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如墨,陰云似鉛,黑巖便是天之極盡。這里暗無天日,沒有生機,不見飛禽,一片死寂。
死谷外圍遇小潔,夏花團就足夠意外了!可曾想,薌薌公主也出現(xiàn)在此地…..
要知道,這一路千里迢迢,梁雨憑的是法杖驅(qū)散、雙牧師圣技能卡重生才走到這里,她們憑的是什么?太驚人!
死谷入口就在眼前。那寬不足兩米的巖洞,高度不詳。陰云擠滿了天空,肉眼不可望穿。
“漆黑一片啊,怎么過?”困惑扛著開天斧,幾人站在洞口。
“小老板,你跟我走前面,若雪和小愛兩人中間,困惑你斷后。”梁雨掏出兩個圓球,透明的白光照射,四周一片通明。這種小玩意,漁村賈老板那淘的,如今派上大用場。
五人進谷,隨著不斷深入,內(nèi)部通道越來越窄,且地面土質(zhì)開始疏松,梁雨蹲下抓了一把,稀稀散散,如同海邊的沙礫。
突然,后方傳來一陣鏗鏘鑿聲。梁雨等人轉(zhuǎn)身,只見困惑把照明球丟在地上,掄起開天斧正對巖壁上的一塊光石猛砸猛砍。
“那貨你干啥?尼瑪!萬一弄塌了全部回城沐浴圣光!”絕版驚呼道。
“不是啊,你們沒注意嗎?這塊石頭不發(fā)光,我們走過去后才開始閃耀!我懷疑是寶石,敲下來煉器?!崩Щ蠛艿?,依然賣力在敲擊,不肯放過。
若雪來了興趣,一個蹦跳過去,玉手撫摸光石:“霜霜,好像是個刻圖額,好漂亮。”
“等等!”梁雨神色凝重,伸出手,示意噤聲。
“嗒…錚錚錚…”詭異的聲音不知從何而來,清晰入耳。幾人面面相覷,且大氣不敢喘。若雪一溜煙跑到梁雨身后,拽著一截衣角,大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不一會兒,那聲音戛然而止,巖洞內(nèi)再次陷入死寂,靜的可怕。繼續(xù)等了一會,直到確認(rèn)無異常,才又繼續(xù)前進。
前路變的更窄了,只容一人通過。梁雨走在最前面,雨后隨其后。他右手舉光球,左手撐壁借力,一不小心觸及機關(guān),卻毫無所覺。
雨愛跟在后面,好奇地觀察著巖壁,突然一聲尖叫,震驚了所有人,她像是受了大刺激,不斷想回跑,但被若雪阻擋,手指墻壁上出現(xiàn)的一處溝槽:“里面…有…有鬼!”
梁雨止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是一幅雕像,類似于傳說中的‘牛頭馬面’中的牛頭,人身牛頭,持一柄利器。
雨愛是什么人?曾經(jīng)的等級榜冠軍啊。區(qū)區(qū)一幅雕像嚇成這樣,真是哭笑不得。梁雨扶起她。輕松寫意,摸著牛頭道:“小愛,你怕什么啊。這只是個雕像而已,又不是真的?!?br/>
詭異的是,梁雨一手摸過去,牛頭居然受到感應(yīng),整個頭部突然亮了!就連梁雨都被驚了一下,仔細(xì)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雕像跟困惑之前敲砸的光石差不多,渾然天成,像是生成的,并非人為!當(dāng)真是神奇啊。
至于雨愛,本來就已經(jīng)受到驚嚇,現(xiàn)在被他拉了過去,又目睹牛頭神一般的‘復(fù)活’了,嬌軀一震,渾身一軟,就倒了下去。她坐在地上不斷蹬腿后退,三魂沒了七魄,此時只是不斷搖頭,嘴里念叨著:“不要,我不要去了,我要出去,我要回桃林…!”
淚水不止,幽幽咽咽地哭泣聲充斥著整個空間。絕版和困惑都還搞不清楚情況,你看我、我望你,相互攤手聳肩…
“小愛姐姐,沒事啦,就是普通雕像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真的不是活的呀!”俏臉帶笑,若雪別提多開心了。實際上,她一直都特崇拜雨愛,始一認(rèn)識就一口一個‘小愛姐姐‘的叫著,要知道雨愛可曾是冠軍,法傷不曾掉榜,本就是家喻戶曉的英雄人物,現(xiàn)見雨愛這幅柔弱模樣,居然被一個牛頭雕像給嚇哭了,她都笑的快岔氣了。
“小雪,你還好意思笑?”梁雨臉色一沉,低聲道。整個隊伍中他與雨愛在一起的日子最久,彼此了解最多,相互知根底,根本不曾見過她這般模樣?頂天也就是被指尖隊調(diào)戲那次,眸中帶淚。
若雪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但一時半會止不住,憋的粉臉通紅:“我又不是取笑小愛姐姐,我只是…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好笑而已?!闭f完,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接著,絕版一招手,若雪瞬間秒懂,開始講述整件事。用的不是私聊,就那么公然的大聲說著,還一直止不住笑。這一行為,讓梁雨深感無語,不知道是這丫頭無意的還是…
雙眼紅腫,雨愛哪里還有平日里的恬靜,蜷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梁雨哄了老半天才把她扶了起來。
雨愛依然驚魂未定,抓著他手臂就要咬,雪白貝齒觸及肌膚后卻并未用力,四目相對,她撲到梁雨懷中,緊緊地抱著他。
“這有什么好怕的呀,真的只是一個雕像而已。”若雪已經(jīng)止住笑,嘴角上揚,大眼睛輕眨,跟絕版說道。
“沒事,真的沒事,只是雕像?!绷河旰軣o奈,盡量降低語氣,輕擁著她,右手撫摸著她烏黑的秀發(fā)安撫道。
“我們走吧?”少頃,梁雨試探著問道。
雨愛不答話,止住了淚水,此時特別恬靜,任由梁雨抱著。
“那我們不去了,我們回去吧?”她都這樣了,哪還敢繼續(xù)深入?也是無解,僵尸洞窟那么多惡鬼都見過了,今天在這里被雕像嚇成這樣…
雨愛還是搖頭,不退也不進,嬌軀輕顫。就這樣,五人僵持著,狹小的空間里,雨愛躺在梁雨懷中。
“好了,我沒事了。我們走吧?寒霜,我警告你!別在嚇我。”雨愛說著,還特可愛的伸出手指,直呼姓名警告。末了,又小聲說道:“色狼?!彬湚馐?,那是她極少使用的語氣。
這把梁雨整的云里霧里的,怎么就成色狼了?好端端地安慰她,揪心不說,還被扣上色狼的帽子。接著,絕版就私聊了。
“嘖嘖,寒大兄弟你行啊,表面上裝的跟個呆子一樣,關(guān)鍵時刻不含糊啊,剛剛是不是對小愛上下其手了?你這貨,這么喜歡乘人之危?!?br/>
“滾!我是那種人?”梁雨沒好氣地私聊回復(fù)道。
“別裝了,人家姑娘都臉紅了,這甜甜的嬌音,魂都酥了。不過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沒挨女性保護系統(tǒng),也是叼啊,看來雨愛真的對你死心塌地了?!?br/>
此時百口莫辯,梁雨懶得理會,感情問題跟他辯論簡直就是打臉,打的不要不要的!
說歸說,不過梁雨還是很負(fù)責(zé)地牽著雨愛,經(jīng)過了這個小插曲,五人繼續(xù)前進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