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的白猴力大無窮,但這對我的妖獸無用?!兵P月夕瞇著狹長的丹鳳眼,靜靜看著林青玄慢慢走來來。
林青玄不置可否,安靜的看著擂臺。
“吖吖!”
小白連勝數(shù)場,氣勢如虹,直接向鳳月夕叫陣。
“哼!”鳳月夕將她的妖獸從封妖盒中放出,竟然是一只土黃色的鼠類的怪物。
“竟然是四耳鉆地鼠!”
幾乎無所不識的李婉月再次叫出怪物的名字。
“四耳鉆地鼠!”
“這可是傳聞中的妖獸啊?!?br/>
“這應該還只是幼年期,成年的四耳鉆地鼠就是圣人也捉不到的?!?br/>
四耳鉆地鼠,極為罕見,就算是西嶺山脈,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一兩只,大成的四耳鉆地鼠,就算幾個圣人合力出手,都不一定能抓捕的到,沒想到鳳月夕竟然有這種妖獸。
四耳鉆地鼠,遁地速度號稱天下第一,這種妖獸極為難纏,打不過別人就立刻遁地而走,時不時還可以鉆出地面,偷襲攻擊。
“天下間竟然有這種妖獸,還真是奇特?!绷智嘈潎@一聲。
初次見到這種奇怪的妖獸,任誰都要驚嘆一番。
眾人矚目,焦點再次集聚在擂臺上。
小白也是狐疑的看著四耳鉆地鼠,時不時抓耳撓腮,似乎也是不清楚四耳鉆地鼠的來歷,它沖著四耳鉆地鼠“吖吖”的招呼了幾聲,意思是“你是哪來的家伙”。
見到四耳鉆地鼠不搭理自己,小白忍不住出手了。
“噼里啪啦”
小白的猿臂直接伸長幾分,手握成拳,竟然耍起了拳法。
“這白猴也會耍拳?”
“第一次見到啊,還真是奇了?!?br/>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等級的拳法了?!?br/>
“妖獸靈智難開,恐怕不會是什么高深拳法。”
見到小白竟然會施展拳法,臺下的一干人又開始討論起來。
李婉月暗暗贊嘆一聲:“林師弟的這白猴來歷恐怕極為不凡?!?br/>
“應該不會錯了,這是《九響通臂拳》!難道說除了中州的造化神宗,這世上又出了一頭通臂神猿?”
與人群混在一起的古道三驚疑不定的看著小白,心中泛起驚濤駭浪:“按理說不可能?。 ?br/>
“小白的拳法不一般!”林青玄主練《六道粉碎拳》,對拳法有一定的了解,然而林青玄覺得小白的拳法,竟然也有著《六道粉碎拳》一樣的道韻。
小白一邊打著拳法,一邊憑借著驚人的速度,瞬間來到四耳鉆地鼠身旁,一記拳頭直接朝四耳鉆地鼠的頭部招呼過去。
看這拳頭的氣勢,恐怕無論是誰挨上了這一拳,都會立刻血濺三尺。
那四耳鉆地鼠往下一遁,擂臺上留下了一堆碎渣,直接鉆入地下去了,小白的這一拳因此落在了擂臺上。
神風商行的每一層樓都有空間法則加持,厚度比實際不知要厚了不知多少倍,樓層看似不厚,卻是另有乾坤。
要不然這第三層斗獸場恐怕早被這些驚人的妖獸給打塌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四耳鉆地鼠才能鉆入樓層。
小白的這一拳落了空,砸到了擂臺上,經(jīng)過特殊加持的擂臺,堅實程度非同小可,卻也被“咔嚓”的打出了一道裂縫。
“呃……”
前面那些說小白拳法不行的眾人瞬間閉上了嘴,開什么玩笑,這擂臺都能一拳打裂,要是招呼在自己的頭上那還用想嗎?
“吖吖”
小白開始焦急起來,四耳鉆地鼠鉆入地底,無處可尋,就算小白力大無窮,這下也只能干瞪眼了。
“你家的老鼠也太無恥了吧,這也叫斗獸?”朱珠瞪了瞪鳳月夕,這叫林青玄的白猴怎么打啊。
“急什么?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兵P月夕一聲冷笑,并沒有中朱珠的激將法,她對于自己妖獸的戰(zhàn)術她很清楚。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白仍然找不到四耳鉆地鼠,開始狂躁不安起來。
然而,就在此刻,臺下的眾人卻是一陣驚呼。
在小白的腳下,四耳鉆地鼠鉆出了地表,張開大嘴,幾只猙獰的鼠牙給小白來了一口。它純白色的腳部漸漸染成了紅色。
等到小白反應過來,一拳砸下,可是四耳鉆地鼠再次留下一堆碎渣,又消失在了擂臺表面。
“可恥!”朱珠憤憤不平。
看著小白的腳掌第一次受了傷,林青玄也有些鎮(zhèn)定不下了,這四耳鉆地鼠實力看起來一般般,可是這戰(zhàn)術也太無賴了。
“你家老鼠要是有鼠疫,我跟你沒完!”
“你――!”鳳月夕直接被林青玄這話嗆到。
擂臺之上,逐漸僵持起來。小白對這四耳鉆地鼠也是無可奈何,空有一身本事,卻總是打在空出。
半個時辰過去了,四耳鉆地鼠繼續(xù)貫徹著它的戰(zhàn)術,潛入底下,時不時出來偷襲,這半個時辰,擂臺上又多了十幾堆碎渣,而小白的腳部,也是多了十來道傷口。
“這傷口雖然對小白來說不癢不痛,但是小白若是不施展出全部實力,恐怕終究只能處在下風啊?!?br/>
林青玄對于這四耳鉆地鼠的無賴戰(zhàn)術,也是無語的很,除非小白施展開全部實力,化身三十丈高,一腳直接把底下的四耳鉆地鼠給震死。
“呵呵,三圣宗的,認輸算了,這樣下去,你的白猴早晚支撐不住的?!兵P月夕撇了撇林青玄兩眼。
“吖吖!”
妖獸都能聽懂人話,小白自然也能知道鳳月夕的意思,沖著鳳月夕咆哮兩聲,向擂臺的邊緣走去。
小白的舉動令所有人都是不解。
“你家白猴不會是要自動認輸了吧,哈哈?!兵P月夕輕笑了幾聲,頗為得意,她認為小白是要下擂臺了。
“咔咔咔!”
出乎眾人的意料,小白走到擂臺的一角,兩只猿臂抱住了鎮(zhèn)在擂臺一角的柱子,數(shù)丈高的柱子,被小白憑空生生拔出。
在擂臺的四角,一共有四根柱子,這柱子上刻有強大而又玄妙的陣法,是為了加持擂臺的堅固程度才插在擂臺四周的。
“這是做什么?”
“干嘛拆這柱子???”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愕。
抱著柱子的小白一動不動,兩只眼珠在眼眶里溜溜的轉動,不知在打著什么主意,就連林青玄也是一頭霧水。
“這是在感知四耳鉆地鼠的位置,通臂神猿在打著什么主意?”古道三卻是看出了小白的動作,小白在感知四耳鉆地鼠地底下的位置。
“吖吖!”
小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抱著柱子往擂臺中央一躍,將柱子豎立在擂臺的中央,下一刻,小白輕輕一躍,跳到了柱子的上方。
它兩只猴臂金光大放,源源不斷的力量涌入兩臂,接著,小白一掌拍著柱子的頂端。
“咔嚓咔嚓!”柱子竟然被小白這一掌生生拍進擂臺里面,擂臺在眾人驚駭?shù)难酃庵兄苯恿殉闪怂膲K!
要不是神風商行的運用了空間法則,每一層樓板的厚度看似平常,實則是好幾十丈厚,恐怕在小白的這一掌之下,已經(jīng)被洞穿散架了!
那柱子連頂端都拍入的擂臺表面。
“嗤!”
柱子似乎扎到了什么,幾簇鮮紅的血液濺了出來,灑在了四分五裂的擂臺表面。
震撼!
每個人心中都是震撼!
“我的四耳鉆地鼠!”鳳月夕歇斯底里的叫喊起來,瞬間沖上擂臺,毫無疑問,那血液只能是四耳鉆地鼠的了。
“這還真是……這還真是……真是亮瞎了我的眼睛!”
“這白猴的力量與靈智,好可怕!”
“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那濺出的血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眾人這才明白了小白的戰(zhàn)略,小白拆下柱子,將柱子打入地底,就是為了打中藏身于地底的四耳鉆地鼠。
“好厲害的白猴!”混元神宗的預備圣子都忍不住站了起來,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白猴,這是他平生僅見的最具有靈智的妖獸了。
“下一個,就是我了么?”
背面的金剛圣宗的預備圣子還沒等林青玄過來,就已經(jīng)向林青玄望了過來,林青玄曾說過,三個圣宗,他都要挑戰(zhàn)。
果然,在斷定羽化圣宗敗了之后,林青玄帶著龐大的人群,向北面的擂臺而來。
林青玄依舊在心里默默念著:
“第三擂!”
人群也是絲毫不覺得厭倦,今天的斗獸,實在是太精彩了。
“三圣宗不愧是西域第一圣宗啊?!?br/>
“斗獸雖然不能直接反映一個宗派的實力,但也能映射很多東西了?!?br/>
“三千年前,三圣宗自從建立以來,似乎一直就是力壓西域諸圣宗!”
“三圣宗中的厲害弟子,聽說一直都是橫掃其他圣宗?!?br/>
林青玄詢問了小白要不要休息,連戰(zhàn)多場,林青玄擔心小白體力會有些不支。
然而小白卻是抖擻精神,目光依舊銳利。
隱藏在人群中的古道三臉上卻是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阮無為,你的金剛圣猿怎么可能是通臂神猿的對手。這次敗了,看你怎么和我爭圣子之位,也不枉我讓這林青玄上了第三層?!?br/>
前面帶頭起哄的讓林青玄上第三層的人,就是古道三。
古道三陰森一笑:“還真是一石二鳥啊”。不知何時,他偷偷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古道三晉升的看了看四周,拿出了一張紙符,食指在上面寫下:“西域疑似出現(xiàn)通臂神猿,還請徹查?!毕乱豢?,紙符憑空消失。
……
“金剛圣宗,阮無為!”見到林青玄來到了擂臺之下,阮無為率先報上了名號。
“先聲奪人么?”林青玄不為所動:“三圣宗,林青玄!”
這一場,三圣宗戰(zhàn)金剛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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