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王死了!
這個消息,猶如海嘯一般,頃刻間傳出去,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消息首先在圣城發(fā)酵,而后傳遍荒古萬族,速度之快,沖擊之猛烈,前所未有之。
各大皇族皇族、王族的成員,聽到這個消息后,都以為是假的。
金鵬王怎么可能死?
要知道,那可是金鵬王??!金翅大鵬族的皇主,象征著一個荒古皇族中權力最高的人??墒?,他卻死在了林道一的手中。從自己的神子口中,得知這件事的真相,各大荒古皇族才真的相信這件事。
荒古萬族,為之震動。
“人族圣子,林道一!”
這個名字,被所有人銘記。
但是很快,又有其他消息傳來,是人族圣子林道一動用準帝級殺陣,鎮(zhèn)殺了金鵬王,金翅大鵬族的帝兵凰血神爐橫空出世,反過來鎮(zhèn)殺了林道一。
“金鵬王真的死了嗎?”許多人還無法接受這個消息,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真的死了,金鵬族不是有消息傳出來嗎,是林道一動用了準帝級殺陣,鎮(zhèn)死了金鵬王。”
“凰血神爐又打下去,摧枯拉朽,那一片區(qū)域,全都化為焦土,不復存在了!金鵬王肯定死了,林道一也沒有幸免,化為劫灰?!?br/>
“那可是金鵬王啊,就這樣死去了?”
“唉,人族圣子也是一尊妖孽,橫空出世后,氣勢之強,崛起的速度都讓人震撼,還說他有可能成為人族的第九帝,只可惜,他也隕落了!”
“你聽說嗎?金鵬族很是震怒,就要發(fā)兵,攻打人族!但是,似乎被龍雀族阻止了?!庇腥说吐暤?,在無盡的風波之中,討論這個消息。
“什么情況?”
許多人紛紛好奇,湊過來詢問。
知情人士這才解釋,林道一身為人族圣子,代表的是人族,他斬了金鵬王,金翅大鵬族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一個時辰之前,金鵬族準備發(fā)兵,攻打人族,但被龍雀族阻止了。雙方的高層,經(jīng)過一系列的談判,似乎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讓金鵬族放棄攻打人族。
“那可是金鵬王,這都能放棄復仇,龍雀族到底付出了什么代價?”
“不知道,但是代價絕對不會太低?!?br/>
“聽說龍雀神子龍溟,賭上了自己的前途,為人族擔保!龍雀族的幾位祖王,也被他說動,最終才愿意出面的?!?br/>
“人族運氣好啊,差點被林道一弄得滅族!”
無數(shù)古族都在議論著,毫無疑問,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金鵬王都被斬掉,林南將天都捅破了。
最終,雖然他也被凰血神爐所鎮(zhèn)殺,可這件事一定會名留青史。
瓊玉樓的深處,尹姬快步走來,臉色發(fā)白,沖進清瑤仙子的住所,道:“你都知道了吧?外面的天都要塌了!這人絕對是自己作死,現(xiàn)在好了吧?被凰血神爐鎮(zhèn)死!什么都不剩下?!?br/>
“我們還想在他的身上投資,現(xiàn)在看來,什么投資都收不回來了。他已經(jīng)死了,徹底的沒了!瓊玉樓出動帝兵救他,會不會被黃金族和金鵬族的人發(fā)現(xiàn)?”
“事情大條了!要不是你,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尹姬來回踱步,非常的焦急。
清瑤仙子坐在那里,俏臉有些發(fā)白,她的氣色很差,口中喃喃自語道:“他怎么會死的?不可能啊,他不是這種人,他不可能死啊?!?br/>
“事實就是如此,他已經(jīng)死了,凰血神爐打下去,一切都不復存在?!币u頭,她深吸一口氣,道:“現(xiàn)在,我們要抹除所有和林道一有關的訊息,不能讓外界的人知道,他和我們瓊玉樓有關系。”
“你還是換一個人選吧,這個人太瘋狂!且,他已經(jīng)死去,一切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現(xiàn)在我只擔心一件事,讓兩大皇族,知曉林南與我們瓊玉樓的關系,一旦被他們知道,我們會很難過!再選一個年輕一代的強者,有資格成為大帝之人,一定要穩(wěn)重,不能再如林道一這般了,瓊玉樓沒辦法繼續(xù)陪你胡鬧!”尹姬丟下一句話后,又急匆匆的離去。
只剩下清瑤仙子一人坐在那里,看著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
她依舊無法相信,林南就這樣隕落了,什么都不復存在。
片刻之后,清瑤仙子起身,表情變得堅定起來,仿佛決定了什么。
她來到瓊玉樓深處的一座傳送陣前,啟動傳送陣,來到不知道多少萬里之外的那一片凈土內(nèi)。
龍池前,清瑤仙子將外界的事情,告知了張友仁與龍馬。
一人一馬聽后,非常的震驚。
“什么?那小子死了?”龍馬瞪大馬眼,差點從龍池里跳起來,根本不信。
張友仁也不敢相信,皺著眉頭道:“清瑤仙子你是在開玩笑嗎,林南的實力強悍,怎么會隕落的?是不是有信息有誤,他沒有隕落,外界傳言錯了?”
“不可能的。”
清瑤仙子嘆息一聲,語氣有些落寞,道:“我亦不愿相信他死了,可是事實的情況就是如此。林南離開這片凈土后,連續(xù)數(shù)日,擊殺了黃金族和金翅大鵬族的許多天才。”
“金鵬王的十大太子,都被他所斬!這件事,在金鵬族引起軒然大波,金鵬王親自下令,要殺林南!林南在一片原始叢林的深處,設下了準帝級殺陣,引金鵬王入甕,他殺金鵬王后,凰血神爐打下來,將他直接抹殺掉了?!?br/>
清瑤仙子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完畢,全都告訴張友仁與龍馬他們。
兩人全都呆住。
“嗚嗚嗚……”
龍馬悲慟的大哭,淚水宛如寶石一樣掉下來,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讓他多殺一些金鵬族與黃金族的人,他又怎么會如此冒險?可惜啊,他的身上還有這么多寶貝,皇道黃金劍都沒了嗎?嗚嗚嗚?!?br/>
“死馬,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睆堄讶噬锨?,堵住它的嘴。
“我說錯了什么了,那可是帝兵凰血神爐,帝兵之下,誰還能活啊?!饼堮R搖頭哭泣,走到龍池的旁邊,非要為林南立下一座衣冠冢。
張友仁沉默不語,他抬起頭,觀看日月星辰的走勢。
最終,他學著古人占卜的辦法,排出三枚古錢,占卜林南的境遇。
結(jié)果非常不好,三枚古錢全都炸開,裂開三道恐怖的紋絡,幾乎全都損毀掉。
張友仁的臉色一片灰白,道:“真的死了嗎……”
清瑤仙子看到古錢損毀,知道結(jié)果肯定不好,她沒有多問,而是看向張友仁,道:“你們還是快離開此地吧,林南已死,我們瓊玉樓有其他的計劃。他所有在瓊玉樓的痕跡,都要被我們抹除掉,你們身為他的朋友,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呵呵。”
張友仁一聽這話,頓時明白清瑤仙子的意思,他冷笑道:“仙子,這么快就趕我們走嗎?卸磨殺驢都沒這么快。林南有成帝之姿的時候,你們瓊玉樓對他投資,現(xiàn)在他隕落了,你們就要撇清一切了嗎?”
“這龍池不錯,我們不能多泡幾日再走?我身上的道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饼堮R立好一座衣冠冢后走上來,看著清瑤仙子,吐著大舌頭,舔著一張老長的馬臉。
“不可以?!?br/>
清瑤仙子搖頭,冷漠的拒絕,道:“這是樓主的意思,你們快離開?!?br/>
“走吧,人家不愿意留下我們?!睆堄讶蕮u頭,拉著龍馬離開,他們的道傷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現(xiàn)在離開也不會有什么,而且打擾人家太久。
清瑤仙子讓人送張友仁與龍馬離去,踏上一座傳送陣,直接傳出這一片凈土。
一人一馬剛走,清瑤仙子的目光微沉,落在龍池湖畔的一側(cè),那里有一座衣冠冢,靜悄悄的立著,是龍馬剛剛為林南所造。
“人已死,還留下這些痕跡做什么?!?br/>
清瑤仙子搖頭,玉手一抬,對著衣冠冢壓下去。
“哐當——!”
一聲悶響,衣冠冢整個被拍入地下,化為一片飛灰,風一吹,什么都不剩下。
消息傳的很快,小西天的化龍寺內(nèi),陳妃妃跪坐在佛堂前,化龍寺的主持智靈方丈告知她外界發(fā)生的消息,林南斬了金鵬王后,被金翅大鵬族以帝兵凰血神爐鎮(zhèn)殺,飛灰湮滅,什么都沒有留下。
“不可能,不可能的……林南哥哥是不會死的,之前外界傳言,他也死過,后來不都回來了?”陳妃妃跪坐在蒲團上,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她回頭看向智靈方丈,無法相信這一切。
“阿彌陀佛?!?br/>
智靈方丈念了一句佛號,嘆息道:“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是是便是如此,金鵬族的帝兵鎮(zhèn)殺下來,眾生皆螻蟻,無人可以擋得住。那一片天地都崩潰掉,化為焦土,所有的生命都不存在了,林施主已經(jīng)隕落,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事實?!?br/>
“不會的,不會的!??!”
陳妃妃悲痛的大哭,血淚流下來。
化龍寺震動,無盡的佛光涌出,化為一片金色的海洋,與陳妃妃的哭聲相互呼應。這一剎,化龍寺所有的僧人,全都驚訝的看過來,不明所以。
智靈方丈的臉色一變,默默的搖頭,道:“只有你自己蛻變,才能找回真實的自己,心愛的人離開,可以讓你走上一條更加強大的路。”
外界的波瀾,依舊在繼續(xù),金鵬王的隕落給荒古萬族造成很大的動蕩,不僅是圣城,其他一些古族的城池,都有生靈在議論。落日城,距離圣城三萬九千里,同樣是一座古族大城,被一個荒古王族所掌控,雖然沒有圣城那般繁華,但與人類社會的頂尖大都市相比,依舊熱鬧無數(shù)倍。
大街上人來人往,多半都是化為人形的古族,還有一部分,保留著一些古族的特征。
街頭巷尾,討論的聲音不斷。
“金鵬王死了,下一任金鵬王是誰?”
“很有可能就是金鵬神子的生父,金翅大鵬王!”
“不錯,此人昔年與金鵬王爭奪神子之位,最后失敗了,但沒想到,他生的兒子很強大,一個金鵬神子比金鵬王的十個兒子都強!”
“林道一也是一位人杰,竟然可以斬掉金鵬王!哪怕是死了,也知足了,這輩子名留青史,是注定的事情?!?br/>
“林道一沒了,未來帝路爭雄,少了一些看點?!?br/>
“那可不一定,龍雀神子與龍雀族另外一位天驕龍霄之間的角逐,還有黃金神女孔瑤,已經(jīng)初具女帝之姿!魔蝶族的那位晨曦公主,疑似是魔蝶古皇的血脈,這些都是看點……”
“可惜啊,少了一個林道一,終究是少了許多腥風血雨?!?br/>
“我倒是希望,林道一沒有死去?!?br/>
“算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種妖孽,就應該早早的死去,否則誰還有信心與之一戰(zhàn)???”
“確實如此,步子邁動的太大,扯到蛋了。”古族到處都有人在議論,有人惋惜,有人幸災樂禍。
一位皮膚白皙的青年,走在落日城街道上的人群中,露出元嬰中期的修為,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青年身高一米八左右,打扮的非常干凈,一眼看過去,甚至有些瘦弱,他一身青衣,在人群中獨來獨往,正是從圣城轉(zhuǎn)移到此的林南。
林南沒想到,他離開準帝級殺陣沒多久,凰血神爐就打下來,不但以摧枯拉朽之力,湮滅掉了帝級殺陣,連里面的金鵬王也一起殺掉。現(xiàn)在的他,背負斬殺金鵬王的惡名,暫時怕是沒辦法露面,一旦他露面,金鵬族的人絕對會對他無休止的追殺!
殺死金鵬族的皇主,已經(jīng)是把天捅破掉。
‘只能隱姓埋名一段時間,提升修為再說,幸虧人族暫時沒事,多虧了龍溟?!帜闲闹邪迪耄麤Q定先在落日城落腳,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落日城的地理位置不錯,距離圣城不是很遠,有消息可以馬上傳回來。
當天下午,就有消息傳來:
“聽說了嗎?有一人一馬,橫空出世,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襲擊了金鵬族的一座行宮,大火漫天,焚毀了數(shù)十里的宮殿!”
“什么情況?”落日城的眾人驚訝。
林南的臉色微變,想到了龍馬與張友仁,他們怎么出來了?他們不是在瓊玉樓的一片凈土中的龍池內(nèi)養(yǎng)傷嗎?
林南靠近過去,只聽那位古族開口,道:“不清楚具體情況,只知道是一人一馬,蒙面出擊!滅掉了距離圣城西北十七萬里之外的一座金鵬族的行宮,里面的數(shù)位王者,還有三位金鵬族的年輕一代天驕,都沒有幸免,全都被斬。”
“有人聽到,那匹馬自稱是馬爺爺,身上有磅礴的生命氣息涌出,堪比真龍!”
“一定是龍馬!”林南心中微動,除了龍馬,沒人會這樣做。
“還有一位男子,看不清楚真容,蒙住了面頰,手持一盞青銅燈,鎮(zhèn)死了好幾位王者,他們從容的離去,說還會動手,讓金鵬族小心!那匹馬扯著嗓子大喊,一定要為人族圣子報仇,誰敢繼任下一任金鵬王,他要用蹄子踩爆金鵬王的腦袋!”知情者搖頭。
“嘶,這么大膽子??!”落日城的眾人瞠目結(jié)舌,倒吸一口涼氣。
金翅大鵬族可是荒古皇族,竟然被這樣羞辱,怎么可能坐得住。
“我去,荒古皇族的威嚴,已經(jīng)沒有了嗎?現(xiàn)在這個世道是怎么了,有人敢這般挑釁荒古皇族的威嚴?”
“金鵬王隕落后,金翅大鵬族的威嚴,確實掉到了冰點,許多王族,都已經(jīng)不買賬了!”人群中許多人搖頭。
知情者說道:“畢竟還是荒古皇族,底蘊在那里!我聽聞,圣城里面,已經(jīng)有一隊金翅大鵬族的人出馬,殺向十七萬里之外的那座小城,勢必要找到那個蒙面男子與那匹馬?!?br/>
聽到這里,林南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他飛快的離開落日城,朝著該知情者所說的方向而去。
龍馬與張友仁一定認為,他隕落在金鵬族的帝兵之下,所以才做出這種事。
“不行,太危險了!金鵬族要立威,很有可能拿他們出氣。”林南的速度很快,飛速的趕過去。
十七萬里的距離,林南只用了一日時間就到達。
這座城池名為天狼城,據(jù)傳昔年有一位狼族準帝,在此差一點成道,因此得名。
灰黑色的城墻,延綿數(shù)十里,一眼望過去,宛如一只天狼匍匐在大地之上,歲月的氣息,迎面吹來,不知道多少代人過去,天狼城依舊存在于世,當初建造他的人,早已化為黃土。
城中深處,大火漫天,那是金鵬族的一座行宮,昨日被龍馬與張友仁點燃,火燒聯(lián)營,到現(xiàn)在都沒有撲滅掉。
金鵬族的人也沒有比林南先到多久,立即動手,開始撲滅大火。
“傳令下去,給我戒嚴!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那一人一馬,殺雞儆猴?!苯瘗i族的一位老者開口,目光冷漠,他的氣息很是強大,已經(jīng)到達第九王、圣城之主那般修為。
林南猜測,此人很有可能是某位‘王’,身份很不一般。
“看來金鵬族是真的動殺心,直接派來了一位王!”林南立在不遠處,看向金鵬族行宮的方向。
“可惜,現(xiàn)在無法聯(lián)系到龍馬與張友仁,只能等待了?!?br/>
林南轉(zhuǎn)身離開,消失在夜幕的深處。
當天晚上,金鵬族的行宮深處,又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音,一座法陣亮起的同時,從虛空的深處,砸落下來一座山岳,頓時將金鵬族的行宮砸出一片廢墟。龍馬出現(xiàn),它血氣滔天,猶如蛟龍一般,扛著另外一座山岳,朝著下方的行宮投擲出去。
“媽了個巴子,你們這些臭鳥,都給馬爺爺去死?!饼堮R嘶吼,將山岳投擲下來。
“抓住這匹馬,扒皮抽筋!”金鵬族的那位王低喝一聲,整座天狼城,瞬間復蘇,亮起一道璀璨至極的光幕,將龍馬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