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靈看著急忙跑開去尋找凡川的白平刃三人,心里的難過和緊張再一次的浮現(xiàn),如今的宛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哥哥決定要凡川接管夜月門的原因,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對凡川的情愫,但就是在知道了凡川失蹤的消息以后,宛靈的心里就開始莫名的慌亂了起來,有擔(dān)心,有牽掛,又有一絲絲的想念。
“凡川,你在哪里呢?你快回來,好嗎?”宛靈看著遠方,用著微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而再看此時身處在觀云池地下的禁仙池里的凡川,只見凡川還是和之前的動作一樣,盤膝坐在地面上,雙眼緊緊的閉著,但有一點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凡川身上流淌著淡淡的紫芒,紫芒像是有節(jié)奏規(guī)律一般,在凡川的身體上不停的徘徊著。
“誒,僅僅是感悟個戰(zhàn)甲,需要花費這么長時間嗎?算算應(yīng)該是過去了九年時間了吧?這小子真是夠笨的,算了,我要再去睡上一覺”絕殃看著盤膝坐在地上,雙眼緊閉的凡川,有些郁悶的說道,說完,又轉(zhuǎn)身走向了石室的另一邊。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退出了感悟空間之后,凡川睜開了雙眼,首先是驚喜到自己已經(jīng)突破了元真期修為境界,而正式踏入了成真期境界了。
而且從進入成真期修為境界以后,不但可以有著強勁力道的真氣攻擊,而且最讓凡川欣喜的是,如今自己可以隨意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兩道真氣了,所謂兩道真氣,就是凡川的一道本體真氣,還有就是之前在和化魂江臨莊爭斗之后才有了的一道異樣真氣。而不再像是以往那般,兩道真氣同時迸發(fā)出來。
先平復(fù)下自己興奮激動的心情,凡川站起來了身體,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關(guān)節(jié)在辟辟啪啪的響著,納悶著自己這才感悟了一會兒,怎么身體就這般生銹,實在費解。
凡川又重新低下頭看著穿戴在自身上的泫滇戰(zhàn)甲,此時的泫滇戰(zhàn)甲所發(fā)出的銀白色光芒似乎更亮麗,凡川驚喜著,但突然想到了夜月門,凡川不再多看,轉(zhuǎn)身向著石室的另一邊走去,想著先去跟絕殃道個別,然后速速回到夜月門,不然這幾天時間自己沒在夜月門,怕白平刃三人以及宛靈等人著急,可凡川怎么也不會想到,此時的時間和自己剛剛盤膝感悟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十年。
“小子醒了?你可真笨啊,感悟個戰(zhàn)甲需要這么浪費時間嗎?”正待凡川向著石室的另一邊走過去時,忽然絕殃的聲音入耳,接著只見絕殃向著凡川走了過來。
“浪費時間?絕殃前輩何出此話?。啃∽硬皇遣艅倓偢形驇滋炻铮 狈泊ㄞq道。
“在感悟境界里是沒有時間觀念的,小子,你已經(jīng)用了整整十年的時間了”絕殃淡淡的說道。
“什么?十年?怎么可能??!”凡川被絕殃的話驚到了,以自己對絕殃的了解,對方不像是口出戲言之人啊。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上面你所說的夜月門里去證實啊”絕殃有些疲憊的說道。
凡川沒有再說話,低著頭仔細的回想著自己之前所發(fā)生的事,自己僅僅只是在泫滇戰(zhàn)甲的境界里看到了往日的種種畫面,而同時在感悟著自身的修為境界,怎么可能用了十年時間呢?凡川還是有些不相信。
“小子,看你的修為境界似乎有所提升啊”絕殃看著凡川點了點頭說道。
“哦,這還不都是有著前輩的泫滇戰(zhàn)甲才能讓小子有幸提升了境界嘛,再次拜謝前輩的贈物之恩”聽到絕殃的問話之后,凡川索性先把雜亂的情緒放到一邊,面對著絕殃拜道。
“好啦好啦,說了不用感謝我,真是啰里啰嗦”絕殃故作生氣的說道。
“呃,小子聽前輩的話便是”
兩人還正談?wù)摃r,凡川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表情有著著急了起來。
“小子突然著急什么?”絕殃有些疑惑的看著凡川說道。
“哎呀,如若真是如前輩所說在我感悟修為境界的時候,已過去了十年光陰的話,那么在夜月門里十年一次的擂臺比試就要舉行了啊,我有三位兄弟可是為了我才要去擂臺比試的,可我卻偏偏沒在場,這可如何是好?”凡川臉上的著急表情越來越甚。
“那你就現(xiàn)在立即起身去看下啊,說不定你所說的那個什么擂臺比試還沒結(jié)束呢”絕殃提醒道。
聽到絕殃的話后,凡川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恨自己在這時間緊急的關(guān)頭,自己卻只想著自己不到場之后的結(jié)果如何如何,卻忽略了最基本的想法,那就是立即起身去參加。
“絕殃前輩,那小子先告辭了,以后小子一定會再來看望前輩的”凡川對著絕殃行了一個禮節(jié)之后,轉(zhuǎn)身跑向了自己當(dāng)初下到禁仙池的洞口之處,冷伐劍應(yīng)聲而出,攜帶著寒氣,透著青芒的冷伐劍與道道銀線亮著白光的泫滇戰(zhàn)甲的組合,讓人不禁的感到了一種冷意和大氣。
看著身影逐漸消失的凡川,絕殃臉上掛著疑惑的表情,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而且還自言自語的說道:“真的好像,但愿我看不錯人”
剛站立到夜月門的土地上,凡川由衷的感覺到了一絲溫暖和安全感,雖說在地下禁仙池里的絕殃前輩對自己不薄,可禁仙池里陰暗潮濕的環(huán)境讓凡川很不舒服。
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觀云池,凡川似有一股重歸故土的感覺,但此時并不是賞景的時候,凡川立即又踏上了冷伐劍上,在融入了真氣之后,冷伐劍極速的向著擂臺比試的場地飛去。
由于是在凡川以著成真期的修為境界使用冷伐劍來飛行,可想而知冷伐劍的飛行速度異常之快,感覺像是才剛剛飛行了一會,凡川就明顯的感到了前方不遠處有著大量的各種真氣波動,而前方不遠處正是擂臺比試的場地,看來擂臺比試還并沒有結(jié)束,凡川有些慶幸的收起了冷伐劍,準(zhǔn)備步行過去這段不遠的距離。
已確定了前方不遠處就是夜月門十年一次所舉行的一次擂臺比試切磋,凡川在心里也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確是在禁仙池里待了整整十年的現(xiàn)實。
“站住,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這做什么?不能再向前走了,前面是此時夜月門的禁地。”正在凡川步行走過面前的擂臺比試的場地隔墻時,突然身前現(xiàn)出了兩位夜月門的修真弟子,帶著一臉的憤怒的看著凡川。
“哦,兩位道友,我叫凡川,我只是來做看客的,我有幾位兄弟朋友會上擂臺爭斗的,而且我趕來的時間已經(jīng)很緊急了,所以兩位道友可否行個方便呢?”凡川故作央求的看著眼前的兩位夜月門許真弟子說道。
“不行,你是夜月門多少代的修真弟子,怎么這般不懂規(guī)矩呢?”兩位夜月門修真者中的一位,看著凡川語氣堅硬的說道。
“我?噢……我是夜月門第十九代的修真弟子”凡川想到了之前白平刃說過他們是夜月門第十九代修真弟子,凡川于是也效仿道。
“哦,第十九代的啊,不過你來晚了,現(xiàn)在擂臺比試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了,所以你現(xiàn)在不能進場了”對方二人中的一位淡淡的說道。
思來想去,凡川心想道,對方說到擂臺比試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了,所以凡川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陪這兩個修真弟子在這兜圈子了,于是不等兩位夜月門的修真弟子有所反應(yīng)之時,凡川竟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之前淮臣送給自己的碎星飛劍,一道純真真氣融入到碎星飛劍之后,凡川駕馭著碎星飛劍直接越過了兩位夜月門修真弟子的頭頂,向著擂臺比試的場地上空飛去。
站立在地上的兩位夜月門修真弟子,雙眼同樣發(fā)呆著的看著剛剛凡川消失處的天空,兩人身體竟在微微的顫抖,嘴角也在不停的打顫。
“師……師哥,剛剛那個叫凡川的人,他腳下的飛劍不……不就是宗主的碎星神劍嗎?”
“恩……恩,確是碎星神劍,我……我們倆完了,得罪到宗主的人了”
“嗚嗚,該怎么辦啊?”兩人竟相扶著彼此說道,說話的同時,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
在這個上下級制度森嚴的夜月門里,兩人如此這般的情景,并不能稱為是稀罕。
正在兩人還在痛哭流涕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一聲天籟般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好好的把守,在這哭什么?”只見一位有著高雅氣質(zhì),容貌傾城的女人,看著兩人說道。
“宛靈大……大師姐,您,您救救我倆吧?我倆真的不是有意的”只聽兩位修真弟子說話的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到底怎么了?什么有意無意的?快把話說清楚了”不錯,女人正是宛靈,本來在這一屆的擂臺比試里能期待凡川給自己驚艷呢,可是十年過去了,凡川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宛靈似乎在強制的讓自己接受現(xiàn)實,可卻在心底總是對凡川念念不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許從第一眼見到凡川的那一刻,宛靈的心就動了。
“我……我倆剛剛攔住了一位修真者,是咱們夜月門里的第十九代弟子,由于按照擂臺比試的規(guī)矩,時間已過,他,他就已經(jīng)不能進入比試場了,可……可是我倆有眼無珠,不知道那人是宗主的親信,有著宗主的碎星飛劍,唉,宛靈大師姐,我倆都是不知情啊,還請宛靈大師姐能救救我們啊”
“那人說他叫什么名字了嗎?”
兩個修真弟子都在納悶,怎么宛靈大師姐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激動慌亂了起來。
“他……他自稱叫做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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