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取來時,小護士已經(jīng)收拾完病房離開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葉措的衣服還濕著,顯然打算等她來動手。
黑卡果然不是隨便能拿的,想當年,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現(xiàn)如今卻要幫一個病號換衣服。韓公主一邊在心里嘆息,一邊將他的上衣剝了個精光。
緊致的肌膚溫潤如玉,找不到一絲瑕疵,半邊身體上,還沾了些水漬。
大冬天的,還是幫他擦干凈吧。韓詩詩覺得自己很偉大,居然找了塊干凈的毛巾,為他細心擦起來。
“可別說我不照顧你,對你不好哦!我韓詩詩長這么大——雖然現(xiàn)在家道中落,可從來沒有服侍過別人!幫人擦拭換衣這可是第一次,你賺死了!”
她邊擦還邊碎碎念,絲毫沒覺察毛巾下的肌膚正慢慢發(fā)熱發(fā)燙。
擦完丟下毛巾,她拿著衣服準備為他穿上,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玉色肌膚透出一股妖嬈的粉紅色。她疑惑上前,伸出食指戳了戳,立刻被他握住手指。
“怎么了?”她剛想抬頭,卻被他壓住背部摁在被子上。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她臉朝下,鼻子被堵,差點沒斷氣。掙扎之際,只聽見他略微沙啞的低沉嗓音傳來,“不許看!”
看什么!誰要看!她莫名其妙!
該死的阿措!又發(fā)神經(jīng)!她扯著被子滿腔怨怒,卻不知道如此強硬壓制著她的男人這一刻的尷尬。
清冷的美麗臉龐,爬上詭異的紅暈。
就連那雙黑色的眸子,都漾著閃爍不定的流光。
她不知道,僅僅只是簡單的擦身和接觸,卻撩撥起了他體內(nèi)的欲念。
如此強烈,如此思念。
他放松一些力道,卻仍按著不讓她起身看見。唯美眼瞳凝著窗外天空,他低聲道,“乖,就一會,不要看?!?br/>
或許不是怕她看見,而是怕自己再繼續(xù)看她。
怕自己,忍不住做過分的事。
待韓詩詩終于得到自由時,他臉上的紅暈已褪去。他看著她為自己穿好衣服,忽而道,“我想換個地方養(yǎng)傷?!?br/>
當米米接到通知時,韓詩詩已位于遙遠的印度洋上。
聽完她如此這般一番解釋,米米愕然,“什么???在馬爾代夫養(yǎng)傷!?你那位妖孽大人吃撐了是不是???”
“他說,反正要在這里投資度假村,所以先來體驗一下……”
“靠!為什么這種好事輪不到我!”米米在電話那里掀桌加暴走。
馬爾代夫,北半球最美的海洋和沙灘,幾乎是所有女人一輩子都想去一次的度假圣地。
可同時,也很貴。
米米狂躁之余,也為韓詩詩的選擇感到嘆息。
原因如下:和一個曾經(jīng)XXOO過你的人孤男寡女住在一個交通隔絕言語不通的海島上,那萬一此人哪天又突然獸性大發(fā),想再次XXOO你怎么辦!
還是說,這種XXOO的事,強著強著也是會習慣的?如果是這樣,希望她這次能有始有終,抱著長期可以被他XXOO的意志,為了這張財色兼?zhèn)涞拈L期飯票努力到底!
韓詩詩被雷的不輕。
撫了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遂而告訴米米,其實他們并非孤男寡女。某個經(jīng)典人物,在他們抵達馬爾代夫的兩天后,追趕而來。
“慕雨澤?”
“……是安韻兒?!?br/>
“……”
“……==”
“干掉她!”米米放狠話。自從安韻兒上次追到機場害得她們巴厘島行程曝光后,她就開始敵視她。
當然,這時的韓詩詩還不知道。在不久后的春假期間,米米會攜同阿影一起飛來馬爾代夫這座五星級的貴賓小島。
屆時,這里將上演一場令她終身難忘的雞飛狗跳!-_-|||
而此刻,安韻兒的出現(xiàn)并非偶然。
韓詩詩大約早已忘記,去年秋天時,公關(guān)部美女們打賭中途,她那句無意識的話——“如果毛發(fā)也算衣服的話,我應該算是見過他穿著最清涼的人”。
經(jīng)過幾個月的流傳,這句經(jīng)典名言,終于傳到另一座城市,某位千金小姐的耳中。
自此,正宮與小蜜間的大戰(zhàn)徹底拉開了它狗血的序幕!-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