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還硬撐著,你是我的妻子,這里其他人是我的屬下,你有什么需要道歉的?!?br/>
雖然是責(zé)備,但是云清淺還是從里面聽到了濃濃的擔(dān)心。
“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br/>
云清淺有點不好意思,她一向不喜歡拖人后腿。
“還和我逞強?”
沈煜寒的眼睛一寒,說完看向夜冷,“夜冷,傳我命令,立刻調(diào)一架直升飛機過來?!?br/>
云清淺瞬間愣住,然后迅速搖頭拒絕,“那個,沈煜寒,不用麻煩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不需要調(diào)直升飛機的。
沈煜寒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聽到云清淺的話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不是說了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強嗎?!”
“沒有……我沒有逞強……我只是不想太麻煩?!?br/>
不麻煩別人一向是云清淺的宗旨,雖然沈煜寒是自己的丈夫,但是云清淺在心底是深處,仍舊是對他充滿了抵觸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照顧你哪里麻煩了?”
沈煜寒怒了。
“可是……”
“再說一句,你就走著去!”
沈煜寒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那么好過,就算是以前,他也沒有這么大費周章過特意調(diào)一架直升飛機,可這個女人居然拒絕了他!
無端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云清淺,你不要以為我是真的在乎你,要不是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你覺得我會管你的死活嗎?”
云清淺現(xiàn)在難受的很。
又聽到沈煜寒這么說,心里更加堵得慌,只能沉默著隨他去了。
因為是沈煜寒的直接命令,不到半個小時,一架直升飛機便直接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云清淺的面前。
看著云清淺蒼白的面容,沈煜寒走過去,拉著她上了飛機。
云清淺這才想起夜冷說的,沈煜寒從來不坐飛機的事情,不解道,“你要和我一起嗎?”
沈煜寒不說話,只是皺眉低頭替云清淺系著安全帶。
“夜冷說你從來不坐飛機的?!?br/>
“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沈煜寒冷冷的抬頭看著云清淺,眸光泛著清冷。
云清淺覺得和沈煜寒說話簡直就是自討沒趣,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睡覺。
飛機開的很不平穩(wěn),云清淺很輕,幾乎東倒西歪,有好幾次,她的身體都撞在背后堅硬的座位上,硌的她的背生疼。
沈煜寒偏頭看著她死死咬住嘴唇忍耐的樣子,眉心又是一簇,長臂一展,便直接將她摟在了懷里!
“不用了,沈煜寒,我那樣子睡就可以了。”
云清淺面紅耳赤的推著他,就要坐起來。
“我的身體比不上座椅舒服?”
沈煜寒一把將她按了回來,“就這樣睡!”
他霸道的讓云清淺幾乎沒有辦法反駁,知道他不達目的不罷休,云清淺只能妥協(xié)了,反正舒服的是自己,累的是他沈煜寒。
一路的奔波,云清淺真的是又累又疲憊,很快就依偎在沈煜寒的懷里睡著了。
到了目的地,云清淺還沒有醒過來,飛機剛剛落地,便有一群穿著軍裝的人立刻圍了上來,個個都是精神抖擻的行了一個軍禮,剛要說話,沈煜寒就是一個冰涼的眼神直接甩了過去——
空氣陡然凝滯,周遭也彌漫起一股危險的殺意。
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再看沈煜寒的懷里,正蜷縮著一個睡著的女人!
瞬間,部下們就明白了。
“房間準(zhǔn)備好了嗎?
沈煜寒故意壓低了聲音,不吵著云清淺,這樣讓他的聲音更加具有威嚴與壓迫感。
“都準(zhǔn)備好了,首長。在t區(qū)。”
“t區(qū)?”
沈煜寒皺眉,t區(qū)是給貴賓住的,房間倒是很好,只是,離自己的住所太遠了。
“換到我房間對面。”
沈煜寒抱著云清淺緩緩的從飛機里走了出來。
“是。”
看著沈煜寒抱著女人闊步立刻,在場的人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心里卻也不免泛起了好奇。
“首長抱著的女人,什么身份???”
“管她什么身份呢?反正我們?nèi)遣黄鹁托辛恕!?br/>
“也是,能被首長親自抱著的女人,全天下你能找出第二個來,不過,首長這么多年都窩在部隊里工作,身邊從來沒有女人,怎么這次回家以后到帶了個……”
“你懂個屁,首長再是個工作狂,那也是個男人,哪個男人不想女人?嗯?”
幾個人笑作一團。
夜冷不滿的皺眉,冷著臉走過來,“我警告你們不要亂說,那個女人只是沈少特意請過來當(dāng)部隊記者的,剛剛是不舒服所以沈少才對她特意照顧了一些,你們最好不要在這里議論沈少的私事,不然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們。”
幾個人聽到夜冷的話,都不由的撇撇嘴笑了笑,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部隊里的女人總共也就五六個,要是剛剛那個女人和沈煜寒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那未來的日子,她可要不好過了。
而這邊,沈煜寒已經(jīng)抱著云清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拉起被子蓋好,沈煜寒才走到衣柜處,取出自己的軍裝緩緩的換上。
云清淺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沈煜寒正背對著自己換衣服。
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又漂亮,一路向下的曲線誘人無比,腰間那一塊刀疤更是給他添了一絲男人才有的野性氣息,這個男人,是狂野不羈的。
云清淺瞪大了眼睛,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沈煜寒這個身材真的是好的沒話說,怪不得自己在床上會被他折騰的半死不活了。
就在云清淺暗自腹誹的時候,那邊的沈煜寒似乎是感受到了云清淺從背后射來的目光,微微頓一下,立刻回頭——
脫了一半的襯衫還半掛在結(jié)實的胸膛上,他像是一頭趨于捕獵的野獸,正對上云清淺慌亂的眼神,嘴角不由的輕輕的揚起一絲得意炫耀的弧度。
“怎么,對你男人的身材,還滿意吧?要不要現(xiàn)在就來感受一下?”
云清淺的大腦一片空白,終于驚慌不已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