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我吃的膽戰(zhàn)心驚,味如嚼蠟。
吃完飯,裴墨去了洗手間,我也趁機(jī)跟了上去。
裴墨自然是看到了我,慵懶地環(huán)抱著雙手,似笑非笑:“一起?”
我陰沉著臉,幾乎是咬牙切齒:“裴墨!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裴墨淡淡道:“沒什么,就是見你和李巖太親密,有些不爽?!?br/>
我?guī)缀蹩毂慌崮漂偭耍仡^看了眼,見李家人沒人注意這邊,這才壓低嗓音道:“那天我們不是把一切都說清楚了么?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以后再無瓜葛?!”
“哦?”裴墨輕哂一聲,“那只是你自說自話,我不記得我有答應(yīng)過你?!?br/>
我頓時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不管我說什么,做什么,在這個男人面前,都是那么無力。
我就像佛祖手心里的猴子,被他肆意玩弄,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掌控。
“你到底想怎樣?”我聲音透著股焦灼的無力。
裴墨深深地看著我,眼神專注的可怕。
“林荼蘼,我怎么對你,全是我的自愿。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一字一句,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和狂傲!
我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在裴墨的這股氣勢跟前,卻又說不出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警告你?!迸崮溃袄钐┑墓?,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像你這樣的人掉進(jìn)去,只會被吞的渣都不剩。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的好?!?br/>
李叔對我有恩,是在我困難的時候,唯一幫助過我的人,我怎么會去懷疑李叔?反倒是裴墨,幾次三番戲弄我,這次不是他玩的新花樣吧?
“不用裴總操心。”
我根本沒把裴墨的警告放在心上,撂下這句話,不再看裴墨,轉(zhuǎn)身走人。身后傳來裴墨低沉冷漠的聲音。
“真是不識好歹的女人?!?br/>
我當(dāng)時以為,裴墨又想玩兒什么花樣戲弄我,可我卻沒想到,裴墨的警告,竟然應(yīng)驗的那么快。
公司里,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開始流傳一個謠言。
說我為了拿下項目投資的高額獎金,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跟裴墨睡覺。
我甚至數(shù)次在衛(wèi)生間里,聽到辦公室的女人們,用尖銳的聲音,繪聲繪色地描繪,我是如何爬上裴墨的床,脫衣賣肉,仿佛她們親眼所見。
公司里所有的人,看我的目光都很古怪。女同事嫉妒羨慕恨,男同事則一臉鄙夷。
我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不要在乎不相干的人對我的看法,卻怎么也做不到熟視無睹。
曉燕高調(diào)的炫耀著她手腕上的白金鏈子,說是李公子送給她的,引得一眾女同事發(fā)出夸張的呼聲。
莫莉探過頭來,滿臉鄙夷地冷哼:“荼蘼,之前咱們公司不是拿下了一筆大投資么?咱們李公子現(xiàn)在手頭有了錢,給了曉燕不少好處……”
說到這里,莫莉頓了頓,臉上帶著些許歉意,“抱歉,荼蘼。之前我還想撮合你和李巖來著。沒想到這個李巖這么low,竟然這么快就跟曉麗攪合在一起,聽說現(xiàn)在李巖已經(jīng)包養(yǎng)曉麗了……”
“沒事?!蔽覔u頭,“我對李巖從未有過想法?!?br/>
我和李巖,只能勉強(qiáng)算的上是朋友。他的私事,我不想過問,也無權(quán)過問。
我只是想起,裴墨曾經(jīng)告訴過我,祥泰服裝公司的財務(wù),就是一筆爛賬。裴墨的投資,應(yīng)該是用在項目開發(fā)上,沒想到,李巖竟然私自挪用公司的項目基金,用來包養(yǎng)女人。
這個公司,已經(jīng)從根上潰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