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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少婦31p 姜早有些緊張地抓住

    姜早有些緊張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前因后果發(fā)生了什么她很清楚,來這里之前父親已經(jīng)跟她說得很明白了。

    雖然他口口聲聲盡是維護(hù)自己兒子的意思,姜早卻已經(jīng)早就能夠從他的言語中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她不知道林銳是什么意思,將這些文件給她看,是在告訴她如今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應(yīng)該承受的嗎?

    看著姜早不解的眼神,林銳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這是您的父親將您弟弟送往國外讀書的手續(xù),您弟弟的飛機已經(jīng)在今天早上您來到這棟別墅的時候起飛趕往M國?!?br/>
    聽到這里,姜早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林銳。

    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直面林銳,只見他滿臉笑意卻沒有達(dá)到眼底,神情冰冷,狡猾凌厲,好像是志怪小說里面的笑面狐貍,若姜早敢多說一個拒絕,就會算計得她家破人亡一般。

    姜早拿過那份出國留學(xué)的手續(xù)簡單地瀏覽一下,那是在出事后的第二天加急辦理的。

    原來父親早就想好了,無論如何都要保下自己的兒子,而她這個女兒真的是隨時可以用來換取兒子平安自由的工具。

    林銳看著姜早顫抖灰心的模樣,自覺自己的工作已經(jīng)到位,便說出了今晚真正的目的。

    “姜小姐也看見了,無論是警方還是醫(yī)院都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您弟弟姜哲巖的犯罪事實。您父親為了保護(hù)兒子,不惜動用自己的全部人脈力量也要將人送到國外躲避制裁。

    并且是您父親主動提出他還有一個女兒,可以來照顧少爺直到少爺痊愈?!?br/>
    姜早放下文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林銳繼續(xù)說道:“您來到這里是以護(hù)工的身份過來的,畢竟少爺現(xiàn)在行動不便,需要人貼身照顧。所以從明天起,你要擔(dān)任少爺貼身助理的工作,衣食住行樣樣都要幫少爺做好。”

    聽到“貼身助理”四個字,姜早恐懼地瑟縮了一下。不由得想到些不健康的事情。

    今天早上的事情太過驚悚,她不能不怕。

    像是猜到了姜早的想法,林銳笑著說:“姜小姐放心。今天早上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每年想要爬上少爺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還輪不到您?!?br/>
    姜早皺著眉答應(yīng)了下來:“好。我知道了。都需要我做什么,你說吧?!?br/>
    林銳很滿意姜早的反應(yīng),說道:“每天少爺起床梳洗換衣服、到公司辦公開會、早午晚飯、睡前的洗漱鋪床。你要隨時跟在少爺身邊,但凡是少爺需要你做的,你都要做到?!?br/>
    姜早有些不理解:“這些事情我并不擅長,周黎川怎么就會覺得我能做得好?”

    林銳保持著那狐貍般的微笑道:“您不需要做得好,只需要做就可以了。就算您十八般武藝全能,少爺身邊也有的是專業(yè)的人。您的存在自有您的作用。況且少爺說,您學(xué)東西很快,一定能勝任這個職位?!?br/>
    說到這里,姜早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早上的一幕。不由得皺了皺眉。

    林銳離開后,姜早回去了自己房間睡覺。

    今天晚上的消息實在太多了,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睡吧,今天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的痛苦就留在今天。

    明天一定會來的。

    ......

    第二天晨起,姜早就被林銳帶到了她樓上的周黎川的房間。

    周黎川正帶著眼罩坐在床邊,等著人來伺候。

    在林銳的示意下,姜早上前扶起周黎川,將他帶到衛(wèi)生間洗漱。

    看著這個昨天曾經(jīng)欺辱過自己的男性,姜早極盡全力壓抑住胃里的痙攣,仿佛昨天的味道和觸感依舊停留在嘴巴里一樣。

    晨起的周黎川沒有姜早想得多,他甚至沒有意識到照顧自己的人是誰,洗完臉后自然而然的向旁邊伸手索要毛巾。

    姜早將毛巾放到周黎川手上,手指間無意間的剮蹭讓男人皺起了鋒利的眉毛:“姜早?”

    “是……是我?!苯缧÷暤幕貞?yīng)道。

    周黎川冷笑:“哼,我還以為林銳找你之后你就會不堪受辱,羞憤離去。沒想到竟然還真的留下來了。為什么?”

    周黎川問得隨意,姜早回答得更加隨意。

    “為了一棟房子?!?br/>
    周黎川沒再說話,猜也猜得到此時他心中的鄙夷。

    擦干凈手,他將毛巾扔向姜早的方向。

    正好砸在了她的臉上……

    收好毛巾,姜早跟著周黎川走出了衛(wèi)生間,林銳就站在衣帽間的門口等著兩個人出來。

    周黎川憑借記憶和本能摸到了衣帽間的位置。林銳伸手將周黎川安置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教姜早如何打理襯衣和領(lǐng)帶,如何搭配顏色,什么場合應(yīng)該換什么樣的衣服。

    姜早記得仔細(xì),卻被周黎川臨時喊停。

    “行了,她能做多久?這陣子過了之后找個房間關(guān)起來就是了,還真指望她出色到替代你的工作?”

    “好的少爺?!?br/>
    林銳被打斷了思路卻沒有絲毫的不適應(yīng),爽快的應(yīng)下了周黎川的話。

    看似和諧的溝通中,只有姜早眼角精準(zhǔn)的瞥到了林銳眼神發(fā)生了一瞬的變化。

    其中埋藏的痛恨和憤怒,讓姜早差點認(rèn)為自己看錯了。

    畢竟再轉(zhuǎn)過頭看去,他又變回原來的模樣。

    或許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姜早隨著周黎川來到了公司,他坐在輪椅上,姜早在后面推著他的輪椅,在一片員工的注目禮之下堂而皇之地走入電梯,經(jīng)過辦公區(qū),直達(dá)總裁辦公室。

    姜早眼神明亮,在辦公區(qū)的一個小角落里,果然發(fā)現(xiàn)了將自己推進(jìn)如今這個地獄的那個人——她的父親姜景源。

    別過眼睛假裝看不見,一行人很快就進(jìn)入到了周黎川的辦公室。

    周黎川也快速地進(jìn)入到了自己的工作角色,雖然眼睛上依舊蒙著一塊黑色的紗巾,但是勝在腦子好使,言語之間就能掀起驚濤駭浪,決策果決不容小覷。

    姜早是文科美術(shù)生,周家的生意集中在實業(yè)生產(chǎn),其中涉及的流程環(huán)節(jié)和各種數(shù)據(jù)她完全看不懂。

    周黎川好像知道她看不懂,所以在工作交流時候也都沒有避諱著她。

    時不時有人敲門進(jìn)來跟周黎川討論工作。姜早在一旁盡可能的隱藏氣息,期待萬能的周總不要在這個時候想起自己。

    某一個自稱項目組高經(jīng)理的人與周黎川匯報了一個多小時的工作,周黎川依舊對他給出的答案不滿意。擰著眉頭連連搖頭。

    眼看就要發(fā)火,林銳及時站了出來說道:“周總,這個事情我有個想法。我們先去下線工廠將可推行的工藝規(guī)劃出來,然后再去市場上選取合適的原材料,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