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一路上風馳電摯,將路上發(fā)現他的一眾鬼物全都遠遠甩在身后。這些煉氣后期的鬼物并無靈智,只是對于侵入領地的外來者本能的進行驅趕罷了。
在高登御風訣加鷹翔九天身法,腳下還有御風靴相助,三者合一的速度絕對在煉氣期是頂尖的。
所以在高登跑出自家領地并且一溜煙無影無蹤之后,這些煉氣后期的鬼物也都一個個的回去了。
可惜追擊高登的還有筑基后期的鬼將,所以在高登逃出十余里后,前方忽然一個黑影出現將他堵個正著,鬼將!
“是你?”鬼將帶著一絲驚訝的開口道。高登的隱形披風在筑基后期鬼將的神識面前沒有絲毫作用。
收起隱身披風,“正是晚輩,晚輩依照約定,攜帶定魄丹履約而來?!备叩钦f著急忙掏出定魄丹。
他心里想自已先一口咬定是來履約的,你身為前輩總不能拿了定魄丹還翻臉毀約吧,先拿大義套住你。
“唉,沒想到你真能這么快找到定魄丹,還能依約前來。可惜物是人非,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已用不上定魄丹了?!惫韺⒄Z氣含著幾分感慨。
“那我身上的小鬼咒?”高登急了。
“哦,這個當然給你解了。”說完鬼將手沖著高登一指,一股黑氣就從高登心**出,沒入鬼將指尖不見。
高登頓覺松了一口氣,此行最大目的已經達到。
定魄丹不要就算了,我自已還能用上。
只是眼下能不能安然脫身就全看鬼將的態(tài)度了,高登有幾分緊張的等待鬼將接下來的舉動。
“嗯,你既然是依約前來,我失信在先不好再捉拿你,算了,我就回復說沒有追上你罷。”鬼將略一猶豫最終決定放高登一馬。
高登聞言頓覺大松了一口氣,他發(fā)現鬼將對其并沒有惡意后,也就大著膽子問道,“前輩,你不是一直在保護大師嗎?怎么會出現在此處并且甘愿被一小輩驅使?!边@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
“唉,一言難盡?!惫韺⒊聊艘粫海€是沒有說出原因,只是叮囑高登道,“你離開之后速去圣僧哪里一趟,無論如何都要將圣僧帶走。我觀此修士心狠手辣、翻臉無情,我今為其所制,已無法再保護圣僧了。”
什么?高登聽得一愣,聽這話莫非鬼將還不知道圣僧已死,并被人陰火煉魂之事?
“將軍,你不知道嗎?大師已經圓寂了。”
“什么?圣僧已經圓寂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已經去過了?”鬼將好象真的是第一次聽到老僧圓寂的消息,不敢相信似的一連串追問著。
高登當即把在小廟的所見所聞一一道來,只聽得鬼將怒發(fā)沖冠,目瞪欲裂,當聽到最后老僧被陰火煉魂之時,忍不住一聲怒嘯,“這卑鄙小人騙我,是我害了圣僧。我定要為圣僧報仇。”言罷,竟然立刻就要起身回去尋那修士。
高登一見連忙拉住鬼將,“將軍,我也是定要為圣僧報仇的,但是將軍你所言為其所制是何意?當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要我拚上這性命不要,那禁制也不算什么。當日那鬼修士靠近小廟欲對圣僧不利,被我發(fā)現后我怕驚擾到圣僧,就將其引至遠處交戰(zhàn)。憑他的修為當然不是我的對手,但沒有想到這雖然是一名煉氣修士,但是功法,法器對鬼魂頗有克制之效,另外還有三只煉氣后期的陰魂相助,我雖然占盡上風擊殺了一只陰魂但片刻間也拿他不下。
此時他忽然道圣僧已落在他手如果我不投降就馬上讓手下陰魂殺掉圣僧,我這才發(fā)現還有一只陰魂已偷偷潛入廟堂,與圣僧近在咫尺。我一時不察回救不及。圣僧救我于苦海,我決不能讓圣僧受到傷害。萬般無奈之下,我與那修士約定,他不得傷害圣僧,我則在殺生谷地內聽他調遣??墒菦]有想到,聽命于他之后,他不但給我下了禁制,還害了圣僧!是我對不起圣僧啊。”
高登這才恍然大悟,心中對那修士的仇恨再深一層,這等無信無義之輩,殘殺無辜,死不足惜。
“將軍,你身上的禁制?”高登擔心的問道。
“無妨,不足為懼。”鬼將面不改色道。
“那好,將軍,我們如此這般……?!备叩菈旱吐曇魧韺⒄f道。
………
一會兒功夫,鬼將將高登雙手束縛,捉拿了回去。
此時,那修士已經服下了恢復丹藥,正在盤膝打坐。鬼將把高登直接扔在修士面前地上,那修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束手待斃的高登,嘴里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冷笑,“哼哼,你以為你逃的掉,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煉魄,為我的靈犀壁報仇?!?br/>
靈犀壁,難道就是剛才擋住破法箭的東西?難道說那是自動激發(fā)的防御法器?我的乖乖,這極其稀罕的煉氣期自行激發(fā)防御法器也能讓我碰到,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看來這修士來歷大不簡單啊。
此刻那修士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陰氣森森,上面道道鬼魂纏繞的鐵缽來,“嘿嘿,讓我把你的魂魄抽到這煉魂缽里來好好享受一番陰火煉魂吧。”
高登可不想真被他抽魂煉魄,看那修士毫無防備的一手托缽一手掐訣,口中還念念有詞。他馬上兩手伸出,早就準備好的兩張火球符一齊扔了出去,然后混元功運全身,合身撲上降龍伏虎拳猛然打出。
這下變生肘腋,距離又近,電光火石間那修士猛然將鐵缽沖火球扔去,然后身上勉強升起一個護盾。
一個火球將缽炸向半空,另一個火球正打在護盾之上,當即就將那法力不足勉強提起的護盾打的四分五裂,然后高登的兩拳跟進當胸打了個結結實實。
“哇,”一口鮮血猛然從修士口中噴出,胸前脅骨一瞬間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整個人都被打的直飛出十數丈外。
就在修士落地后還掙扎著想從儲物袋里往外掏什么的時候,突然一只手從他胸前透出,手中正捏著一顆還卟卟跳著的心臟,另一只手早已一把奪過他的儲物袋扔給了跟上來的高登。
“你敢噬主?你不想活了,你一定會被圣火焚軀,永世沉淪?!蹦枪硇奘侩y以置信的回頭看著他身后一把掏出他心臟的鬼將,詛咒似的說道。
“從你背信殺害圣僧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有這一天的?!惫韺㈥幚涞穆曇衾锿钢鵁o窮的恨意。
“我會在地獄等你。”修士說完這句話后便眼神煥散,氣息全無。
“將軍,你的身體!”高登忽然發(fā)現鬼將的鬼軀竟然從腳底起自行燃燒起來,一股慘白色的陰火正在迅速從下往上燃燒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