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內(nèi)容合并到上一章了
沒有看到的jms可以返回去看看
最近這些章會比較長吧
努力更新,在三章之內(nèi)結(jié)束本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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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積極留言啊,我好開心
然后隨著大家的留言而搖擺不定
時而覺得章遠可憐,時而覺得他可惡,唉,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吧
我堅定不移地按照原有大綱寫,大家狠狠砸他吧,表砸到無辜的茶茶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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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們常常會問自己,為什么喜歡一個人,因為他帥,因為他多才多藝,因為他是你的初戀,因為求不得所以耿耿于懷……但無論原因,結(jié)果或許都是一樣的。我贊成努力爭取自己心愛的人,唯一的前提是,你要堅信如果輸了愛情,不會輸了自我。
愛情是戰(zhàn)場,必然有輸贏。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至少還有你
值得我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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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半年后,終于恢復了正常邦交。兩個人偶爾在網(wǎng)上聊天,互通有無。章遠說最近做的還順手,有計算機系的博導開了小公司,老教授已經(jīng)功成名就,只管吸引客戶坐收漁利,倒不是非常在乎虛名,還鼓勵幾位年輕人用自己開發(fā)的成果去申請專利;專業(yè)課成績平平,但也看的過眼,只是上學期四級考了58.5。
“多一分是浪費,少一分是犯罪。”章遠說,“看,犯罪還差點。主要是聽力和作文扣分太多?!焙温迨帐傲送懈淇紩r的范文給他寄過去,又說稍后可以在圖書館查找一些專門的輔導資料。
章遠說:“我們圖書館還真有,海去了,一一看完要多久?”
“我十一回去幫你挑兩本好了?!?br/>
再次返鄉(xiāng)已經(jīng)是秋葉白霜,何洛收起在京時的長裙,換上毛衣仔褲,打車去省大找章遠。半路上用手機給他宿舍打電話,章遠的聲音迷迷糊糊,帶著濃重的膛音,一聽就是剛睡醒。
“啊,已經(jīng)中午了?”他說,“又省了一頓早飯?!?br/>
“是啊,你也知道。”何洛笑道,“我再過十分鐘就到了,還要多虧我的電話作鬧鐘?!?br/>
司機搭話:“去找同學?男朋友吧?!?br/>
何洛一怔,嘴角彎彎:“我沒這么說啊?!?br/>
“聽話聽音,聽你的語氣就知道了?!?br/>
何洛到了宿舍樓下大廳的時候,章遠還沒下來。她站在窗旁,涼風拂面,發(fā)絲輕揚,期待夾雜著忐忑,好像自己又是那個作著浪漫玫瑰夢的花季女孩兒,想要留給他一個轉(zhuǎn)身淺笑的逆光側(cè)影。
樓長幫著喊了幾聲,一會兒“大缸”跑下來,伸出蒲扇樣的大手:“何大妹子,總算又見面了?!?br/>
“是啊?!焙温宓氖直凰盏纳?。
“可算有人勸勸他,讓他過些正常人的生活?!薄按蟾住闭Z調(diào)激昂,“年初的時候,他們都說你要分手,我就說何大妹子不是那種勢利眼。問章遠這臭小子,他什么都不說,沒日沒夜地看書弄電腦,眼睛紅得和兔子似的。你沒看他又瘦了,我一拍他后背,空空的好大回聲。”
何洛聽著心疼,點點頭:“我會勸他,但希望他能聽我的……我們,真的分手了?!?br/>
“大缸”語塞,結(jié)結(jié)巴巴說:“怎,怎么可能呢?”
推門看到章遠,他的頭發(fā)有些亂,拿杯子打了水龍頭里的冷水就直接喝?!澳愕任乙幌拢R上?!彼f。何洛點頭,飛快地按了按眼角。桌子上的煙灰缸里七零八落塞著幾個煙蒂,她蹙眉,拿到墻角的垃圾桶倒掉,恨不得連煙灰缸一起扔了,想了想塞在書柜的角落。
章遠頭發(fā)長了很多,臉上也有胡茬,他見何洛在打量自己,摸摸下巴:“不能總刮,最近熬夜,所以臉上有痘痘,總刮胡子刺激皮膚?!?br/>
何洛說:“是啊是啊,總熬夜,熬成貓頭鷹你就開心了。你先去吃點什么吧,否則別說早飯,食堂連午飯都停了?!?br/>
“你吃了沒?”
“吃了。我起得也不早,十點鐘吃了早午飯?!?br/>
十二點一刻,想來食堂只有殘羹冷炙。章遠在超市里拿了巧克力派和酸奶,說:“咱們找個地方把東西吃了吧?!?br/>
圖書館的最頂層,坐在長椅上。陽光透過玻璃屋頂灑下來,天氣很好,有溫暖的感覺。喝著酸奶,吃著巧克力派,東一句西一句的聊天。章遠揚手把空盒子扔進垃圾筐,優(yōu)美的弧線,依舊無比準確。
似乎什么都沒有改變。
“還經(jīng)常打球么?”何洛問。
“很少。”章遠起身,捶著后背,“最近運動不多,渾身各個關(guān)節(jié)都生銹了。但我沒有時間可以像高中那么消磨著瀟灑去,只能有選擇的犧牲?!?br/>
“再怎樣辛苦,也要注意身體。”何洛擔憂。
“對,是革命的本錢?!闭逻h說,“我沒有經(jīng)驗,沒有人際關(guān)系,除了年紀輕,身體好,沒有別的和人家比?!?br/>
何洛莞爾:“聽起來不像什么正當職業(yè)?!?br/>
“我一直認為你思想有問題?!闭逻h板臉故作嚴肅。
是么?Sealedwithakiss,信封上的封緘。你都還記得么?何洛低頭,說不出心中是酸甜還是苦澀。
見她沉默,章遠湊上來說:“其實發(fā)家的捷徑,就是找個富婆。我還可以吧?”
何洛“撲哧”笑出聲:“早兩年還可以。現(xiàn)在?形銷骨立,你先回家保養(yǎng)兩個月再說吧。”
章遠說笑了兩句,忽然蹙眉,撇著嘴角。
“怎么了?”何洛問。
“肚子不大舒服?!闭逻h說,“不會是酸奶過期了吧?!?br/>
“怎么會?我也喝了。”
“在你眼里,好吃的都不過期?!闭逻h笑笑,“沒關(guān)系了,頂多多跑兩次洗手間?!?br/>
“回去吃些藥好了。”何洛說,“總熬夜,難免消化系統(tǒng)紊亂。要不要咨詢一下趙承杰?”
章遠齜牙,“那個庸醫(yī)?算了,我還想多活兩年?!?br/>
兩個人在大閱覽室轉(zhuǎn)了一圈,選了幾本書。陽光暖融融的,章遠把淺青白色的休閑外衣脫下,遞給何洛,自己捧著一摞書去服務(wù)臺借閱。
“然后呢,然后呢?”田馨催著問,“是不是抱著人家的衣服不舍得放開?”
何洛微笑著點頭。
田馨打個響指,“我就知道是這樣。后來呢?”
后來……
后來,她擁著衣服,好像擁著一份幸福在懷里,四下無人時,將鼻子湊上去聞聞。沒有汗味,淡淡的清爽的洗衣粉氣息,若有若無。一個人站在那兒,呆呆地回想著與他擁抱的感覺。
李云微看看神游天外的何洛,再看看興奮著八卦的狗頭軍師田馨,忍不住拍拍兩個人的肩膀:“你們二位小姐,今天是來給我當參謀的吧?”
“是,是?!碧镘包c頭,“不過我們推薦的你都不滿意啊?!?br/>
李云微比較著手中的幾對手表,說:“嗯,都差不多,又沒有特別可心的?!?br/>
田馨長吁短嘆:“談戀愛真是浪費時間和金錢。你和許賀楊周年紀念就要買情侶表,那以后的花銷還不是滾雪球?”又抓過何洛的左手晃著,“這兩個人更過分!Pt950!鉑金戒指啊?!?br/>
“看清楚,什么都沒有。”何洛說,“寒假之后我就收起來了,本打算還給他的?!?br/>
“我看現(xiàn)在沒必要咯。”李云微嘻嘻地笑,“對了,你們兩個進展的怎么樣?”
何洛嘆氣:“又能怎么樣?說好不好,說壞不壞。章遠最近忙得很,連吃飯喝水的時間都不多,我不想說別的讓他分心。就算我們要回到一起,也需要開誠布公的談?wù)劇7駝t以后同樣的問題還是會犯。越是以前有過交集,越要謹慎小心。人不可能在同一塊石頭上栽兩次跟頭?!?br/>
田馨說:“那你就每天去他們寢室坐著,托著下巴眨著眼睛崇拜地看他忙啊?!?br/>
何洛摸摸胳膊:“好在是長袖,否則掉一地雞皮疙瘩。而且他們寢室……我都不好去了?!?br/>
“怎么?”
“還不是那個大缸和阿香婆?”何洛嗔道,“那天我藏起章遠的煙灰缸,回頭他要找。我拿給他,里面居然……都是大缸和阿香婆,趁我們不在……”
“居然怎樣?”李云微和田馨問。
“你們看過《笑傲江湖》么?”何洛忽然說。
“別扯這個,離題萬里??!”李云微說,“接著說,你給我同桌拿煙灰缸,大缸和阿香怎么了?”
“他們分明想學令胡沖撮合儀琳的父母,在煙灰缸里給我們留了點東西?!焙温宓皖^,“不說了,不說了……”
“什么東西?紙條?”李云微問。
“戒指?”田馨舉起中指晃著,覺得不雅,趕緊收回。
“Condom……”何洛忸怩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單詞。
“什么東東?”李云微不解。
好在田馨也是復習了GRE的選手,樂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斷拉住何洛問:“那后來有沒有用上?喂,有沒有?對了,你們有沒有用過?”
何洛跺腳:“想什么呢你?當然沒有用過?!?br/>
田馨更加樂不可支:“原來,原來你們當初都不用的?。 ?br/>
李云微一頭霧水,“什么,到底是什么?。俊?br/>
何洛哭笑不得,沉了臉色對田馨說:“再笑,我可不理你了!我這么嚴肅地把兩個人的問題說給你聽,你就取笑我。”
田馨說:“誰讓你們拖拖拉拉毫無進展?我就說,大家都為你們著急,你們不緊不慢,當真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br/>
何洛聳肩:“我真覺得他現(xiàn)在沒時間想太多。他每天過的都是印度時間,熬夜熬得消化系統(tǒng)都不好,總肚子疼?!?br/>
“什么肚子疼,胃疼吧?!崩钤莆⒄f,“我就是胃不好。你也知道我家里的事情,那段時間之后我一直沒有休整過來,總是胃疼,你可要督促他去看醫(yī)生。”
何洛點頭。
李云微叮囑了兩句,又去選手表,忽然回身瞪大眼睛,很不甘心問了一句:“到底什么是condom?”
何洛回到家,就給章遠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他抽空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不放心,怕他嘴上答應(yīng)的好,回頭就忘記了,隔日又打電話督促。
章遠“嗯嗯”地答應(yīng)著,最后急匆匆拋下一句:“我知道了,你別再念叨了好不好?年紀輕輕怎么這么羅嗦?我放了。”
何洛捧著聽筒,“嘀嘀”的忙音傳來。
第二日章遠打來電話,歉疚地說:“昨天再和別人談事情,語氣急躁了些,你沒有生氣吧?”
“沒……”
“我去醫(yī)院了,醫(yī)生說就是飲食不規(guī)律,沒什么大事情。”
“那就好,我今晚的火車回北京。”何洛說,“你在寢室,還是在家呢?我又找到一本聽力筆記,晚上順路給你送過去好了?!?br/>
“在家呢。”章遠說,“不過暫時不需要,已經(jīng)有那么多,都看不過來了?!?br/>
何洛出發(fā)前給他打電話,家里沒人接,手機關(guān)機。
明明前幾日還在一起談笑風生,怎么忽然如此淡漠?這樣忽冷忽熱,一顆心也會感冒的。何洛甚至懷疑,那些笑語相對的日子,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回到北京,信箱里也沒有他的Email。剛打開□□,就看到趙承杰在線。
“Hello?!焙温宕騻€招呼,“我到北京了?!?br/>
“我知道?!壁w承杰說,馬上又發(fā)了一條消息,“章遠住院了?!?br/>
“什么時候的事情?”何洛忙問,“昨天他還說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沒事兒。”
“前天直接就留院察看了,就在我實習的地方!”趙承杰說,“胃炎?!?br/>
“這么嚴重?”
“當然!過度疲勞、熬夜、吸煙、飲食不規(guī)律,有人因此重度胃潰瘍,還有人就是胃癌!胃出血都能死人!”
“你就別嚇我了,到底怎么樣?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千萬別說我告訴你的?!壁w承杰說,“他再三叮囑我不要告訴別人。說,尤其是何洛,她馬上就要回去上課了,你和她說,她也只能瞎操心。”
何洛抓過電話,開始撥章遠的手機號碼。他的聲音聽起來飄忽不定。
“你在哪兒呢?”何洛問。
“在家。剛睡醒?!?br/>
“真的?”
“真的?!?br/>
“我剛打了你家電話,沒有人接?!?br/>
“……”章遠沉默片刻,哼了一聲,“臭小子,準是他?!?br/>
“那天我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檢查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住院了,是不是?”何洛問,“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車票都訂好了?!闭逻h說,“你來也沒用,你也不是濟公,吹口氣,我就好了?!?br/>
何洛眼眶濕濕的,輕聲道:“喂,那你到底怎樣?有沒有潰瘍,胃出血什么的?”
章遠呵呵地笑:“胃潰瘍不是口腔潰瘍,哪兒能說得就得?傻丫頭,我就說你會瞎操心。已經(jīng)作了胃鏡,淺表性胃炎而已,也不過留院察看一兩天,沒事的。”
何洛將信將疑,明白趙承杰是夸大其詞地說,而章遠定然避重就輕。她心中擔憂,但又有一絲說不出的甜蜜。
寢室的姐妹們都去自習了,何洛從針線盒里取出那枚戒指,偷偷戴回在中指上,翻轉(zhuǎn)著手掌自習端詳。一聽到有人開門,急忙擼下來,攥在手心。
周欣顏眼尖,喝了一聲:“喂!神神秘秘做什么呢?”
何洛揚眉嗔道:“又沒做賊,喊那么大聲?!?br/>
“分明是做賊心虛。”葉芝將書包甩到床上,“看你喜滋滋的模樣?!?br/>
何洛嘆氣:“我哪兒開心得起來。章遠住院了,有沒有告訴我。如果他說,我或許真的晚回來兩天?!庇职咽虑榈脑f了一遍。
“章遠還是挺了解你的。”葉芝嘖嘖稱嘆,“就知道你跟著瞎著急。你是醫(yī)生么?你回去有什么用?知道你擔心他,他就偷著樂去吧?!?br/>
“你們又在一起了?”童嘉穎問。
何洛茫然搖頭。
葉芝安慰她:“其實也差不多了。不就是誰一句話的問題么?”
何洛笑笑:“其實現(xiàn)在也挺好。這樣的距離,兩個人看對方,看得更清楚,也更好地想想未來?!?br/>
“如果他說何洛你別出國了,你怎么辦?”周欣顏問。
“那我就不出了?!?br/>
“如果他說,往后別在北京上海工作,回家吧?!?br/>
“那,我就回家?!焙温濯q豫片刻。
“如果他說,以后別讀研究生了……”
“那……”何洛左思右想,“如果他當時的狀態(tài),真的需要我在他身邊,我就回去?!?br/>
“天啊,何洛不讀研不出國不要北京了!”周欣顏大喊。
正好蔡滿心來串門,剛進來就聽到這句話,尖叫著:“瘋了,這個女人瘋了!”
何洛苦笑,未來遙遠,暫時可以不考慮;然而聽到他生病的消息,一顆心瞬間被填滿。她想起李云微說外婆有很多偏方,溫胃養(yǎng)胃,閑下來便打電話去問。
“洗手作羹湯了?這就作小媳婦了?”李云微揶揄,“你有沒有骨氣啊?可是我同桌臭嘴先提出分手的。他有開口追你回去么?”
“他都病成那個樣子了,我這個時候就不計較了。”何洛說,“的確,當初是他先提出的,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給我一個明白合理的解釋。我不可能低三下四說,我們重新在一起吧?!?br/>
“但你給他很多臺階了,明白事理的話,他自己就把握機會了。”李云微嘻嘻笑,“你說,他會不會感動得熱淚盈眶,直接就求婚了?然后一畢業(yè),你們就閃電結(jié)婚?”
“別逗了,你家許賀楊,不是在小學的時候就瞄好你了?””何洛說,“沒準兒誰先結(jié)婚呢!不信打賭啊?”
李云微嘿嘿地笑:“賭就賭。誰先結(jié)婚,就不許要對方的紅包!”
“一言為定!”
“你以后會和她結(jié)婚嗎?”四年前,鄭輕音這樣問過。
當是的章遠笑著說:“這個太遠了吧,列入計劃中吧?!?br/>
而田馨也曾在胸前合手,一臉憧憬的問:“想想看,如果你們兩個有一個小寶寶,肯定比樂樂可愛多了。你就從來沒想過,以后有一個家,有一個小baby?”
當時自己是怎么回答的?“未來太遙遠。”
是的,未來太遙遠,眼前熱氣騰騰的粥比較重要。何洛意識到自己走神太久,電爐上的米湯翻著白沫,幾乎撲出來,趕緊打開蓋子,用筷子攪著。
“好香啊,餓死我了?!比~芝努力吸氣,躺在床上懨懨地說,“我等了好久了,洛洛,什么時候好???早知道我還是煮方便面當宵夜了?!?br/>
周欣顏從水房回來,手中嬌艷的玫瑰和碎紋花瓶相得益彰,笑著說:“姐姐您幸福去吧。章遠都沒吃到,先進了您老的肚子。”
葉芝噌地坐起,從上鋪爬下來?!拔疫@兒就盯著,檢查何洛同學練手的成果?!彼?,“要是章遠多生幾次病就好了,我也能多省兩包方便面?!?br/>
何洛說:“別咒他了。胃病不是一天兩天就好的。我會多練習幾種的。”
葉芝捧著碗,嘻嘻哈哈:“好呀,章同學一下子博取了你一輩子的同情心!”
早上在市場買了活蹦亂跳的鯽魚,收拾干凈,拿出泡了一夜的糯米,文火熬著,切了姜絲來去腥氣,出鍋的時候撒上翠綠的蔥花。盛在保溫瓶里,一路顛簸坐公共汽車去找章遠。
天冷路滑,何洛走得小心翼翼。章遠在樓下等她,笑道:“你怎么扎扎巴巴像只企鵝?”聽說何洛帶了粥來作午飯,眉頭都擰在一起。
他硬著頭皮盛在碗里,說:“你可真是,和我媽一樣。從十一到現(xiàn)在,這三個月她也總叫我吃清淡的,饞死我了?!睙o可奈何地舉起勺子,“吶,這可是你們逼我吃軟飯的,不是我自愿。”
何洛笑他,托著下巴看章遠吃了個碗底朝天,又盛了一碗?!昂脰|西,可惜就這么兩碗半?!彼麌@氣,“哪兒搞到的?我也去買?!?br/>
“哪兒也不賣。我自己熬的?!?br/>
“你?”章遠不可置信地打量她,“早知道留一份,讓我媽這個二十多年的家庭主婦慚愧一下?!焙温迤鹕硎帐巴肟辏逻h攏過來,說:“我刷碗吧,吃了好多,活動一下。以后還有么?不是你小宇宙偶爾爆發(fā)吧?”
“有。”何洛暗笑。這可是得到李云微外婆的悉心指點,在寢室里練習了兩個月,回來后還親自登門去人家演練過。葉芝他們就沒有這么好運,最初何洛丟三落四,還有一次忘記摘掉鯽魚的腥線。葉芝猛喝幾大口,又全吐回碗里來,大聲怪叫:“何洛,你謀殺?。 ?br/>
章遠連說吃飽了食困,要睡個午覺。何洛上網(wǎng),連上“貓”,一打開□□,叮叮當當響個不停。章遠也精神了,坐在床上,圍著被子,興致勃勃和何洛聊天?!澳愦蜃炙俣炔诲e么?!彼f,“不過照我還差點兒。我們忙起來,可真是‘盲打’,手忙腳亂地打?!?br/>
何洛知道他們公司一項業(yè)務(wù)繁忙,最近還接了省內(nèi)一家大型運輸公司出租車和公共汽車的調(diào)度系統(tǒng),晚間要開碰頭會,于是轟著章遠睡覺。他終于老老實實趴在床上安靜入睡。
雖然章遠剛才一直說“我又不困了,再聊會兒吧”,可一沾枕頭,不多時就沉沉睡去。
寢室里還有其他人,何洛只能偶爾偷眼望向章遠。看著他孩子氣純真的睡臉,熟悉的頎長身形,微酸的滿足感從心底滿溢。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注視和懷念的人,那俊朗的眉眼,那清晰英挺的面部輪廓,如今近在咫尺,與她相對。要努力壓抑,才能控制自己輕吻他額頭、臉頰和雙唇的沖動。其實,只想用手指撫摸鐫刻心底的輪廓。何洛所希求的,原來就這樣簡單。
房間里有片刻的沉寂。何洛的心里也格外寧靜。盡管有人出出入入,有人在身后低聲交談,然而何洛之感覺到章遠的存在。
這一刻,是屬于他和她的天地。只是看看他安穩(wěn)平和地睡去,平淡而巨大的幸福已經(jīng)讓何洛窒息。心無雜物,靜的可以聽見時間的流逝。一個聲音在心底喊著:停下來,時間快停下來。多希望就此老去,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本章完======
moon啊,我在這兒等你,我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