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瞬間,安子愛的臉紅通了起來,嘴角溢出了血。
“安子愛,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懂珍惜!”四爺面無表情地看著安子愛,眼里多了一分狠絕。
“爺,現在該怎么辦?要不,把她給賣了?”
安子愛被扇了一巴掌,一時之間,不僅疼,還感覺有點頭昏腦悵。
然而,聽到他們說要把她賣了時,不禁瞪大了眼,脫口而出:“四爺,穆少會來救我的!”
話音剛落,安子愛微微一愣,心里滿是苦澀與難受。
其實,她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來?卻沒想到竟脫口而出了。
四爺聞言,臉色變了變,仿佛在思索著什么。
瞬間,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大,別信她的話。若穆少真在乎她的話,為何不給她錢?再說了,穆少是什么人,要什么女人會沒有?說不定對她只是一時興趣而已?!?br/>
“她不是有50萬嗎?不拿白不拿,等咱們去了別的地方,再把她給賣了,相信也能得到一筆不少的錢!”
“對啊,對啊,這主意不錯!”
“活馬當死馬醫(yī)了,總不能害了我們自己吧!”
“好,就這么決定,明天帶她去取了錢,馬上離開這里!”
四爺沉默了一會,臉色陰沉,同意了他們的話。
安子愛的臉色慘白,心瞬間沉浸了谷底,有股慌亂與絕望的氣息直涌心頭。
賣了?
這是多大的賤踏?。?br/>
她該怎么自救?
曾經,她是聽說過,有些黑暗地方,專門做一些非法事情,比如在交易市場上拍賣女人,小孩等等惡劣活動。
可如今親耳聽到,真的有點慌亂無措。
然而,這些屬于黑暗勢力,警方也無從查起,甚至有些官員也牽扯在其中,卻漸漸轉變成正規(guī)的買賣交易。
一到那地方,想逃也逃不了,只能硬生生接受那非人的生活。除非……
安子愛奮力地掙扎著,卻徒勞無功。
“四爺,求你了,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錢給你!”安子愛看著四爺,急急地說道。
“哼,遲了!再說了,我憑什么相信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 不,我……”
“安子愛,見過傻的,可沒見過你這么犯傻的!三番四次被那夏以玲坑了,還總以命相救……嘖嘖,真服了你!既然你這么賣力,那就成全你好了!”
“……”
安子愛錯愕不已,這四爺說的是什么意思?關夏以玲什么事?
“安子愛,你這賤、女人,害得我們跟老大都四處逃離,生怕被仇人遇到!到時把你賣了,倒可以出出氣了!”
“就是,害得我們無家可歸。說來說去,你就是罪該禍首!”
“若不是怕你賣不到好價錢,非得把你玩殘了不可!”
“夠了,都給老子閉嘴!”
一聲憤怒的聲音響起,惹得眾人微微一愣,閉上嘴,默默看向聲音發(fā)源處。
只見四爺黑著臉,憤怒地瞪著安子愛,冷哼著:“安子愛,老子讓你當我的女人,你不樂意?,F在呢?可會后悔?”
要知道,他當初的確為她著迷一段時間,卻不想鬧得最后,什么都沒了。
那穆少也不知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他搞跨他們,不是為了安子愛,而是為了其他?
可那也說不過去??!
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都相干無事!
安子愛微愣了一下,苦澀不已,拒絕一個不喜歡的人,難不成也是她的錯?
她從沒想過,自己無意救了人,卻惹上一身腥。更沒想到,夏以玲會招惹了他們,如今自個逃了,可曾想過救她?
不,她不甘心就這么被他們給賤賣了。
她的人生還長著呢,決不可能過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若是……若真到那地步,她寧可死!
“為什么要后悔?我只不過是順從自己的心意罷了,何必強人所難?”安子愛冷冷地看著四爺,淡然回應。
“哼……好個順從自己的心意!”四爺氣悶,狠狠地瞪著安子愛,冷哼著。
緊接著,他又看向身邊的幾個人,發(fā)號司令:“把她綁起來,看好!”
“是!”
“不,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安子愛掙扎著,一時慌亂,胡亂踢到了某人的腳。
“操,疼死老子了!”被踢中大腿的男子,疼得忍不住罵出了粗口。
他目光兇狠,揚起手,正想教訓安子愛時,卻被門‘砰’的一聲,嚇了一跳,生生停住了動作。
眾人齊齊看向門口,瞬間,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灰白,竟異口同聲:“穆少……”
“膽子不小,連我穆少的女人也敢動!”
清冷又略帶肅殺的聲音響起,猶如修羅般可怕,令人不禁渾身打顫。
安子愛在見到那男人揮起手想打她時,眼里閃過一抹絕望,便認命地閉上眼,卻不想耳邊傳來了倒抽氣的驚呼聲,惹得她苦笑不已。
難不成自己出現幻覺了?他怎么可能會來?
然而,當她聽到那低沉又霸氣的聲音時,心猛地一顫,睜開眼,向門口看了過去。
是他,真的是他!
安子愛朦朧的眼里泛起了一抹欣喜,驚訝,激動,心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異樣感覺。
只見他一身黑色西裝,冷峻淡漠的臉上面無表情,渾身散發(fā)著冷如寒冰的氣息,猶如修羅降臨,令人心生顫意。
然而,在安子愛的眼里,卻仿佛看到了一縷陽光,溫暖而又灸熱。
“呵,穆少,你的話未免也太可笑了吧?她若是你的女人,怎么可能連兩百萬都沒有?”四爺的額頭泌出冷汗,背脊有些發(fā)涼,卻不得不故作鎮(zhèn)定。
他們現在無路可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四爺,有些震驚,這四爺怎么……怎么不怕穆少了?這是和他杠上了嗎?
一時之間,他們的心情非常復雜,說不清到底是為什么?
“兩百萬?”穆毅笙挑眉,薄唇輕啟:“她舍不得給嗎?”
然而,當他似笑非笑地睨向安子愛的方向,卻見到她唇角的血跡,還有狼狽的模樣,黑眸里瞬間閃動著嗜血的光芒。
眾人聞言,集體傻愣,這穆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