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見狀卻也不含糊,祭出千羽神劍迎面而上,四位老者見狀各自手持法器起身應戰(zhàn)。
沈云初一劍挑開迎面而來的拂塵,同時側身躲過身后一掌,跳到一旁,稍作喘息,冷聲問道:“你們?yōu)檎l賣命?”
沈云初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他當時已經(jīng)命人將各派長老之上的高手盡數(shù)斬殺,這樣一來所有門派沒有個幾十年是無法翻身的,雖然這么做自身的代價也很大,自己這邊長老級別的高手十去其四,現(xiàn)在活著的也僅有六十幾位,但這樣也值了,以最小的代價換來對各大宗門十幾年的壓制,這樣一來才能讓軒轅山莊有機會成長起來。
而眼前這四人竟有一派掌教的實力,這是非常不合理的,除非這是一股一直隱藏在暗中的勢力。
莫名的危機感涌上沈云初心頭,若是這股勢力連龍秋離都沒發(fā)現(xiàn),那它的實力可見一斑,它究竟蟄伏了多久,滲透多深,還有多少掌教級別的高手,這些都未可知。
他們一直沒有出手,卻趁著自己地位穩(wěn)固之時動手,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單純的為了軒轅令嗎,或是整個軒轅山莊?
就在沈云初愣神之時,一座殺陣在他腳下驀然出現(xiàn),只聽一名老者冷笑道:“常聽聞軒轅圣主陣法無雙,今日老夫便要討教一番?!?br/>
沈云初身處陣中,只見周圍血海滔滔,無數(shù)兇靈怒吼咆哮,不時朝他呼嘯而來,陣中無數(shù)白骨散發(fā)出陣陣煞氣,這陣法專門針對人的神魂,若是呆的久了,便有被煞氣侵蝕的危險,而且是修為越高,煞氣越重,一旦煞氣入體,根本無法用靈氣抵抗,等待著他的將是爆體之危!
老者在陣外不斷操控兇靈攻擊沈云初,想要將他就此滅殺,眼見沈云初無力招架,其余三人面色一喜,隨后一同入陣,想要給沈云初致命一擊!
看著痛苦的跪在地上的沈云初,三人嗜血的笑著,各自出掌欲取其性命!
可就在這時,原本虛弱不堪的沈云初卻是邪魅一笑,眼前陣法陡然變化,無數(shù)兇靈煞氣朝著三人呼嘯而去!
陣外的老者察覺異常想要阻止,卻是為時已晚,自己祭出的陣法根本不受他控制了!眼見著三位同門在陣中被煞氣侵蝕,老者自知無力回天,于是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陣中如同地獄修羅般的沈云初,見到陣外想要逃跑的老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抬腿便出了陣法,直朝那人追去。
到了后院,二人再次交起手來,老者手中拂塵虛晃一招,而后趁其不備,打出數(shù)枚浸了毒的銀針,直奔沈云初周身要害而去。
沈云初被拂塵虛晃一招之后,馬上折返,卻被疾飛而來的銀針封住了去路,眼見避無可避,沈云初便要被銀針擊中,一個身影卻是突然沖了出來,擋在了他的身前,所有毒針盡數(shù)沒入那人體內(nèi)。
沈云初此時也未多想,手中千羽劍猶如一條火蛇般直奔老者而去,老者并沒有料到毒針會打中一個不想干的人,只是錯愕了須臾,千羽劍的火焰已然到了眼前,老者揮起拂塵作勢欲擋,卻是為時已晚,瞬間便在千羽劍下化為飛灰。
沈云初這才有時間查看那個替他擋了毒針的人,卻見那人衣衫襤褸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沈云初走過去,用劍輕輕佛開擋在她臉上的頭發(fā),縱使沈云初見過尸山血海,卻也被眼前這張疤痕縱橫的臉嚇了一跳。
但他隨即蹲下身子查探這人的傷勢,順便看看這人究竟是什么修為竟能避過他和那名老者的探查,悄無聲息的來到他們跟前!
一看之下,沈云初卻是皺了皺眉,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人竟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就在這時,龍秋離匆匆趕來,跪在沈云初跟前開口說道:“屬下來遲,請圣主責罰!”
沈云初看著龍秋離,淡淡的說道:“若有下次,你也不必活著來見我了!”
龍秋離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懼意,低頭應道:“是?!?br/>
“樓上那三個人一會兒帶回去,好好盤問,我要知道有關他們的一切!地上這個,你找個避靜的院子安置一下,我叫有琴魔魘過來給她看看。”說著,沈云初便出了后院,回到樓上,想要看看那三個老家伙怎么樣了??墒撬麆傄怀啡リ嚪ǎ囍腥思娂娨瓶谥卸灸易员M了!
沈云初看著毒發(fā)而死的三個人,玩味一笑,“掌教級別的死士么,有意思……”
正好這幾日有琴魔魘出來替江婉月尋藥,所在的地方離流云城不遠,聽到沈云初叫他過來幫忙,也沒推辭,半個時辰后便到了沈云初所在的民間小院里。
沈云初對有琴魔魘說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中劇毒還不死的怪人,你幫我看看!”
有琴魔魘聞言心中隱隱有種預感,但隨即笑道:“我從醫(yī)這么多年,中了毒還不死的人倒是第一次聽說,我到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沈云初卻是沒有入內(nèi),只是站在屋外靜靜等候,說實話,眼前這個人的生死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只不過他想知道這個人和今天的行刺有沒有關系,這人身上處處透著怪異,是不是有人特意安排到他身邊的呢?
屋內(nèi),有琴魔魘看著床上的軒轅玉落,心中不禁一陣冷笑,開口冷笑道:“若不是有個神秘人傳信給我,我還不知道你在這!他的想法確實不錯,有什么能比讓你死在你最愛的人手中更痛快的呢?放心,我會治好你,然后讓你再次生不如死!”
而后有琴魔魘便解開了軒轅玉落身上被封住的五感,不多時,軒轅玉落悠悠轉醒,費力的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有琴魔魘,啞著嗓子虛弱的問道:“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
有琴魔魘聞言卻是一愣,本來他還想用毒讓她忘了自己的,卻是沒想到她竟真的忘了,這讓他突然想到自己被偷的那瓶絕情丹,那東西吃多了確實有讓人徹底失憶的作用,看來這人也是有所圖謀??!
但他還是不放心的試探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軒轅玉落疑惑的搖了搖頭,眼里全是茫然,有琴魔魘盯了她半天,見她不似做戲,便信了她的話,而后開口說道:“你不必記得我是誰,我不過是醫(yī)治你的大夫罷了!”
說完,有琴魔魘便出了屋子,走到沈云初跟前,開口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沈云初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好消息!”
有琴魔魘笑著說道:“好消息就是你的頭疼病有治了,這姑娘不光失去了記憶,而且之前不知道被哪個變態(tài)常年用毒藥養(yǎng)著,如今已是百毒不侵之體,用她的心頭血做藥引,再配上我給你開的藥方,便可醫(yī)治你的頭疼?!?br/>
沈云初聞言卻是不太相信他的話,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他也不愿用別人的命來治自己的病,但還是想聽聽其他的事情,或許對追查今天的刺殺有幫助,于是開口問道:“壞消息呢?”
有琴魔魘狡黠一笑:“壞消息嘛,就是若要這藥引有用,你就得讓她愛上你!”
沈云初沒想到有琴魔魘還是希望自己殺了這女人,有些不悅的說了句:“荒謬!”
有琴魔魘見狀便知道沈云初不愿意,于是轉而說道:“我覺得這女人來你身邊甚是蹊蹺,不如你就將她留著,以便觀察她的來意,順便揪出幕后主使,反正她現(xiàn)在說自己失憶了,你不如將計就計,同她裝成一對夫妻,博取她的信任,以觀后續(xù)!”
沈云初雖然不知道為何有琴魔魘今日如此反常,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辦法可行,但是一想到那人的樣貌,心中卻是一陣不喜,于是開口說道:“你這辦法倒是不錯,可她的容貌……”
有琴魔魘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從懷中摸出幾瓶丹藥,對沈云初說道:“這是冰肌丸,專門去疤的,還可以美容養(yǎng)顏,她這個樣子每日洗澡時在水中放上五粒,然后泡上一個時辰,一連泡上一個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這是半個月的藥量,你先用著,這里還有一些調理身體的丹藥,藥性不強,十分適合沒有修為的凡人用?!?br/>
沈云初接過藥瓶,沖有琴魔魘點了點頭,說了句:“多謝?!?br/>
有琴魔魘無所謂的笑了笑轉身欲走,但隨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回頭說道:“我說的那件事你再考慮考慮,真的可以根治哦!”
沈云初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了句:“滾!”
有琴魔魘痛快的應了一聲:“好嘞!”而后便消失在院子中。
沈云初叫來龍秋離,吩咐他派人在暗中守衛(wèi),不必露面,自己要在這院中住些時日。
安排好一切后,沈云初理了理情緒,而后便進了屋子,急匆匆的走到床前,抓起軒轅玉落的手,一臉擔心的說道:“夫人你可覺得好些了?”
軒轅玉落一臉疑惑的看著床前的男人,虛弱的開口問道:“你是誰,我這是怎么了?”
沈云初此時聲淚俱下,一連心疼的說道:“我是你相公啊,我今日去去縣衙當值,卻聽鄰居說你在院中摔倒,急忙趕回來,大夫卻說你失了記憶,什么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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