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月君十八歲從哈佛畢業(yè),在商界有很好的口碑,聽說這兩年喜歡玩收購,她只要揚言收購某家公司,某家公司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先自亂了!
這個女人有一張大氣的臉,看起來成熟穩(wěn)重,可她這一臉的粉,葉東隅還真的看不出來是她。
葉東隅伸出自己的左手,說道,"葉東隅!"
那女人微微一愣,在葉東隅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你是葉家七少?你不是病秧子嗎?"
"嗯,身體一直不好。"葉東隅也這般說道,他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笑了一絲神秘感。
全月君臉上有了幾分癡迷,那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赤裸裸的欣賞。
她已經(jīng)是個25歲的女人了,鬧過幾次緋聞,也沒有修成正果!
這兩年跑來跑去,也沒有遇見過傾心的男人,葉東隅的優(yōu)雅,卻讓她有了一絲心動。
"果然什么事情都不是由聽說來決定,沒想到七少既然是這么俊美之人,要是站出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
"和我同胞姐姐葉闌珊長成那樣,我能差到哪里?"葉東隅絲毫不謙虛。
葉闌珊的相貌公認(rèn)的無死角的美,氣質(zhì)高貴,天生的衣架子!
葉東隅的的形象在大眾的眼里根本就沒有形象,他沒有任何的成就,很多人都沒有把他納入葉家人的隊伍,在新聞上看到的除了他進醫(yī)院,還是醫(yī)院!
“七少教訓(xùn)得是!”
這個女人居然這么客氣,看起來不像是會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人,而且她也不缺錢!
冷清風(fēng)這是被害的還是攤上事了!
“c事這個小城市居然讓你大駕光臨,全小姐有什么好生意嗎?”能和杜辰時扯上關(guān)系的,不是敵就是友!
“葉氏響當(dāng)當(dāng)?shù)呐判邪裆系墓径荚谶@里,怎么能說事小城市呢?我是來收購喬氏的!”全月君沒有想到的是,葉東隅居然認(rèn)識她,如果不是在商業(yè)屆混的人,一定不會知道她這個名字。
葉東隅看起來,不像是他人口中的廢人!
全月君輕輕的抿了一口茶來掩飾自己眼里的精光,看來,這趟c市之旅,有點好玩了!
“收購喬氏?這么小的公司,你也有興趣嗎?”
白詩說道,“葉氏也準(zhǔn)備打算收購喬氏,所以讓全小姐當(dāng)作是一塊肥肉了吧!”
“白小姐,今天能代表葉氏來到這里,我相信都是了解我的人,如果沒有什么好處,你們又怎么會兩兩相爭呢?”全月君輕輕的掃過這里的每一個人,作為喬氏現(xiàn)在的主人,杜辰時沒有發(fā)表意見。
葉東隅聽出了貓膩,白詩原來是受命來了這里,難怪杜辰時一臉的苦瓜相,葉東隅知道,喬氏,他撐不了多久!
葉東隅笑得溫文爾雅,“那你認(rèn)為,你能搶得過葉氏嗎?”
“在我手上從無敗績,再說了,這誰能拿走,現(xiàn)在就是杜總裁一句話的事情!”
她一股自信的在身上蔓延,葉東隅眼里的平靜卻讓她捕捉到了,一般人遇到她全月君,哪一個不是聞風(fēng)喪膽,可是葉東隅卻是一副看不起她的模樣。
她想要收購某個公司,那個公司就沒有能逃出過她的手掌心!
杜辰時抬眼,看向了全月君,他輕輕一笑,“不好意思,我也想要喬氏,不到最后一步不會罷休!”
全月君一臉輕蔑,“你可要考慮清楚,一旦喬氏的利益下滑,你就拿不到這么高的價格了!”
“全小姐不知道兩虎相爭能提高股票價格嗎?”葉東隅提醒她,全月君好像有那么一點心急的來威脅杜辰時了。
“那可不一定,我對喬氏只是好奇,并不是打算發(fā)展。”全月君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拿來玩玩而已!
葉東隅淡淡一笑,似乎在笑全月君的自不量力,難怪喬桑榆今天一早回來就沒有過笑臉,肯定是中了這個女人下的套了,那些人估計都和全月君溝通好了。
“全小姐怕是最近閑來無聊,我剛好也沒事做,不如帶你游游c事吧!”葉東隅說道。
“求之不得!”
白詩和杜辰時都向葉東隅投去了鄙夷的目光,他既然公然在他們的目前這樣撩妹,全月君對葉東隅的印象并不見得很差,眼里多了一抹欣賞!
全月君到底是個女人,看到相貌如此出眾的男人,又怎么不心動。
“七少最近很閑嗎?可是我聽說,桑榆很忙!”杜辰時的內(nèi)心里有一團火在滾動,幾乎燒了自己的身體,葉東隅果然對喬桑榆一點都不專情,還在外面找小三,而且是當(dāng)著他們的面!
“你挺關(guān)心我老婆的?!比~東隅移動了凳子,靠近了全月君,沒想到她的手居然輕輕的攀了上來,握住他的手臂。
對她這個舉動,葉東隅顯得十分的不悅,卻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到底是女人一個,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心理總有一點扭曲,那就是喜歡保養(yǎng)小白臉,雖然他不需要保養(yǎng),確實全月君審美的類型!
對他來說,確實一個好機會!
“葉東隅,你別太過分了!”杜辰時看到他居然沒有拒絕全月君,怒氣再也掩蓋不住,手緊緊的握著酒杯,想把酒給潑過去!
“杜總裁,你這是怎么了?”葉東隅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杜辰時要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他明明一清二楚的知道那是為喬桑榆叫屈。
杜辰時一個未婚的男人,如果敢在他的面前提喬桑榆的事情,他一定會很佩服他的臉皮。
“七少,你這么做,是不是對不起桑榆!”白詩有話直說,怎么就聊了幾句就勾搭上了,全月君也是個這么隨便的人。
“你有資格教訓(xùn)我嗎?你以什么身份?我老婆可沒有你這樣的朋友!”葉東隅的眼里閃著精光,警告白詩一眼。
白詩知道發(fā)生了楚楚的事情,喬桑榆一定很生氣,她和葉東隅是夫妻,這件事情一定會告訴他,白詩只能閉嘴,再說下去也是自己吃虧。
“全小姐,我有點事情,等下再見!”
葉東隅看起來是被杜辰時和白詩的臉色給嚇退了,實際上,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他的戲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