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翊沉默不語,慕容汐知道他在懷疑什么,連忙澄清道:“我說的句句是實話,不是為了拿回那玉佩故意編出來的!”
他心中暗中計較,竟然能夠解毒,那個玉佩還給這丫頭也沒什么。
“好,玉佩本王可以還給你,但是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給本王做好這解毒的藥。五天之后,本王要兩百顆解毒丹!”
慕容汐聽到這個數(shù)字,差點咬了舌頭:“王爺,你在說笑吧,兩百顆?我日夜兼工也做不出來??!”
“放心,在你給本王制作解藥這段時間,你就暫時在攝政王府住下,攝政王府里的下人全部供你使喚,如果還不夠,你再來找本王,本王再給你派五十人來。慕容汐,不是本王苛刻,而是等著解毒的人,等不過一周!”
慕容汐一震,也明白這個毒性一周之后,必定死亡!
原來,他手下有這么多人中了這個毒??!
她還以為,這男人要這么多解毒丹是為了儲備呢!
“好,竟然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我長樂刻不容緩,愿意為王爺效勞!”
這件事,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他會生氣了。
原來是這樣!
慕容汐知道,能如此體會下屬,珍惜下屬性命的人,肯定是一個好的領(lǐng)導(dǎo)!
就沖著這一點,她肯定幫他!
不過……
慕容汐一臉狗腿的挽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道:“那個……王爺,您能不能看在長樂如此辛苦幫你做藥的份上,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就是那個羅王佛果,你能不能給我呀?”
百里翊看著某人那討好的笑容,就像一只小狗在和自己主人搖尾巴討要吃食一樣。
他眉頭一跳,有些啞然失笑。
百里翊轉(zhuǎn)過身去,朝著門外走去:“想要羅王佛果,看你的表現(xiàn)?!?br/>
“喂!什么叫做看我的表現(xiàn)??!”慕容汐氣到,這男人也太摳了吧,好歹給他救了好幾百號人啊!
怎么一個羅王佛果都不給她!
氣死她了!
慈寧宮中。
已經(jīng)聽到消息的太后溫婉儀,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再次向這太監(jiān)確認(rèn)道:“你說攝政王親自派人去接長樂公主過府,真的假的?確認(rèn)無誤嗎?”
“是,太后娘娘,奴才不敢欺瞞!”
“那長樂公主進(jìn)去多久,可有出來?”溫婉儀急忙問道,心中暗暗安慰自己,或許,是那人有事找長樂,他豈會看上別的女人?
太監(jiān)搖了搖頭說道:“長樂公主進(jìn)攝政王府后,就再也沒出來過,如今已經(jīng)是子夜,只怕長樂公主已經(jīng)在攝政王府住下了。”
“怎么會?怎么會?”溫婉儀蹌踉幾步,就這樣坐在了軟塌上,惶惶不安。
一旁的掌使姑姑意奴一個眼神,那個小太監(jiān)識趣的馬上離開了慈寧宮。
“其他人都下去?!?br/>
“是?!钡葘m里的人都走了以后,意奴對溫婉儀說道:“娘娘,那位爺是從來不會留任何女子在攝政王府留宿的,這長樂公主可是第一人啊?!?br/>
溫婉儀自然清楚,哪怕如今,百里炎已經(jīng)死了五年了。
而那男人從此掌權(quán)青炎國,這么多年過去,宮里也給他備了寢殿,可他一次都沒有在宮中住過。
一次都沒有!
可是,現(xiàn)在才來了個長樂公主,他竟然和她同住一屋檐之下,甚至兩人到底做了什么,都不得而知。
溫婉儀落寞一笑,那笑容透著自嘲:“興許是他覺著我已非完璧之身,再也配不上他了吧。”
“可,為什么,為什么他要讓另一個女人,離著他如此近!為什么?”
“還是說,他其實已經(jīng)和那女人,和那女人……”
一想起,另外一個女人在床笫之間和他……
她就接受不了。
一個女子留宿在攝政王府,從未有過,除了他對著女子有不一樣的心思。
溫婉儀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能夠解釋這個問題呢?
“不,不會的,整個青炎國的女人沒有誰能夠配得上他,誰都配不上他!他不可能對這個西越公主動情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什么絕世美人他沒見過,也未曾見他多看一眼,一個長相如此普通的西越公主,豈會引起他的注意?!?br/>
溫婉儀暗暗安慰自己,不敢將事情想得那么壞。
“興許,這里面有什么誤會?!?br/>
一旁的意奴,看著自己的主子,一會高興,一會傷心,一會安慰自己,一會又擔(dān)心。
心緒明顯,已經(jīng)被那位爺給擾亂了。
她嘆口氣,出聲寬慰道:“娘娘,你先別急,等奴婢們探查一下看看再說?!?br/>
“好……好……”溫婉儀連忙拉住了意奴的手,急切地說道:“你快去探探,一定要知道,今晚上,這長樂公主是否和他一起住在一個房間,還是說,王府另外給長樂公主安排了房間?!?br/>
“是,娘娘,你別自亂了陣腳?!币馀粗@個,等了一個男人等了這么多年的絕世女子。
她心中暗嘆,如此貌美的太后娘娘,為何攝政王就是看不上呢!
不,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娘娘配得上攝政王,娘娘心儀王爺已久,她決不允許任何人搶奪了屬于娘娘的幸福!
“老奴會好好看著的,這攝政王府,老奴也暗中安插了一些人進(jìn)去,今晚上老奴就叫那人去探探,等會就告訴娘娘結(jié)果?!?br/>
“嗯,好。”溫婉儀秀眉緊擰在一起:“如果,這長樂真的不知好歹去勾引爺,那在她進(jìn)爺房間之前,你就殺了她!”
那美眸里流淌著冰冷的殺氣。
攝政王府中。
攝政王府管家給慕容汐安排的房間里,一旁的侍女伺候著她上床歇息,侍女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放在了慕容汐床榻邊,躬身說道:“長樂公主,這是府里最好的治療皮外傷的藥,只要用上一點,就不會疼了,您要奴婢給您上藥嗎?”
慕容汐立馬明白,這藥是要擦哪里的,有些不自然的紅了臉。
這淫賊怎么知道她那個地方受傷了,不會驛館里也有他的眼線吧?
“那個,不用了,這個藥我自己用就行了?!?br/>
侍女點點頭,行禮下去了。
慕容汐拿著藥涂了之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答應(yīng)住下了,這樣真的好嗎?
雖然,她倒是不怕宸王怎么樣,就是擔(dān)心,以后她和這危險的男人的關(guān)系,以后會發(fā)展成為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