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顯然是不能推上山的,所以只有停放在山腳下,村子里從未聽說過偷牛事件,這讓司空稍稍放心了一點,否則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賠這牛。
雖然她知道未來她會成為土豪的,但是她現(xiàn)在還不是土豪么不是?
拴好牛后,他們上山了。
南方的秋天,有的樹種落葉,有的則是長青,還未到深秋,所以基本上還是一片生意。
“小空!今年輪到到這座山可以伐樹,山里的樹木都可以砍伐?!?br/>
雖然是古代但是生態(tài)理念大家還是懂的,這附近十里八村的,都有約定,一年限定伐幾座山上的樹,其他山不能伐,這樣便限制了濫砍亂伐,給樹木成長的時間。
“但是有原則的,”司翰繼續(xù)補充,“樹苗不砍,老樹不砍,我們要找的,一是盛年的承重木,二是一些快速生長的樹木,當柴火。
至于竹子,則要到另一座山才有,所以我們明天再去伐竹子,今天先找承重木。順便拾點柴火。
司空跟司翰走走停停,一路尋找承重木。跟司翰只是找木頭比起來,司空還在注意各種物種。
人們常說,森林是大自然的寶庫,也是人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貴財富,
古代有很多物種還沒有被挖掘出來,藥材,食材,作物,這些都可以在森林里找到野生種,
自己前世對藥材的見識并不算多,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醫(yī)系大學生而已,可是卻也識得一點皮毛,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自然何其廣大,何其神秘何其精妙……
走著走著,兄妹兩個卻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有聲音,“司翰皺眉,習武之人,耳力非凡。
”好像是,“其實司空什么都沒聽到,但是她多年的特工生涯,早已鍛煉出了敏銳的直覺,對危險的感知遠遠超過一般人。
人類的第六感其實不是玄幻。
每一個物種,歷經(jīng)千百萬年的進化,實際上都跟自然有很親密的聯(lián)系,
危險的感知能力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存在的,只不過人類在進化過程中,其他方面發(fā)達了,感知預測的能力自然就減弱了。
但是司空不同……
他們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前行,注意者四面八方所有的動靜。
突然,一個類似犬的大型生物從他們背后的草叢里躥出來,這東西像犬,但是體型堪比豹子,而且比犬和豹子還要丑。
一身全黑,還在背后長了兩個奇怪的角,臉上也是坑坑洼洼。
”我的天??!小心!“司空示警,拽著司翰就跑,
他們兩個一邊跑,妖獸就一邊在后面追,司空雖然前世是特工,但是畢竟年紀小,體力差,很快就被拉進了和妖獸的距離,
一個不小心,那妖獸就咬到了司空的褲子,”天??!“司空望著它,那是她來到古代第一次會害怕,因為真的是敵我力量太懸殊了。
司翰急了,速度繞了一圈從妖獸的后面攻擊它,司空則趁妖獸分心的時候撕下那塊布得以逃生,見著司翰被它纏上,司空也急,因為年紀小又不會武功,隨地拾了一根大木頭,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司冥說過,遇上一個近乎不可能超越的敵人,如果你逃不掉,又不想死,那就拼命找出它的弱點來,反正你已經(jīng)逃不掉了,逃不掉就得死,而它則還有逃跑的機會,打不贏還可以逃,這就是你的優(yōu)勢……于是司空仔細觀察,這妖獸似乎身有蠻力,每天對哥醞釀攻擊前,都有停頓一下,對了,有一個地方很奇怪就是……
”哥!攻擊它的角!試試攻擊它的角!“它的角,是她第一眼見到它,感覺最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她賭了。
司翰在防守之中抽出機會來進攻,一次,兩次,這妖獸好像知道面前的這個獵物已經(jīng)看清了它的弱點,它叫苦不送,為什么偏偏要選這兩個人來獵食啊,不行,保命要緊。于是趕緊回頭,猛的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一個,只見司空大棒一揮,找準角度,”啪“的一聲,那妖獸的角就斷掉了一只。
”嗷!“它急忙逃竄,角居然被打掉了一個……
司翰再接再厲,啪的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掉另外一個。
兩角懼斷,妖獸突然像是沒了行動力一般,癱軟下來,正當司空想用拳頭扁它的時候,安靜下來的妖獸發(fā)出了一聲嗚咽,睜著眼睛望著司空,眼里嘩啦啦地留下來……
”咕咕咕,咕咕咕“妖獸的肚子發(fā)出了清晰的聲音,顯然是很餓很餓了。
司空被它望得心軟,”哥,我們走吧,留他在這?!八究者€有另一半話沒有說完,留它在這,它也會死,
要么就是餓死,要么被其他的野獸分食,但是就司空這小小的良心,還沒有到以德報怨的程度,再說家里也養(yǎng)不起這么大的怪物,讓它在這里聽天由命,已經(jīng)是良心得不能再良心了。
說著就要走,誰知那妖獸又用毫無殺傷力的嘴咬住了司空的另一邊褲腿,”嗚嗚,嗚嗚?!半m然不似人類的哭聲,但是誰都聽得出的悲傷。
司空狠狠心,又把褲腿撕開,在妖獸那不知情緒的注視下走了,”哥!快點了!我們耽誤了些時間,趕緊找木材吧?!?br/>
司空急切想要離開這里,不聽那妖獸的嗚咽聲,便走的比司翰快些。
沒走出幾步,走在后面的司翰叫住了司空,”小空,你看看它?!八竞仓赶蜓F的方向。
”怎么了?我不會帶它回去的,不會這么快就掛了吧!“司空不耐煩地轉過頭,居然發(fā)現(xiàn)那妖獸的身體在漸漸地透明起來……
”剛剛,它吐出了什么東西,小空你看,就在它前面那個,好像是玉?!八竞舶櫫税櫭?,從未聽聞過這等奇聞怪事,從未見過的妖獸,妖獸口里還吐出了不明物……”
“哥哥你看,在它的身體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當妖獸的身子全部透明完之后,剩下的是一只頗為可愛的小白狗,看到司空走過去,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她,十分可憐。
“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剛才的妖獸吧?”話說這么問,司空覺得*不離十了,這個世界玄幻了,
她穿越過來就算了,來伐個木被攻擊就算了,差點成為野獸的腹中餐就算了,現(xiàn)在大妖獸也可以變成一只純良無害的小白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天啊
司翰望著這個小白狗,又望望它前面的玉,“難道?”司翰頓了頓,最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它誤食了這塊玉,所以,變成了剛才那副模樣?”
司空想了想,又拿起那塊玉好好端詳,“或許是吧?!彼究瞻櫫税櫭迹膊恢滥眠@塊玉怎么辦,有道是東西不能亂撿回家的,萬一是什么不詳物,那她不就當了冤大頭?
再說了,這夠吞了這玉變成了妖獸,自己要是撿回去,保不準出什么事呢。
想著想著,司空正打算把這玉給丟了。
也許這玉是靈物(?妖物),覺察到司空的想法之后,倒是咬住司空的手不放了。
司空先是發(fā)現(xiàn)這玉沾手拿不下來,后面干脆有一種被人咬了的感覺,只見血絲滲進這玉里,玉立刻變了顏色,司空沒有叫喚出來怕司翰擔心。
她眼睛再一眨,好像玉又變回了原來的顏色,似乎從未改變過。這回玉拿得下來了。
司翰見司空臉色頗為怪異,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這玉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