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秦冷把心一橫,再次噴出一口jing血,周身真氣凝罡,形成一團氣場,把譚飛死死鎖定。
“什么!真氣凝罡,化為氣場!秦冷,你已經達到筑基三重了!”
王越看出秦冷的修為,不由得再次大吃了一驚。
“不錯!王長老,老夫機緣巧合,已經突破瓶頸,達到了筑基三重,你趕快與我聯手,不要讓譚飛這個小畜生跑了!”秦冷傲然回應,隨即發(fā)出命令。
其實,秦冷所說的也沒有什么問題,但他說話的語氣卻流露出一種頤指氣使的架勢。
這頓時令王越皺了皺眉,心中大大不快,暗道:“秦冷這老家伙達到筑基三重,竟得意忘形來命令我,他以為他是什么人?是我大竹山的掌門嗎?”
這王越本來也不是善茬,原本聽說譚飛殺了房龍,令他動了殺機,但是現在,秦冷一說,反而又叫他改變了主意。
心里還合計,跟王越聯手,必定能一舉把譚飛置于死地。
“譚飛!這一次我看你還如何活命!”秦冷咬牙切齒的想道,瞬間將真氣催動到了極限,兩個碩大的飛云錘,光芒更盛,摩擦空氣,發(fā)出嗚嗚喑鳴。
秦冷一心要殺死譚飛,譚飛只覺這一瞬間,自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鎖定,那種感覺就像被毒蛇猛虎緊緊盯住。
譚飛連忙閃避,同時催動身上穿著的明光鎧,放出一道光幕,將他自身護主,催動兩道劍光往身后抵擋。
但這一次,秦冷拼了老命,噴出jing血催發(fā)飛云錘,譚飛這兩口飛劍雖然比秦冷的一對飛云錘高出一個品階,卻依然抵擋不住,鏘鏘兩聲,金鐵交鳴,直接把那兩道劍光崩開,余力襲向譚飛,轟然將他打飛,撞斷好幾棵樹,落在數十丈外。
明光鎧產生的護身光幕,遇到重擊,瞬間崩潰。
譚飛臉se蒼白,噴出一口鮮血,但在他的眼神之中卻閃出一抹驚喜。
剛才這一下雖然令他受傷,可是侵入他體內的力量,同樣起到了震蕩作用,令他血脈激發(fā),真氣急速運轉,幾乎直接沖破了那道無形壁障。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現在他距離筑基三重只差半步,如果沒有意外,不用半月修煉,就能突破過去。
而且,經過兩口飛劍阻擋,再加上明光鎧的防御,最后飛云錘打在譚飛的身上威力已經消耗大半,對他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只是震蕩內臟,噴出一口淤血。
這些淤血都是他之前突破筑基二重,傷到內臟血脈而積存在體內的,現在排除出來,非但沒有不適,反而使他的jing神為之一振。
“哈哈哈!秦老狗,謝謝你,幫我排出體內淤積的廢血!”譚飛大笑一聲,身影再次掠起.
“王越,快截住這個小子,不要讓他跑了!”秦冷心里又驚又怒,眼看譚飛又要遁走,連忙大叫起來。
可那王越卻無動于衷,冷冷的道:“秦長老,這是你們飛云門的事,我也不便插手,至于房龍之死,我自會把情況稟明掌門。況且你身為飛云門的長老,竟扼殺本門弟子,實在令人所不齒,我王某人不屑與你多說?!?br/>
“王越!你……”秦冷登時氣的臉se鐵青。
聽見譚飛在旁邊嬉笑附和,秦冷氣的手直抖,半晌說不出話,心里把王越也給恨透了。
“該死!這個姓王的簡直找死!活的不耐煩了!”秦冷的眼神之中透出濃濃的殺意。
“怎么?秦冷,你還想殺我嗎?”王越察覺到殺氣,迎上秦冷的目光。
秦冷的氣勢頓時一滯,內心權衡利弊,最終壓下火氣,對王越狠狠哼了一聲,連忙再次放出劍光,緊追譚飛而去。
他現在當務之急是除去譚飛,譚飛不死,他睡不安。
至于王越,今ri之辱,他也記住了,憑他如今的修為,將來有的是機會找回來。
秦冷哼了一聲,正想繼續(xù)去追譚飛,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凜冽氣勢在不遠處爆發(fā)出來。
緊跟著,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呦,真是好多人呢!你們讓奴家可好找!”
說話之間,一道身影從百余丈外的一片叢林之中冉冉升起,一襲長裙,十分嫵媚。
“誰!”王越和秦冷同時吸了一口冷氣,在這樣近的距離,對方來到跟前,他們竟沒察覺。
而譚飛正是朝這個方向飛遁,正好被這個女子截住,令他心頭一震,連忙停了下來,露出戒備之se。
這個女人明顯不是三派弟子,又能夠虛空懸浮,至少也是筑基期,不知是敵是友。
“這位小哥兒,年紀不大就已經達到了筑基期,真是讓奴家好生羨慕呢!”
那女子瞧見譚飛,微微嫣然一笑,發(fā)出**之氣,甚至令譚飛不由得一陣jing神恍惚,就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幸虧在這時候,他丹田的深處,那座黃金巨城發(fā)出一絲氣息,令他jing神一振,再次恢復清明。
“咦?你這小哥兒倒有幾分不一樣,居然能不受我的魔音影像?”那女子微微詫異。
不等這女子把話說完,在后邊緊追譚飛和秦冷的幾個人也相繼趕到,見到這種情況,全都吃了一驚。
“怎么回事?這個女人是誰?在她身上竟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眾人內心詫然,全都提起戒備,現在他們已經顧不上譚飛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更加危險。
“你是誰?怎么在這里?”王越皺著眉頭盯著那名女子問道。
“你問我?這里是我的家門口,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那女子掩嘴一笑,聲音之中透出一股嫵媚**的氣息,令在場之人,除譚飛以外,全都一陣恍惚。不過這些人也都非比尋常,他們都是三派長老,修為達到筑基期,很快恢復清醒。
“妖女!你使什么邪法,竟敢迷惑人心!”秦冷修為最高,也最先反應過來,面沉似水,厲聲大喝。
“妖女?你說我是妖女?”那女子歪著頭,看著秦冷,仍然笑道:“對了,我還真是個妖女呢!你們想把我如何?是不是要殺了我呀?”
說話之間,這名女子更肆無忌憚的嬌笑起來,好像根本沒把在場這些人放在眼里。
“賤人!你找死!”秦冷登時大怒,他剛才憋了一肚子氣,正愁無處發(fā)泄,這個女子出現,當即把他的怒火撩撥起來。
反而譚飛,面se嚴峻,在他的體內,那座黃金巨城忽然躁動不安的發(fā)出jing兆,震動不停,這種感覺,跟他之前遇到那個蛇妖十分相似。
譚飛內心jing惕,暗暗忖道:“難道這個女人是個完全化形的妖jing,已經看不出原先本體,比那個蛇妖更厲害?”
譚飛不動聲se,盡量把體內的黃金巨城壓制住,悄悄拉開距離,往一旁退去,與那女子,還有眾人,形成掎角之勢,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顯露出黃金巨城的秘密。
現在整個場面也分成了三撥,譚飛與那妖女各自占據一方,剩下的三排長老匯合之后占據一方。
而那女子,被秦冷罵作賤人,登時也把臉一沉,眼神之中,寒光閃爍:“你這個老鰥夫,到我們家門口來撒野,殺我同族,斷我靈脈,居然還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