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爭執(zhí)因為男人的到來而打斷,他慢著步子一步一步的向樓上走來,他看上去有些憔悴敲門的手也是盡顯無力,女人開門,他抬了抬眼這次再看到她,他眼睛也不再放著光芒,他似乎被折騰的很累,但看到孩子哭鬧他還是先去哄了孩子。
女人坐在沙發(fā)上平靜了下來,也不知道酒娘說的話女人聽進去了幾句,只是目前看來她多半是白說了。
這男人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哄好了孩子男人就漠然的走了出來,他緊著眉頭看著女人是一臉的苦澀,他沉聲道:‘小然,我們分開吧。’他說著語氣是篤定的。
女人冷著臉看向男人,‘你再說一遍?!Z氣冷厲透著逼迫。
男人垂著頭臉上盡顯苦澀,“小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事,我……我不想離婚,就當(dāng)我欠你的吧。孩子你若不想要就我來養(yǎng),當(dāng)然你若舍不得我就每月給你們寄生活費,還有我新買的房子車子都給你,就求你放過我好嗎?”
男人分配著,眼里也盡顯誠意,他的決心是堅定的,他是真的怕了的,他怕失去那個女人,他一直就知道他是深愛她的。
他不能離婚,就算失去一切也不能失去她。
女人眼神慢慢的轉(zhuǎn)變著身上的怨氣也越發(fā)的重了,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逐漸陌生,那雙眼睛有點似鬼魅一樣,他是有些害怕起來的,眼前的女人陌生的可怕,那雙眼睛更不似是人的眼睛,魅邪,陰冷,讓人不禁生畏。
男人有些慌亂,他看著女人干‘撲通’脆跪了下來,他橫了心道:‘我求你了小然,求你放過我……’
他無盡的哭求著,哪怕今天會被女人吃掉他也是決心要離開的。
他下定了決心,他不想再繼續(xù)渾渾噩噩下去了。
他漸漸閉上了眼睛,本以為女人是要把他撕碎了,誰知一轉(zhuǎn)臉?biāo)阈α似饋?,她無謂道:“好?。∥彝?,只不過好歹我也跟了你一場,你能不能最后再抱我一次?”
女人上前扶起了男人,他站起來看著女人有幾分猶豫,可最后他還是抱了她,畢竟是他的錯,今天就算女人要把他挫骨揚灰他都沒話說。
既然都要結(jié)束,那就好好的畫上句號就是了,終歸是他對不住她了。
酒娘回過頭看到門口的女人便明白了一切,這樣一幕出現(xiàn)在男人妻子面前,這對她無疑是致命的一擊。
原本過來時還抱著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磨滅了,他果然不愛她了,他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竟然連她都有些不認識了呢?
女人哭了,她不明白是為什么?既然不愛她了為什么又不肯放過她?她都同意離婚了,她都愿意成全了,可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女人傷心著本欲轉(zhuǎn)身離開,只是那半掩著的門突然被風(fēng)吹開了一般,房間內(nèi)女人挑眼看著她是一臉挑釁的,男人回過頭便是直接愣了住。
女人送了男人,她笑著走到門口,冷嘲道:“吆!姐姐過來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原本老許說他向你坦白了我還不信,原來這都是真的?看來為了能和平跟你離婚老許還真是費心了呢!”
男人的妻子是狼狽的,她本來面容就不算出眾,快四十的年紀在眼前的女人面前自然有點自慚形穢的。
女人那么美,青春靚麗,還能生孩子,她還真沒有一分能與她相比較的。
她苦味的咧了咧嘴,想說些什么可那窒息的心痛還是讓她一時開不了口。
男人是慌亂的,他踉蹌著步子上前解釋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老婆,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民政局見吧!”
她啞著聲音說完這些話就要走,男人急忙拉住了她,“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小然她……”
身后女人冷笑一聲,“既然要說清,那就進來說吧,正好也讓姐姐看看我們的孩子?!?br/>
說著門口的人便似被什么吸力吸了進去一般,房間內(nèi)女人頃刻間變了面容,她冷厲著聲音逼問,“你到底離不離婚?”
她逼近著男人,聲音透著嘶啞,男人看著她,又回頭看著那滿臉憔悴的妻子,他堅定了語氣,“我不離婚,死也不離?!?br/>
女人的臉開始陰冷起來,“好啊!那就去死好了!”說著房間的燈瞬間滅了,漆黑的房間沒有一絲光亮。
男人跌倒在地,漆黑的房間里他摸索著呼喚著老婆,此刻他只想和妻子在一起。
眼看房間的所有東西都被吹了起來,女人身上戾氣也越來越重,她是真打算要他們命的。
酒娘和老僵尸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他們上前阻止女人,而女人卻是絲毫不畏著他們,他們廝打著,女人卻是要趁亂去取男人的命。
黑暗中男人還在找他的妻子,而她的妻子也聞聲尋著他,只是他們之間似乎被什么阻隔了起來,明明離的那么近,卻總也觸及不到對方。
酒娘是使盡全力阻止的,女人是真的怒了,她用盡一切力量一掌推開了酒娘,老僵尸伸手去接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酒娘從窗口跌落著,老僵尸卻騰不開手去拉她,他不能讓女鬼害人。
酒娘緩緩跌落,其實就算掉落下去,她也受不了多少傷,只是怕會耽誤了時間讓那女鬼趁機得了手。
身子在半空中停落,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酒娘閉著眼睛,甚至能清晰的聽到對方微弱的喘息聲。
她睜開眼,看到他終是清冷的笑了笑,“夜大人今日怎就得了空?”
男人笑容依舊好看,他說:“從我手里逃的東西,當(dāng)然要我親自抓回來了?!?br/>
“是嗎?那就有勞夜大人速速出手,免得給我們幾個多添麻煩?!?br/>
“……”
幾年不見她的嘴還是不饒人,其實她已經(jīng)盡量的保持鎮(zhèn)定了,可那眼底的喜悅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
她想他在,一直都在想,只是明知道他不屬于這里,她的心就不該再起波瀾。
她躲避著他的眼神,更不會知道他眼睛的喜悅也絲毫不比她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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