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氣!”穩(wěn)住身形后,鋼機甲兵怒瞪銅機甲兵,這般咬牙切齒的姿態(tài),即便是冷硬的機甲也很好的詮釋了出來,讓在場之人紛紛為銅機甲兵捏了把汗,到底在人們的認知里,鋼機甲兵是僅次于黃金機甲兵的最強兵種,銅機甲到底在先天上失了幾分優(yōu)勢,也不知道這個奇跡小子能堅持多久。
暴怒狀態(tài)下的鋼機甲兵毫無保留的釋放了自己的威壓,他可是六級異能強者,又是鋼機甲的駕駛員,不信比不過那坨銅塊。銅機甲兵卻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并不把鋼機甲兵的怒氣放在眼里,如此傲慢,讓一眾銅機甲兵覺得痛快的同時,又隱含著擔憂,畢竟連他們自己都不認為銅機甲兵真能贏得兵王。
含類鐵機甲在內(nèi)的其他機甲兵們則是齜牙咧嘴的等著銅機甲兵吃癟,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他就不知道誰是大爺,誰是孫子了。觀眾席上的喧囂,光腦前的吶喊,影響不到比斗臺上的兩個人,他們對視了一番后,還是鋼機甲兵沉不住氣,握緊拳頭,將風系異能灌注在拳頭上,集中精神,將機甲的靈活性運用至最佳。
“嘿哈——”鋼機甲兵出拳了,如風一般迅速而無痕的到了銅機甲兵面前,而銅機甲兵一動不動,是嚇懵了,還是對手速度太快,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啪——”清脆得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疼的聲音響起了,無論是現(xiàn)場觀眾還是光腦前的觀眾全都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著臺上的畫面,卻看到鋼機甲兵的拳頭被拍開了。這一回,負責轉播現(xiàn)場的光腦捕捉到了銅機甲兵的動作,他丫的夠囂張啊,什么技巧都沒有,連異能都沒用,就這么一掌拍開了鋼機甲兵的拳頭。
鋼機甲兵那個氣啊,也不啰嗦,反手又是一拳,卻還是被銅機甲兵輕而易舉的拍開了,然后就是一拳一拍開,一拳一拍開,又一拳,又一拍開,如此反復,莫說是鋼機甲兵被折磨得沒脾氣了,就連觀眾都無語了,這個銅機甲兵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奇葩???陳烈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了,這個銅機甲兵有古怪,像是能提前預知鋼機甲兵的動作似的,他的招數(shù)毫無新意,毫無技巧,卻勝在快速。
每每都能搶在鋼機甲兵的攻勢到達前,拍開鋼機甲兵,還利用慣性借力打力,如此成熟的操作,如此靈活的身手,想來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而成的精兵,古將軍倒是舍得為這個人下力氣,但僅是這樣是不夠的,不然也就沒了這場大比的必要。
“你,好!”鋼機甲兵惡狠狠地從牙縫里擠出這么兩個字,那個“好”說得大家伙的心里都跟著一顫,估計鋼機甲兵這輩子所有的怒氣都耗費在了今天。
“你真夠啰嗦的。”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寡言,上場比賽來就沒吱過聲的銅機甲兵說話了,聲音是意外的低沉性感,聽得人耳朵都要懷孕了,但他說的話卻是十分的不客氣,叫鋼機甲兵炸毛了,也不再顧忌著什么比賽規(guī)則,雙手交叉,一股狂風就從他的心口冒了出來,經(jīng)由機甲的性能發(fā)揮,威勢更勝百倍。
鋼機甲兵動真格了,異能攻擊比力量對決更能考驗機甲兵的綜合素質,比如機甲兵和機甲的契合度,比如機甲兵對機甲性能的了解度,再比如二者之間的配合度??耧L呼嘯,很快就凝聚成了一股規(guī)模不小的龍卷風,且有點道行的都看得出龍卷風里布滿了尖利的風刃,這就是一個絞肉機,若將銅機甲兵卷入其中……
里里外外的人連呼吸都忘記了,緊張得不行,偏銅機甲兵還是那副敵動我不動的冷靜樣,讓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才好了。鋼機甲兵怒喝一聲,龍卷風朝銅機甲兵撲了過去,全方位的鎖住了銅機甲兵,讓他退無可退,逃無可逃。龍卷風的速度太快,威壓太強,一下子就包裹住了銅機甲兵,讓人看不清他的情況。
“啊……”有人忍不住驚叫了一聲,難道奇跡小子就要葬身在今日了嗎?
“古將軍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手下的安危吶?!弊诠艑④娮髠鹊膶④姾苁遣唤獾目粗难劬?,那雙眼里真的一點慌亂之色都沒有,古將軍微微一笑,知看臺上的視線多半放在了他的身上,卻毫不在意,只道:“我自然不擔心他?!?br/>
話音剛落,就聽得一連串的驚呼聲響起,定眼一瞧,卻是那股龍卷風慢慢的變小了,再一看,龍卷風不曾近到銅機甲兵身側,就被他劃開的空間漩渦吞噬了。
等眾人緩過勁來的時候,聲勢浩大的龍卷風已經(jīng)連影都看不到了,銅機甲兵的腳猶如生根了一般,牢牢地釘在臺上。鋼機甲兵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銅機甲兵,喃喃道:“七級空間系異能者?怎么可能,為什么我從來都沒聽到過這號人物?”
等級的差異一擺出來,鋼機甲兵就知道這場比賽自己想要獲勝是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的事了,但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會放棄。深吸一口氣后,鋼機甲兵再次發(fā)動了攻擊,甚至連他一直未曾使用過的“風卷無云”的大招都使了出來。
“風卷無云”是他自創(chuàng)的招式,是能夠在一定范圍內(nèi),操控所有風向形成一個風形漩渦,將鎖定的目標卷入其中并在強風的拉扯中,一點點的撕裂目標的攻擊性十足且殺氣十足的殺招,這是他的殺手锏,以為還能藏一段時間,卻不想這個時候就被逼出來了,便是他今天贏了,也贏得不爽快,因為他的底牌沒了。
“胡鬧!”一看到“風卷無云”,陳烈就握緊了拳頭,殺傷力這般大的招數(shù)是不被大比允許的,若他的人當眾擊殺了比賽對手,便是他出面,也抹不平影響。
古將軍的眉頭終于皺了起來,倒是沒想到鋼機甲兵會被逼到這個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