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連和隋凌煙相認后,隋凌煙要求尤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說出太子喜歡的類型。尤連并不想隋凌煙和太子有什么瓜葛,這宮里女子的起起落落,他看的太多了。
尤連想了想道:“我記得太子說過,會做女紅的女子他尤為中意?!?br/>
隋凌煙搖了搖頭:“女紅?”真是可惜了,她小的時候,她阿娘執(zhí)意教她女紅,可是她執(zhí)意不肯學。至今,隋凌煙的女紅可謂是繡個鴛鴦像刺猬。
尤連看著隋凌煙一臉的尷尬,又道:“太子尤其喜歡蝴蝶蘭!腰佩都是蝴蝶蘭!”
隋凌煙的眼前出現(xiàn)了滿眼滿眼的粉的、紅的蝴蝶蘭。后又低低道:“那這樣說來,我懂了!”
隋凌煙像得到了什么法寶一樣,一溜煙的就走沒了。尤連望著隋凌煙的背影不由得感慨:“姐姐,我希望你好好的,到了放出的年紀就離了這里!”
這會的隋凌煙早已在繡線里埋的不知天昏地暗。只聽到梓桐酸不溜秋的道:“哎,白云綺怎么那么好命,看來今晚要留宿了!”梓桐努了努嘴,一屁股坐在隋凌煙身旁。
隋凌煙在研究繡花的針法,聽到梓桐這樣說,心倏的一亂,針尖剛巧扎到手指,一股鮮血突突的冒了出來。隋凌煙隨即把那只流血的手放到了嘴邊。
“呀!你扎到了!”梓桐像是看到了春日出洞的蛇般驚訝又帶些小興奮。
隋凌煙最不喜梓桐那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拉了臉沒好氣道:“一點小事情,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梓桐朝著隋凌煙翻了翻白眼,哼,又找她出氣。心里暗罵道:“要是有本事,你也像白云綺那樣留宿太子殿,何來沒來由的就找我發(fā)飆!”
梓桐一愣,笑道:“我要是有白云綺的好本事就好了,這會也不會在這兒受氣了!”
隋凌煙把手里的繡花針線一撂,叉著胳膊發(fā)狠道:“受氣?梓桐你說說清楚,這會就你我,你受誰的氣了?”
云脂在一開始聽到梓桐說白云綺要留宿太子殿時,就歡快的跑出去了。她要看著夜空,對著星星許愿。云脂記得,白云綺說過,只要對著星星許愿,看到星星從天邊劃過的時候,就是愿望要實現(xiàn)。
那時候,云脂看到辛志在對著星空發(fā)呆的時候還半信半疑。后來云脂對著星空許愿能讓她的云綺姐姐在這屆樂女中得到最優(yōu),可不,沒過多久她的愿望就實現(xiàn)了。云脂這才徹底的信了辛志的話。
云脂正在對著星空許愿,卻聽到房內(nèi)隋凌煙大吵的聲音。她一路奔到門口,正看到隋凌煙一副潑婦上身的樣子,朝著梓桐發(fā)狠。
“隋凌煙,梓桐招你惹你了?”比起隋凌煙平日里對云脂的盛氣凌人,梓桐在云脂眼里則是小白兔樣的純潔、可憐。
梓桐一看云脂站到自己這邊,隨即眼里溢出了淚花,她抹了一把淚,哀求道:“云脂,你都看到了,凌煙她,她??????”梓桐跺了跺腳,卻委屈的什么也說不出來。
云脂是白云綺的好姐妹。白云綺眼看就要成為太子身邊的紅人。若這個時候巴上了云脂,那個隋凌煙又算哪根蔥?梓桐有了這樣的想法,哭的更是一枝梨花春帶雨。
一個人要與另一個人結(jié)為同盟,要么有共同的利益,要么有共同的敵人。
眼下,隋凌煙就是梓桐和云脂共同的敵人。
云脂看著眼前哭的眼圈紅紅的梓桐,想著平日里被隋凌煙欺負的種種,心里立馬萬般同情起梓桐來。云脂氣勢洶洶的走過隋凌煙,拉起梓桐的手道:“梓桐,跟我走!”
梓桐就這樣被云脂拉著出了房。梓桐蹭過隋凌煙的身旁時,還沒忘記朝隋凌煙擠了擠眉,眨了眨眼。
隋凌煙學女紅學的本就煩躁,后又聽說白云綺要留宿太子殿,正氣不打一處來。這會兒看著就連自己平時的小跟班都敢無視她,甚至對她擠眉弄眼。隋凌煙像只氣爆了的皮球,她哆嗦著咬牙道:“白云綺?!?br/>
白云綺在隋凌煙的心里就像是幾萬年的仇恨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在宮里的種種不順,在太子面前的種種狼狽都是因為白云綺,白云綺!隋凌煙恨透了這個名字。如果沒有白云綺,那么現(xiàn)在在太子宮里的定是她,定是她隋凌煙。
隋凌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即便是白云綺在太子宮里,她還是可以阻止的。
“尤連!”隋凌煙想到尤連,像是想到了救星??刹还苡冗B能不能幫她除掉白云綺,今晚,她定是要讓尤連毀了太子和白云綺的二人世界。
一陣寒風吹過,吹的隋凌煙瑟瑟發(fā)抖。她來的時候太匆忙,竟忘了拿件披風。現(xiàn)在站在這樣的寒風里,有種刺骨的冷直戳她的心底。
“這個你先披上!”尤連扔了件斗篷給隋凌煙。
隋凌煙看到有溫暖的斗篷,再看看眼前這個自稱她弟弟的男子,心底竟真的涌出一陣溫暖。在這冰冷的未央宮里,他真的是她的親人!
“謝謝!”隋凌煙拋卻了往日的盛氣凌人,這聲謝謝,卻是發(fā)自肺腑。
尤連看到被凍得瑟瑟的隋凌煙,有些心疼。“姐姐,這里風大,還是到前面避避風!”尤連真不愿意看到隋凌煙站在風里受凍。
隋凌煙的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她入宮這么多天來,一堆跟班,表面上看似風光,可實際上那些她的小跟班說變就變,說走就走。她若不強,她們便棄她而去。而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從不因她的失勢得勢而遠離她或者親近她。
隋凌煙翕了翕鼻子,重重的道了聲“弟弟”后咬了咬嘴唇又道:“姐姐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尤連看著眼前瑟瑟又弱小的隋凌煙,遠沒有上次見她時候的一副盛氣凌人,完全一副被挫敗了的小貓樣,不禁一陣心酸。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的尋找他們,一直想他們一家團圓,可蒼天并不體恤他的努力。至今也只找到了隋凌煙一個親人。
尤連眼里微紅,問道:“怎么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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