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陸時同唐子倫下車時,礦區(qū)礦主周正誠也剛好從接待室里出來朝他們走過去。。 更新好快。
周正誠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jì),見到原陸時后與他禮貌地握手,請他到接待室里坐一坐。原陸時微笑著婉拒:“多謝,只是我想要先去礦井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br/>
周正誠對此并沒有太過驚訝,而是微笑著道:“當(dāng)然,容我吩咐工人去準(zhǔn)備一下?!?br/>
因為陳保元租賃的下降艙已經(jīng)等候在礦井外,下礦前的準(zhǔn)備工作并沒有耽誤很久,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原陸時便和唐子倫一起下到礦井之中。
自從到了礦井下后,原陸時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他的右手按在透明的玻璃罩上,雙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下降艙外的礦壁。唐子倫雖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還是識相地沒有去打擾他。
原陸時控制著下降艙的行進速度,不時停下來認(rèn)真察看,隨著下降艙的移動,他臉上的表情也不時變化,有時緊張,有時舒緩,只是眉頭卻是一直皺著的。在下降艙行進到一多半的距離時,他蹲在地上,將筆記本打開,點開個唐子倫并不認(rèn)識的軟件,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動著。
唐子倫蹲在他身邊,專心致志地看他將一連串的數(shù)據(jù)敲入到軟件里,隨后屏幕彈出幾頁利潤明細表。原陸時微蹙著眉盯著屏幕,手指不自覺地敲著鍵盤側(cè)部,半晌,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一點明顯的笑意。
“陸時,怎么樣了?”唐子倫完全不知道他鼓搗的東西是什么名堂,忍不住問。
“我準(zhǔn)備接手這個礦區(qū)?!?br/>
唐子倫瞪大了眼,連礦區(qū)儲量分析、利潤明細都沒看,只在礦井里轉(zhuǎn)了一圈就定下要接手了?這也太胡鬧了!
“你對這個礦還不了解,也沒問過出價,就決定要接手了?”
原陸時抬手將筆記本屏幕合上,有點疲倦地伸了個懶腰:“如果價格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我就準(zhǔn)備接手?!?br/>
唐子倫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原陸時有錢他是知道的,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地買礦區(qū)玩??!他理智上知道這樣做不妥,但潛意識里又覺得以原陸時的‘性’格不該如此莽撞,似乎應(yīng)該是有些緣故在里面的。這樣糾結(jié)下來,他一時之間就不知該如何開口勸導(dǎo)了。
原陸時卻完全不知道他的糾結(jié),隨手將合上的筆記本放到一旁,控制下降艙朝礦井口升去。
雖然他對礦井中礦石類型、品位高低測量很拿手,但對礦區(qū)的具體‘交’接項目卻并不熟悉。他名下礦區(qū)的各種如采礦證、安全許可證、土地使用證、建設(shè)許可證等證件的辦理,以及采礦設(shè)計、選礦廠設(shè)計、尾礦壩設(shè)計等礦山設(shè)計,和設(shè)備選型訂購,‘藥’劑、材料采購,甚至于選礦廠建設(shè)、礦石開采等一系列工作都是由有著豐富礦區(qū)工作經(jīng)驗的陳保元處理的。
于是他將礦區(qū)定下后,就立刻給陳保元撥去電話,將礦區(qū)的情況和他詳細說明。這個礦區(qū)的確含有一定量的稀有金屬礦種,但這種礦的儲量并不算多。所以在經(jīng)過大致的計算后,確定礦區(qū)可以產(chǎn)生盈利,利潤雖然不算高,但較之普通的礦區(qū)來說還是要高上許多的。
唯一的問題是,永峰礦區(qū)之前因為生產(chǎn)效率及效益低下幾經(jīng)轉(zhuǎn)手,又由于修建生產(chǎn)線延誤銷售從而影響生產(chǎn),采礦證還有不到七個月即將到期,但礦區(qū)的開采量還不到總批儲量的一半。
陳保元聽到原陸時提出的問題后,倒沒有太大反應(yīng):“這個沒有關(guān)系,只要提前進行采礦權(quán)的延續(xù)申請就可以了?!?br/>
原陸時沉思片刻:“會不會出什么問題?還有新礦種的申請,時間來得及嗎?”
陳保元呵呵一笑:“小時,你就放心吧,我以前在礦場遇到過好幾次這個問題,完全不影響的。”
原陸時點了點頭,雖然他這個人生‘性’謹(jǐn)慎,但陳保元這樣打包票,他也就放下心來。畢竟陳保元在礦區(qū)經(jīng)營方面的經(jīng)驗是很豐富的。
他剛想到這里,卻聽電話另一端的陳保元又接著道:“小時,耀鋒托人帶回來幾條魚,我看著‘挺’新鮮的,你和司柏今天有空嗎?”
原陸時笑了笑:“您等等,我去給他打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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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館包間內(nèi),一個‘唇’紅齒白的男孩依在柯世易懷里,將手里的打火機湊過去,替他將香煙點燃??率酪撞[著眼深深吸了口煙,摟著男孩的手也越加不規(guī)矩起來。男孩被挑逗著發(fā)出‘誘’人的呻|‘吟’聲,臉上也是一幅十分沉醉的模樣,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是要漾出水來。他面上十分動情,心里卻冷靜,因為他知道這位柯二少是心不在焉的,自己自然也要留出十二分‘精’神來應(yīng)對。
果然,柯世易在男孩的敏感部位‘揉’捏幾下后,就收回了手。男孩臉上還帶著點沉醉情|‘欲’中的殷紅,將雙手攀上柯世易的脖頸,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撒嬌問:“二少不高興?”
柯世易的表情有些意興闌珊,但嘴角還是牽起一點笑,在男孩臉上捏了下:“沒有?!?br/>
男孩將身體再次依偎過去,最近柯世易來他們會館的次數(shù)不減,叫人陪的時候卻少了不少。就算偶爾點了人,也是匆匆一次就完事了,顯然是沒什么興致。柯世易喜歡嘗新鮮他是知道的,只是會館最近新進了不少人,他每次看完表情卻都是淡淡的。
柯世易一手摟著男孩,另一只手端著酒杯朝嘴里灌了半口,眼睛有些出神地盯著地面。
“二少,最近會館又進了幾個新人,您有興趣看看嗎?”
柯世易低頭在男孩臉上啄了一下:“不看了,我就對你一個有興趣?!?br/>
男孩“咯咯”笑了聲,抱著柯世易的脖頸坐直身體:“您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可不得撕了我。”
柯世易打量著他鮮紅的嘴‘唇’,微微笑了笑:“行啊,讓我看看哪個敢?!?br/>
男孩垂下眼有點羞澀地又笑了笑:“反正您也沒事,就瞧瞧唄?!?br/>
柯世易將空酒杯扔到一邊,手按在男孩柔韌的腰肢上‘摸’了會,半晌,才慢慢道:“行,那就看看吧。”
不多時,領(lǐng)班帶著七八個水嫩嫩的男孩走進來。領(lǐng)班先是躬身朝柯世易打招呼,之后回身對身后的幾個男孩道:“這位是柯二少?!?br/>
柯世易手上還摟著之前的那個男孩,見有人過來敬酒表情也是淡淡的,談不上高興或是不高興。領(lǐng)班站在一邊微抬眼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這一批孩子估計又沒戲了。
這時候一個男孩過來敬酒,他舉著酒杯的手停在空中半天,柯世易卻只是冷淡地看著他,不去接他的酒杯,也不開口。
男孩顯然是剛出來做的,一張臉還嫩秧秧的,因為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整個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領(lǐng)班剛剛給別人敬完酒,一回身見到這邊的情況心里也是一驚,怕是這剛來的不懂事給柯二少惹到了。他連忙幾步走到柯世易面前,滿面堆笑地對他道:“二少,我敬您一杯?!?br/>
柯世易卻只盯著那個男孩,對那領(lǐng)班連瞧也不瞧。領(lǐng)班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討好地道:“這孩子是新來的,有些規(guī)矩不懂,二少您多包涵包涵?!?br/>
柯世易還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眼前的男孩。他覺得這個人很有趣,表面上是一副柔和謙恭的模樣,眼睛里的倔強卻壓也壓不住。雖然與那個人的五官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給人的感覺卻這樣相似。他身體朝前壓過去,盯著他問:“你叫什么?”
“陸銳澤?!?br/>
“陸銳澤……”柯世易嘴里慢慢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然勾起‘唇’角:“今晚就你了?!?br/>
這天晚上柯世易將陸銳澤壓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顧及他是第一次而有所體諒。陸銳澤也是個有點‘性’子的人,就算在‘床’上被做得險些要暈過去,卻連一聲也不吭??率酪自谒戏?,眼神危險地盯著他,面上沒有一點表情,身體卻大力地撞擊著他,似乎想要就這樣將他‘弄’死一樣。
陸銳澤被撞擊得實在受不了了,喉嚨里發(fā)出一點破碎的呻|‘吟’,這呻|‘吟’聲卻似乎將柯世易的‘欲’|火完全勾了出來,更加大力地撞擊著他單薄的身體。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柯世易‘弄’死的時候,對方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狀況,撞擊的頻率緩和下來,力度卻依舊。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嵌進了一段尖銳的木樁,渾身疼得直顫。這種酷刑一直持續(xù)很久,久到他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才感覺到一股熱液沖撞進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他渾身的骨架似乎都已經(jīng)散掉了,只懨懨地躺在‘床’上。就在他舒了口氣,模模糊糊要睡去的時候,卻聽見身側(cè)的柯世易在他耳邊低沉地念了個名字,而這個名字讓他瞬間便掉進了冰窟中一般,渾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