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子睿兄,這寒文相的對子小弟自認是對不出來了,不知子睿兄可能對得出來?”這慕容公子竟似乎打定主意要玄子睿好看了,不知道他是什么來頭,竟然連安國王爺?shù)氖雷佣疾慌隆?br/>
這時,曲兒悄悄來到我身邊低聲道:“他是當(dāng)今慕容皇后的幼弟,亦是國丈大人的獨子,慕容羽。他一向與公子不太和得來,所以······”
我不動聲色地聽入耳中,臉上卻不見絲毫表情,仿佛沒聽見一般。
曲兒微微失望,道:“語兒,你可要幫幫公子,不能讓他下不了臺。”
我好笑的揚揚眉,我何得何能?竟然能幫得到安國小王爺?開什么玩笑。
曲兒見我不為所動的樣子,急道:“語兒,他,他是你家少爺,你總不能······”她的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大聲了一些,引起旁邊幾人的側(cè)目,幸而大家的注意力被玄子睿與慕容羽吸引去了,所以只是淡淡地瞥了我們一眼,沒有理會。
我淡淡道:“你憑什么以為我能幫得上忙,對得上這個絕對?我想你是忘記了,我只是一個侍衛(wèi)?!?br/>
曲兒的臉微微脹紅,低聲道:“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從小到大,沒有你不懂,也沒有你不會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一到你手中就會變得容如反掌,我,我······”話未說完,身邊就傳來玄子睿淡淡的聲音。
“小王也對不工整,還是做罷吧!”
曲兒臉色一白,略有微怒地看著我,眼中還帶著一絲的請求,我冷哼了一聲,把目光移開。
“你果然變了,至少以前遇到這種情形,你不會坐視不理。”她低低扔下一句話,與我擦肩而過,走到玄子睿的身邊。
我冷冷一笑,不過是無聊的文人游戲罷了,與我何干?
只見慕容羽隨意笑了笑,十分有禮地道:“看來文相就是文相啊,總會比別人都高一籌,不然又如何能得到皇上的如此重視呢?!?br/>
“的確如此?!毙宇R残Φ溃骸皩τ谖南啻笕说牟湃A,小王一向也是欽佩不已,自愧不如的?!笨戳丝创巴獾奶鞖?,又道:“小王今日遠歸,既已得見各位兄友們意已足矣,就不多打擾了,改日再敘,告辭了。”說罷,拱了拱手。
眾人紛紛起身說些挽留之類的話。
慕容羽卻搖著折扇笑道:“如此就不送了?!?br/>
玄子睿淡淡一笑道:“請留步?!鞭D(zhuǎn)頭看向曲兒,柔聲道:“我送你回去可好?”
曲兒點點頭微微一笑道:“慕容公子,司公子,李公子,曲兒不勝酒力,先告辭了?!?br/>
我轉(zhuǎn)過身子跟在玄子睿的身后。
“這位姑娘,請留步?!鄙砗髠鱽砟饺萦鸬穆曇簟?br/>
我頓了頓身形,快步下樓,連頭也沒有回。
“請問姑娘貴姓?”慕容羽看著我淡淡地笑道。
我一言不發(fā),冷冷的看著他,我匕首就橫架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抵在樓梯的擋板上,他卻只是略有驚訝,也不慌張。兩人就這么站在樓梯走道上對視著。
玄子睿輕聲咳了咳,笑道:“小野貓,把你的爪子收起來,怎么教都教不乖,唉?!彼麚u搖頭,眼中卻笑意盈盈。
我冷哼了一聲,翻手將匕首縮入袖子。
慕容羽看著我干脆利落的身手,揚揚眉對玄子睿道:“她身手不錯,難怪你會把她留在身邊?!?br/>
“我只是看這只小野貓野性難除,留在身邊閑時可以調(diào)教解悶一番罷了?!毙宇]p描淡寫地道。
“哦?”慕容羽看著我笑了,道:“若我用金縷羽衣與子睿兄來換這只小野貓,子睿兄是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班班有話要說:意外的看見有一位未曾留過言的親親送了紅包和鮮花給班班,這對班班來說真的是非常大的鼓勵和肯定,班班一定會努力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