以特來求證一番?!鄙蝤櫶斓馈?br/>
“噢?有這事?”李揚驚奇道。
“公子不知?”沈鴻天蹙眉。
“還真是不知,這樣吧,沈家主莫急,待我問上一番?!崩顡P揮手,喚來了一個小廝,低聲吩咐了兩句。
不一會兒,一個老者走了進來,面相陰郁,高顴骨,一對死魚眼般的眼珠子,暗淡無神,正是李家的大管家,李垣。
“李管家,沈家主剛才說我李家扣下了他們的一批紫煙石,可有此事?”李揚問道。
“回公子,在下不知。”李垣道。
“唔,那估計是沈家主弄錯了吧?”李揚轉過頭,對著沈鴻天笑道。
“哼,裝什么蒜,明明是你們的人,那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敢做還不敢當嗎?”一人忍不住怒喝道,當曰正是他護送的這批紫煙石。
“奉勸一句,這可不是你們沈家,說話注意一點,若是誣陷誹謗,你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崩钤湫Φ馈?br/>
“你”眾人大怒,沒想到對方竟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
“哎”
沈鴻天嘆了口氣,緩緩搖頭,而后大手一揮,一塊棱角分明,閃爍著瑰麗光澤的淡紫色玉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手中。
片刻之后,一道沖天的紫光突然從莊園中一處沖天而起,格外奪目。
“看來那批是在這個地方,李公子何必狡辯呢?”沈鴻天淡淡道。
見事情敗露,李揚也沒有多少羞慚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說道:“好吧,是我讓人扣下的?!?br/>
“為何?”
“原因之前已經(jīng)說,我確實急需一批紫煙石,不如沈家主送個順水人情如何?”李揚淡淡道。
“抱歉了,這批紫煙石對我們沈家同樣重要,要送往太白王城,一刻也耽誤不得?!?br/>
“那這樣吧,我付給你們十萬兩白銀,將這批紫煙石售予我如何?反正你們總要交易的,給誰不是交易呢?”李揚笑道。
“虧你好意思說得出口,這批紫煙石足有一萬斤,少說也得數(shù)百萬兩白銀,十萬兩?你以為是生鐵塊嗎?”沈擎怒道。
“確實,公子給的價格確實太低了。再者,這是我們沈家的重要交易,錢倒是其次,主要是不能失信于人?!鄙蝤櫶斓?。
“一批紫煙石而已,值得沈家主如此?我們李家初來乍到,你們沈家連這個面子也不愿給嗎?”李垣冷笑道。
“李管家言重了,不是不愿給,只是這次,不成?!?br/>
“你可知我要這紫煙石何用?”李揚突然問道。
“不知?!?br/>
“是要請人打造一件上好玉器,送于我祖父作為賀禮,若是成了,自然也有你沈家的一分功勞?!?br/>
“那這樣吧,李公子先將這一批紫煙石還給我們,事后,我命人送上千兩紫煙石,如何?”沈鴻天問道。
“抱歉了,祖父壽辰將至,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耽擱了?!崩顡P笑道。
“還請李公子不要為難我們,這生意對我們很重要,若是丟了,我們擔不起這個責任。”沈鴻天眉毛抖動,顯然是在強行壓著心中的怒氣。
“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崩顡P一聲笑,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態(tài)度。
“廢什么話,我看你們分明是不愿意還這批紫煙石。我們只問一句,這紫煙石,你們到底是還,還是不還!”沈擎怒火升騰,高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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