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很好心的轉頭,“媽媽你說是不是?”
墨念言下意識的就應了一聲,“嗯?!?br/>
這音一出,莫寒唰的轉過頭,那同樣如x光線一般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身后的人。
這突如其來的對視,明明依舊沒什么表情,可墨念言卻分明感覺出了自己的兒子有些不高興,想到之前的對話,她瞬間反應了過來,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不是?!?br/>
聽著這完全相反的話,墨雪不僅沒有半點兒不高興,反倒還勾了勾唇,“媽媽說話不算數(shù)嗎?”
看著女兒質疑的眼神,再感覺著兒子那冰冷的視線,墨念言一下子就慌了,“不是不是,你哥哥,你哥哥他……”說了半天卻依舊說不出來。
墨雪卻是很好心的幫忙道:“因為哥哥不同意?”
墨念言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生怕自己晚了一步似的。
“可是媽媽,你怕哥哥不高興,可是哥哥他,他認你了嗎?”輕淺的聲音緩緩的徘徊在了每個人耳中,那一層透明的薄膜就這么被直直的撕破,毫不留情!
就連冰門后,準備將這打開的陸以言也瞬間停下了動作,頓時明白了他的少女想做什么。
莫寒猛地一頓,墨念言更是一下子抬頭,那深藏在眼底的是驚慌,是緊張,卻又明白過來什么,連連朝著自己的女兒擺手,“雪雪,不,不用的,不用的……”
那一聲聲驚慌失措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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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卻仿佛沒聽見似的,腳步直直的站在了莫寒的面前,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逼迫,只是聲音越發(fā)的輕柔,“哥哥你說呢?”
對上那雙溫柔似水,卻固執(zhí)守候的瞳仁,莫寒的眼神不經(jīng)意的激起了一點波瀾,腦海中莫名的閃過軍訓時,那被眾人包圍的少女,那即便他們不在,那即便出現(xiàn)意外,那也能一人撐起一片天的少女。
微博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話也一句句的在腦海中閃過,那句是光,那句你們不懂,那站在圣瑞高中校門前守護的身影,與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重合。
手下在握緊,面皮緊繃,莫寒的眼底忌諱莫深,深深的望著面前的少女,她可以柔柔的喊他哥哥,那聲音有點兒輕,有點軟兒,甚至帶出了一絲絲的依賴。
那從角斗場奪來的靈石,也能在知道是他的時候轉身就送給他,可現(xiàn)在,他的妹妹,也能因為想要守護著媽媽,而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不,算不上是對立面,卻是在逼他作出選擇。
眼角余光瞥見那冰門后隱隱約約的身影,整個人越發(fā)的挺直,明明是自己剛認的妹妹卻要被搶去,那種堅定的守護,手上傳來的軟綿綿的感覺。
他低頭,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交握的手,明明是小小的手心,卻偏偏想要包裹住自己的手,灼熱的溫度一絲一縷的傳來,滾燙。
“哥哥?!庇腥崛岬穆曇粼诙呿懫穑膭?,帶著期盼,又有著那么一絲若有若無的依賴。
他抬眼,撞見的是一張干凈柔和的小臉,k許家曾經(jīng)出過的事在這時一一在眼前浮現(xiàn),他在莫家,權力的頂端,又有著冰系異能,日子自然是過得不錯,那么她呢?
那個該是他親生母親的人告訴他,雪雪失敗了,抱出時一張小臉紫紅紫紅的,后面更是體弱多病,他的妹妹即便是保住了命,可被埋下的誘因卻也在時不時的折磨著。
但在軍訓的最后,分明看見了她是一個完好的火系異能者,所以,她呢,這十來年她又是怎么過的?
所以,她們呢,這十來年她們又是怎么過的?
“撲通!”心臟劇烈的收縮,驟然跳動了一下,莫寒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名為心疼的感覺。
他伸手,忍不住撫上了那張臉,“雪雪?!?br/>
墨雪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眼中的堅定不曾動搖過一分,“哥哥,媽媽在?!蹦请[約的提醒,那堅定中帶著期盼的眼,沒有人能忍心會讓她失望。
莫寒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轉過了頭,那雙眼直直的看向自己身后,與墨雪有著幾分相似的人,上下動了動口,“……媽?!?br/>
明明不大的聲音,卻清清楚楚的躥入了墨念言耳中,身子劇烈一震,淚水唰的就掉了下來,“哎!”
嘶啞的聲音,莫寒眼底有什么閃過,墨雪卻是笑了,走過來安慰著,“媽媽怎么又哭了,哥哥是在叫你呢。”
墨念言一個勁的點頭,“嗯嗯嗯!媽媽是高興,是高興!”那雙眼止不住的看向了站在那兒的人,那是自己的兒子??!
她怎么也沒想到還能再聽他叫一聲,過往的一切在這時候瞬間煙消云散,眼中剩下的只那么兩個人。
墨念言突然伸手,一左一右抱住了自己的一兒一女,也不管那還僵硬著的人,嗚咽聲低低響起,她今生還剩的所愛。
感覺到某人想要退離,墨雪悄然抓住了他的手,不容的一分一毫的躲避。
良久,等到再次放開時,莫寒的臉上明顯有些不自然,這下子總算是瞬間退離了開去。
看的墨雪心下有些好笑,連出口的聲音都帶上了調侃,“哥哥你在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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