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海闊天空,不是她穆碧雪怯弱、害怕,既展現(xiàn)她穆碧雪的寬容、氣度,又在是非曲直上把黃阿菊的囂張氣焰壓下去,她也早已從黃阿菊神色看出其心虛。
但是穆碧雪沒注意到一個角落有一雙賊眼睛直直盯著她,不時地偷偷瞄一眼她高聳胸口?!亲罱{(diào)到久依醫(yī)院的腫瘤醫(yī)生項伸核,項伸核原本是在市醫(yī)院,但是他借給女患者檢查胸口之機揩油,遭到多次投訴被辭退,才來到久依這個小醫(yī)院。
偷偷關注穆碧雪,見她吃完飯馬上要離開,項伸核剩下幾口飯也不吃,先前穆碧雪一步走出餐廳。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走出餐廳很久了,項伸核也未見穆碧雪出來,他急了。殊不知,穆碧雪是吃好飯,可是衛(wèi)清清尚未吃完,她在等著衛(wèi)清清。
總不能在門口一直等下去是吧,一直等下去,他項伸核齷齪野心不是被人看出了嗎?無奈下,項伸核只好先離開,再等時機,只要穆碧雪在食堂用餐,他不擔心找不到機會。
第二天中午,項伸核故意晚一步去食堂吃飯。等到他進到餐廳時,穆碧雪已經(jīng)坐下吃飯。趕緊去打了飯菜,項伸核不再低調(diào)的坐在角落里,看到穆碧雪旁邊的桌子還有兩個位子,他搶過去坐下,還朝穆碧雪微微一笑,點下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坐下后,別看項伸核裝著很正經(jīng)很專心的吃飯,其實他是想靠自己的帥氣吸引穆碧雪注意。沒想到,穆碧雪是個高傲的冰霜公主,正眼不看他一下。
的確,項伸核很帥哥,一米九一的個子,濃眉大眼,一張標致輪廓鮮明的長臉,高高的鼻梁透著一種吸引女人的性感,可謂是美男子一個,他的到來,久依醫(yī)院添了一個第一帥。
飯吃了一大半,也未見穆碧雪朝他看一眼,項伸核心頭很急,但是表面很沉著,明白漂亮的女孩都很高冷,越高冷的女孩一旦被征服,那就是一只小綿羊。項伸核很自信自己征服漂亮女孩的資本,心頭哼一聲,決定與穆碧雪來一場持久戰(zhàn),要叫穆碧雪自己乖乖的送到他床上去。
日子也過的快,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自詡醫(yī)院第一帥,項伸核仍未能引起穆碧雪這個高傲的冰霜美女多注意一眼,他沉不住,開始急了。
然而正當項伸核欲要改變策略,采取進攻時,意外的失去了機會,因為又過了十天,麒麟創(chuàng)新科技公司管理干部第一棟宿舍樓竣工,岳川淵這個老板也搬進住了,所以穆碧雪就去跟他一塊吃飯,他將從食堂打飯菜回去,與小姨子一道過二人世界的日子。
所以中午進食堂吃飯時,左等右等,等到食堂老板開始收拾餐廳了,也未見到穆碧雪倩影出現(xiàn),項伸核的心咯噔一聲,掉到地上。走出餐廳時,項伸核自我安慰,別急,穆碧雪中午肯定是被別人叫去吃飯,晚飯一定又會在食堂吃飯。
哪料到,晚飯在餐廳里,項伸核仍舊未見到穆碧雪倩影。
曉得想在餐廳叫穆碧雪關注他的帥氣,然后對他投懷送抱,這種浪漫的情調(diào)是不會發(fā)生了,項伸核一星期后中午下班早早的在大廳里等著穆碧雪。
遠遠一聽到穆碧雪格格格的夜鶯般嗓音,項伸核立馬向后退去,等到見到穆碧雪倩影,又老猴子一樣蹦了上去:“美女,這幾天怎么沒到食堂吃飯啊?”
抬頭一瞅,見是項伸核,驚了一下,穆碧雪之后嫣然一笑:“在我男神那兒吃飯?!?br/>
“你男神?”隨著臉上失落,項伸核心頭立馬焦躁起來。見穆碧雪走過他前頭,項伸核趕緊追上一步:“美女,我那房東刁蠻又小氣,想另外再租個房間,你拿個房間租我吧——”
側臉看著項伸核,穆碧雪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家房子沒房間了,已經(jīng)全租出去?!?br/>
不甘心,項伸核央求一句:“幫我問問你家附近有沒有房間租,美女。”
往車棚走去,穆碧雪高傲地頭也不回一下:“對不起。你自己去問吧,我沒空?!钡搅塑嚺铮瞥鲭妱榆?,騎上去就走,項伸核這么帥的美男子,穆碧雪也不多瞧一眼。
被穆碧雪如此漠視,項伸核心頭不服又悲哀,暗暗發(fā)誓,追不到穆碧雪,他毀容,留著這付皮囊沒用,連個美女也泡不到手。
趁熱打鐵還是心急吃熱豆腐,也僅有項伸核自己曉得了,第二天天黑的時候,他敲響了穆碧雪房子大門。
開門一看,竟是項伸核,好像是在意料中的事,穆碧雪一點不感到吃驚,熱情將項伸核迎進大廳就座,還是和以前一樣并不上樓去她的閨房里招待客人。
屁股未落座,項伸核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聲明,他是前來打聽租房間才路過,順便進來看看。
狡黠斜視一眼項伸核,穆碧雪只是詭秘地噢一聲。
坐下后,穆碧雪不動聲色問項伸核,以他的醫(yī)術,怎么會來到久依這樣的小醫(yī)院?
根本沒防著首次見面,穆碧雪會問這么敏感、尖銳的問題,愣了一會,項伸核皺著眉頭,說他是被人誣陷在市醫(yī)院待不下去了,才辭職來到久依。
穆碧雪問:“怎么回事?”
項伸核說:“我是腫瘤醫(yī)生,時常有姑娘、少婦體檢、看病,本著為患者負責,給她們做仔細檢查,個別姑姑、少婦就誣陷我耍流氓,揉捏她們的奶,你說我冤不冤,美女?”
穆碧雪說:“嘻嘻嘻,可能是你見到豐滿的姑娘、少婦,太投入了吧——”
項伸核說:“哪能呀,咱是醫(yī)生,看病第一,這點醫(yī)德還是有?!薄翱龋羁杀氖?,連我老婆都不理解我,天天鬧著要我轉行,要跟我離婚,還在外邊偷野男人?!?br/>
穆碧雪說:“沒這么嚴重吧?”
項伸核說:“咋會沒有。眼不見不煩,所以我干脆離開市醫(yī)院,來到久依,任由那賤女人浪去。讓她浪夠了,我再跟她離婚,到時她就不能說是我的薄情無義,是吧,美女?”
穆碧雪說:“你們男人吶,自己不檢點,總把責任推到老婆頭上,千錯萬錯都是老婆的錯?!?br/>
項伸核說:“美女,你這可是一竹竿壓倒一船人吶!不是每個男人都那樣。像我這樣的腫瘤醫(yī)生,時常要跟乳腺癌的女性打交道,被誤會是常有的事,別人不理解也罷了,連老婆都不理解,真的有苦難言。等離婚了,再娶,我就娶同行,能相互理解?!?br/>
只是詭秘兮兮朝項伸核一笑,穆碧雪什么也不說。
可能是真的路過吧,不到十分鐘,項伸核便告辭回去了。
前腳邁出穆碧雪房子大門,項伸核偷偷露出一臉奸笑,心頭得意的連走路都浮起來。
走出十多米遠,霍地回過頭,張望穆碧雪房子,項伸核臉現(xiàn)蔑視、得意,嘴里嘀咕著:“穆碧雪,裝什么矜持、清純、淑女,沒一個女孩能逃脫我這么英俊的臉。等我把你弄到床上,肚子搞大了,我再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也不晚?!?br/>
是個善心計的人,第二天起,項伸核從外圍偷偷進攻穆碧雪,詳細打探她的內(nèi)部隱私,還要將與穆碧雪最要交好的衛(wèi)清清、林茹月拿下。只要把衛(wèi)清清、林茹月拿下了,穆碧雪就逃不脫他項伸核的手掌,哈哈哈……
到了第五天,中午吃飯時,項伸核特意坐在林茹月、衛(wèi)清清旁邊的桌子,笑哈哈地說:“兩個美女,碧雪都有男神請她吃飯,你們兩個怎么不泡個男神請你們吃飯?”
早已愛慕項伸核的魁梧、英俊、帥氣,衛(wèi)清清搶在林茹月前頭,曖昧道:“我們沒碧雪漂亮,男神哪肯請我們吃飯喲。要不,你請我們吧,項醫(yī)生?”
彬彬有禮的輕輕一笑,項伸核說:“我也是拿點工資過日子的人,還要養(yǎng)家糊口,可請不起。偶爾請你們在食堂吃一、兩餐還行?!薄氨萄┑哪猩竦降资悄膫€帥哥,那么有錢,還出錢幫她買房子。我前幾天去過碧雪家,那房子少說也要好幾百萬?!?br/>
“麒麟創(chuàng)新科技公司,你知道吧,那個老板就是碧雪的男神,錢多的是?!毙l(wèi)清清仍然搶著說,一對眼睛愛戀盯著項伸核一張英俊、細致的臉,飯差點吃進鼻子里了。
驚得項伸核心頭一憷,暗暗叫苦,沒想到穆碧雪的男神就是麒麟創(chuàng)新科技公司老板,那可是久依的首富,他在電視新聞見過,但是人卻長得很一般,看來他們兩個有得爭一爭了。
項伸核驚愣之際,林茹月抬頭瞟一眼他,仍然低頭吃飯:“項醫(yī)生,是不是碧雪看你長得這么帥,把她房子的二樓租給你了?”
吃了一驚,項伸核半信半疑:“碧雪還有房間沒租出去?”
“嗯?!绷秩阍聞倧堥_嘴,又被嘴快的衛(wèi)清清搶先:“碧雪說,一樓、二樓要留著辦一件大事,不出租。項醫(yī)生,你不用想了,碧雪是不會租給你?!毙l(wèi)清清這是吃醋,擔心穆碧雪經(jīng)不住項伸核哀求,把二樓租給項伸核,那就天天可以和這樣的英俊的帥哥打情賣俏,媽啊,要多爽有多爽。
一聽這消息,項伸核心頭叫好,要是租到穆碧雪的房子去住,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近水樓臺先得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