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你該不是要在這兒吧?”黎筱筱故作嬌羞的左躲右閃,“不行,會被路過的人聽到的?!?br/>
“裝什么裝?我們什么地方沒做過?一會兒你別叫的那么浪就不會有人聽見?!北【败幷f著已經把她扔到了沙發(fā)上。手指一挑,就將她兩根細肩帶挑落,整條禮服滑落到腰間。
薄景軒立即撲上去,張口咬住女人胸前的紅梅。
“啊……不要啦!”黎筱筱假裝用手去擋,雙腿卻已經熟練的夾住了男人的腰。
薄景軒一把扯掉了她唯一的束縛,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泛濫成災,頓時勾起了嘲弄的笑意:“小騷貨,你下面這張嘴可遠遠比你上面這張嘴誠實。都濕成這樣了,這么迫不及待想讓我上你?好,我這就滿足你?!?br/>
薄景軒迅速解開自己的束縛,猛地一挺身直直的沖了進去。
“?。 蓖蝗缙鋪淼乃崦浉凶尷梵泱阋种撇蛔〉墓鹕碜?,“好漲,好舒服!”
房間里立即響起了靡靡之音。
兩人激戰(zhàn)正酣的之時,突然砰地一聲巨響,大門被踢開,從外面沖進一群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哇哦,果然在這里,太勁爆了!大家趕緊拍!”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咔嚓咔嚓的閃光燈已經響成了一片。
“啊?。 崩梵泱慵饨幸宦曂崎_身上壓著的男人,胡亂的抓起旁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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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幅度太大,忘記了男人還埋在她的體內,這一推搡,差點讓薄景軒的小兄弟報廢。
他咬著牙低咒一聲,長褲還在地上,來不及撿,順手扯過黎筱筱的長裙裙擺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可黎筱筱也不想讓自己走光,拼命的拽住裙子不讓薄景軒扯走。兩人就這樣扯來扯去,別提有多狼狽了。
在場有很多是娛樂八卦記者,對于這樣的場面簡直駕輕就熟。
一個年輕的女記者淡定的蹲在沙發(fā)邊上,舉著話筒開始采訪:“薄總,我們都知道你的未婚妻還在監(jiān)獄服刑。那么請問,這位女士是你什么人?”
作為公眾人物,被大批記者圍堵的場面,他不是沒經歷過??上瘳F(xiàn)在這樣衣不蔽體的接受采訪還是第一次。
他的腦子有點懵,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鎖了門,怎么記者會那么輕易的破門而入。關鍵是,記者又怎么會知道他在里面?
女記者的問題很犀利,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黎筱筱比他更崩潰,低著頭躲在他身后,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女記者看他不回答,開始拋出第二個問題:“聽聞薄總的婚約是您爺爺薄董事長親自定下的,婚約還未解除就另結新歡,這事兒您爺爺知道嗎?”
薄景軒冷著臉不說話,這時候沉默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記者們好不容易逮到新聞點,哪里肯善罷甘休,在薄景軒那里得不到回應,就把鏡頭轉向黎筱筱,一頓猛拍。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