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董楠氣鼓鼓地為自己鳴不平,若晴破涕為笑,不愧是夫妻,想的都一樣。
“以前那不是他對我有誤會嘛,那個時候,在他看來我是殺父仇人的女兒,這換了誰也無法接受的,那我后來以為是他害了爸爸之后,不也對他起了殺心嗎,人心換人心啊,站在我的角度上,才知道那時候他心里的莫大痛苦!”
其實在瑞士的這些年,若晴反復(fù)地想著他和久琛分分合合,恩恩怨怨的這些年,當她刀刺向他的那一刻起,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四年,久琛要對她那樣的折磨,原來人心都是一樣的,再偉大的愛情,最終也敵不過家仇國恨。
“事到如今,你還是再替他開脫,可他有這么替你想過嗎?”董楠見若晴很不爭氣地替陸久琛開脫,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
“這不才剛剛開始嗎,慢慢來吧!”若晴現(xiàn)在反倒坦然的多了,是自己的跑不掉,不是自己的強求不來。
董楠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還慢慢來呢,難道等一個月后,陸久琛成了尤小念的丈夫才來嗎?
真不知道若晴到底怎么想的。
只是她也不好再逼迫若晴了,怕她會受不了。
“對了,若晴,今天你的設(shè)計尤小念那個妖婆通過了嗎?”
若晴聳聳肩,無奈地攤攤手,“不僅沒通過,而且還被改的面目全非!鉆石怎么大怎么要,樣子怎么土豪怎么來!還說是久琛的意思,我就是拿腳指頭想都能知道久琛的品位才沒那么差呢!”
噗!
董楠被若晴的話逗笑了,“這尤小念就是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她貪婪的本性,總覺著鉆石足夠大,才足夠體面,想必沒有從藝術(shù)的成面去想。”
“關(guān)鍵是,改成那樣,還叫我署名是我的設(shè)計,這不是砸我們設(shè)計院的招牌嗎?”
“???”董楠瞠目結(jié)舌,這女人夠陰險的,“那你怎么辦???”
“本想著見見久琛,和他說說意見的,只可惜沒那個機會,只和他說了句對不起,就被他冷言冷語地阻斷了,所以這事兒也沒說成?!比羟缬行┻z憾。
“其實就算你說,陸久琛也未必會管女人戴首飾這事兒?。』仡^還不得由著尤小念來。”
董楠這點倒是說得有道理,反正橫豎這尤小念是不讓若晴好過了。
“不管怎么樣,我先把兩套設(shè)計都弄出來吧,但署名我是堅決不會的?!比羟缫矊嵲跊]有辦法了。
“那婚紗呢,她有沒有說什么?”
“那倒沒有,怕只怕成品出來了,她才要我不停地改,那才叫尷尬呢!”
董楠很是篤定的點點頭,“以尤小念的人品,絕對做得出來!”
“一場艱難的戰(zhàn)爭啊,好在她的婚禮也不會等她折磨你那么久了?!倍参康嘏呐娜羟绲募绨?,還好,這尤小念的婚禮就只剩下一個月,一個月她大概也為難不了若晴多久了。
“那倒是!”若晴想到這點,心里多少有了些許的盼頭,但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失落,這也意味著,她把一切都安排好,把屬于她的東西奪回來的期限也所剩無幾。
不管怎么樣,最近多去東山,多制造和念琛,和久琛見面的機會才好。
若晴要趕婚紗,董楠不便打擾她,也就出來了。
在路上,董楠吩咐阮俊,“俊,要不你抽個時間好好和陸少談?wù)劙?,探探他的口風,我不想若晴這么辛苦!”
“嗯,我明天就去,我也想了,就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們不抓點兒緊的話,根本就什么也來不及,等尤小念生米煮成熟飯,就說什么也晚了!”阮俊有些擔心尤小念的手段,但法院被起訴那件事,到現(xiàn)在都沒完全擺平,阮俊真有些擔心,那件事還會持續(xù)發(fā)酵。
“就是成了熟飯,尤小念那些個事情一旦抖摟出來,陸少也會把飯倒掉不要的!尤小念那個女人嘚瑟不了多長時間了!”
“話雖這么說,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要知道尤小念的手段太過卑劣,搞不好她會讓大小姐名譽掃地,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別忘了,幾年前的那場照片風波,讓她的人生差點兒毀于一旦,現(xiàn)在再來這么一出,讓她怎么過!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躲國外也不行??!”
“那說一千到一萬,我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嘛!”董楠是個急性子,聽阮俊猶豫著,心里又為若晴著急了。
“依我看吶,大小姐心里八成是有主意了,她已經(jīng)不再是三年前那個傻傻的大小姐了!”
兩人正先聊著,阮俊的電話響起,居然是商丘賀的。
“俊,來警局幫我做個保釋?!彪娫捘穷^商丘賀的聲音有些疲憊。
“什么?警局?”阮俊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會搞到局子里頭呢,難道打架了?
“是,出了點兒狀況,我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你懂得?!?br/>
阮俊趕緊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盤,往警局走去。
“俊,怎么了?”
“去警局保釋丘賀!”阮俊有些著急,他沒有想到丘賀怎么會搞到警局里,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再說了,平日他該是和耀明走得近才對,這樣的事情該是先找耀明的,怎么會找到他這里。
去了警局,經(jīng)過了解才知道原來商丘賀居然卷進了一場兇殺案中,他在警局里已經(jīng)拘留了兩天了,苦于沒有證據(jù),警局才允許他保釋的。
了解了半天,阮俊才知道死者是一個叫靳東亭的男子,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在河里,身體上還綁著石塊兒,明顯是被人沉下去的。
只因為在臨死前,他的賬戶上,被商丘賀打過一筆錢,所以歷來和靳東亭沒什么往來的商丘賀成了重大的嫌疑對象。
商丘賀解釋了半天,他那筆錢是做生意的,結(jié)果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做生意的文書類證明,這筆錢被認為是勒索的不義之財,認為商丘賀有殺人動機,好在死者的死亡時間確定之后,商丘賀有不在場的證明,這才洗脫一點兒嫌疑,這才得以讓人來保釋。
商丘賀覺著好丟臉,好好的自己倒成了重大嫌疑犯了。
當然這一切該歸功于尤小念,其實很快商丘賀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尤小念眼睛里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這個人知道孩子的事情,還以此威脅她,為了萬無一失,她殺人滅口了!fl””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