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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繼續(xù)感謝書友“事組則圓”的打賞!我的作品《天龍不敗》發(fā)布了新章節(jié)《第兩百六十三章掃千軍,救主上憑單騎(三)突圍》,/book/3058817.aspx)
沒過一會兒,東方不敗和耶律洪基毫發(fā)無損,叛軍陣中倒是有不少射手中箭倒地,或傷或亡,慘不堪言,把周圍其他的人嚇得都不敢再放箭相擊了。
東方不敗得脫重圍,與室里會合后,徑直向南奔去。
途中又遇蕭達遠(yuǎn)、韓延勤、耶律隆緒、張人杰等賊營名將阻擊,奮力迎戰(zhàn),盡數(shù)斃之。
這一場廝殺,東方不敗放遼帝于鞍前,直透重圍,前后槊刺、劍砍、羽箭反射,斬斷敵軍絆馬索二十八道,砍折長矛七十六根,擊斃遼國名將數(shù)十員,殺死殺傷兵卒上千。
后人有詩贊曰:“巾幗不讓須眉勇,四海誰敢與爭鋒!而今沖陣扶危主,猶勝當(dāng)年趙子龍?!?br/>
東方不敗當(dāng)下殺透重圍,已離大陣,血滿征袍。
正和室里策馬奔騰間,南面又撞出兩隊人馬,乃皇太叔部將耶律廣濟、耶律廣平兄弟二人,一個使大斧,一個使畫戟,大喝:“兀那小子,快下馬受縛!”
東方不敗更不搭話,挺槊便刺,耶律廣濟當(dāng)先揮大斧來迎。
槊斧相交,耶律廣濟便感自己的兵刃被東方不敗的長槊給黏住了,拔將不回。
廣濟正自驚駭間,東方不敗催動內(nèi)力,龍魂槊再次發(fā)威,一招“金龍入圣破”將他連人帶馬向著耶律廣平推去。
耶律廣濟和他胯下的戰(zhàn)馬,瞬間化作一枚巨大的炮彈,重重朝自己的弟弟砸去。
“轟隆”一聲巨響過后,二將還沒弄清到底發(fā)生了設(shè)么事。就雙雙化成一攤碎肉,散落在方圓兩三丈的范圍內(nèi)。
余眾奔散,東方不敗奪路便走。
沒奔出幾里地,忽聞后面喊聲大震。原來皇太叔親自引軍趕來,欲報殺子大仇。
從清晨戰(zhàn)至深夜,一路不眠不休,還不得飲食,東方不敗此時已是人困馬乏,再無余力應(yīng)戰(zhàn),唯有加快坐騎的步伐,以期早些撤往位于蒼茫山南側(cè)的御營軍本部。
驀地里,前方煙塵大起,但聽得轟隆隆、轟隆隆悶雷般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響著。顯是大隊人馬由南面奔馳而來,從聲音中聽來不知有多少萬人馬。
東方不敗聞聲,心下黯然,暗忖多半又是耶律重元的手下,前來阻擊自己。
強敵越逼越近。四下里除了武功不甚高明的耶律洪基和室里,盡是敵人,自己孤身一人,今日定要喪身在這大草原上了,忽想:“我遭際若此,一死又有什么可惜?就只……就只……臨死之時,總盼能見蕭大哥一面。”
“他這時是在哪里呢?多半是在喝斬殺楚王的慶功酒。說不定已酒足飯飽入睡了,哪里想到我這苦命女子在此受幾萬人圍攻?”
可是轉(zhuǎn)念又想:“不!蕭大哥不會這樣,他便再是功成名就,也決不會忘了我。我只要能再見他一面……”
她一生之中總喜獨來獨往,即使遭逢大難險境,也是想方設(shè)法自己解圍。從不會對誰牽腸掛肚,更不想借他人之力茍延殘喘。
但這時面臨生死關(guān)頭,心中卻對蕭峰越來越割舍不下。
淡淡一笑后,已不愿再事掙扎力抗,胯下駿馬的蹄聲也緩了下來。瞥眼望見自己身前的耶律洪基,暗道:“若是陪這位結(jié)義大哥一同命喪此地,也算不違當(dāng)初的誓言?!?br/>
突然又想起先前與蕭峰兩次結(jié)拜為異姓兄弟,一股幸福之情隨即充溢胸間,心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今世終遇蕭大哥,東方之幸,莫大于焉!我既可能再也見不到他,那便在臨死之時心中想念著他,也是很好的?!?br/>
言念及此,便低下頭去,臉上神色柔和,登時浸沉在出神瞑想之中。
“東方兄弟,東方兄弟,哥哥找你找得好苦啊!”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忽然蕩漾在東方不敗的耳畔,令她心神一蕩:“咦?難道是我思念蕭大哥太甚,出現(xiàn)幻覺了么?”
驀地里抬首朝前方一望,但見數(shù)萬軍馬之中當(dāng)先一騎坐著個大漢,身材魁偉,三十來歲年紀(jì),身披褐色戰(zhàn)袍,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國字臉,頗有風(fēng)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勢。
這人正是蕭峰!
東方不敗甜甜一笑,眼中卻流下淚來,大聲呼喚道:“蕭大哥,真的是你,這不是做夢么?”
蕭峰聞言,微微一怔,立馬朗聲答道:“當(dāng)然不是做夢,你不是騎在馬上么,怎會睡著?”
但見她鎧甲上斑斑點點,滿身是血,心中矍然而驚,急問:“東方兄弟,你……你受傷啦?”
東方不敗微笑著搖頭,答道:“我……我……沒事,我身上所濺的,都是敵人的鮮血?!?br/>
蕭峰聽了這般回答,心下稍安,頷首道:“那就好!對不起,我來遲了,害你一人獨斗那么多賊兵!”
隨即雙腿一夾,胯下馬匹四蹄加速翻飛,向東方不敗所在疾疾馳來。
同時,東方不敗也一抖馬韁,提速奔向蕭峰,搖頭說道:“不,你來得正好,我只道今生今世,再也瞧不見你啦!你沒事吧?”
她雖見有千軍萬馬伴在蕭峰左右,自己則是一人在萬軍之中馳騁,仍絲毫不顧念自己,定要問明白蕭峰是否安好。
在她心中,這個大漢實比自己重要百倍千倍,她一點也不顧念自己,但全心全意的關(guān)懷著他。
自從他們在“松鶴樓”上斗酒,早就是這樣了,只不過那時她不知道這是為了情愛,蕭峰也不知道。
兩人只覺得互相關(guān)懷,是結(jié)義兄弟間應(yīng)有之義,特別是聚賢莊大戰(zhàn)后,既然整個中原武林的各色人士都視他們?yōu)榇髷?,只有們兩人能夠彼此信任,如果不關(guān)懷不體惜對方,那么又有誰來關(guān)懷體惜他們呢?
其實這對人中龍鳳,早在他們自己知道之前,已在互相深深的愛戀了。
直到有一天,他們自己才知道,決不能沒有了對方而再活著,對方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過百倍千倍。
每一對互相愛戀的男女都會這樣想。但只有真正深情之人,那些天生具有至性至情之人,這樣的兩個男女碰在一起,互相愛上了,他們才會真正的愛惜對方,遠(yuǎn)勝于愛惜自己。
對于東方不敗,蕭峰的安危,比她自己的生死實在重要得多,因此無論如何都是要過問的。
蕭峰搖搖頭,說道:“不,我沒事?!?br/>
東方不敗輕輕一笑,應(yīng)道:“沒事就好,不過我倒是有事要麻煩你了!”
她本來只求臨死之前能再見他一面,現(xiàn)今實在太好,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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