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收了大斧,轉過身看向懸浮車,此時車頂上的幾人露出了喜色,脫困誰不開心,金將懸浮車開到一旁拿出移動帳篷,在懸浮車旁搭了個帳篷,秦風熟練的架起灶點起火,開始給小隊做飯。
胡澤桃呢則給秦風打下手,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換洗衣服。
這時一名青年冒著大雨來到帳篷里,看著胡澤桃焦急的說道:“請問你們從戰(zhàn)場上回來,有沒有看到三架紅色機甲?!?br/>
胡澤桃眨巴著那呆滯的眼睛,說道:“沒看到?!?br/>
“謝謝?!扒嗄陰е拿嫒?,卻帶著擔心語氣的說道。
“你們開機甲的撤退不是都在我們前面?怎么會有人沒回來?!鼻仫L一邊炒著肉,好奇的問著。
失落的青年剛要轉身離開,被秦風這一問,禮貌的回答道:“我們遠處攻擊著海獸看到有小隊陷入海獸群向著我們求援,我們的團長恩澤讓我們撤退,他帶著兩名骨干前去救援,我們眼看著他們被海獸給淹沒,副團長嚴令我們不能沖去救援,只能撤退,只是這么久他們還沒有回來,向你們打聽打聽………”
青年說著說著,眼眶不由的濕潤了,秦風帶著歉意安慰道:“機甲團可是大社團,你們的團長實力一定不錯,我想他一定能沖出重圍回來的?!?br/>
“謝謝你的安慰?!鼻嗄昕嘈χ裁靼走@么多的海獸,能逃回來希望渺茫,就像是一加一永遠不會等于零,只是他接受不了現實,想碰碰運氣。
胡澤桃看著那有些寂落的背影在雨中遠走,接著詢問著那些到達安全區(qū)的隊伍。
“秦風,你說那叫恩澤的團長是不是很沒有責任感?!焙鷿商彝蝗辉儐柍鲆痪湓挕?br/>
“為什么?”秦風反問道。
“我不知道才問你呢?!焙鷿商艺f道。
“我又不知道,也許吧。”秦風才懶得管與自己無關的事,自己又不是管閑事王。
胡澤桃沒有說話,將蔬菜洗凈,遞給秦風,秦風二十分鐘不到就做出了十盆菜,有葷有素,手法行云流水。
那些吃罐頭食物的人,聞到那鮮肉,蔬菜在鍋中翻炒后發(fā)出的香味,看了看手中那早已制作好的罐頭肉,蔬菜,又看看現做的菜味道,兩者簡直天差地別,都忍不住流口水。
秦風將菜擺放在桌上,希雪幾人早就換好衣服,在一旁看著秦風上菜,米飯早就擺好,菜一上齊,立馬開動。
“秦,你的廚藝我給十分?!苯鹨贿叧灾?,一邊嘟囔著。
“秦風你可以教教我們嗎?,你這廚藝是跟你媽學的嗎?”聽寒說道。
“額……廚藝,這個……那個……”秦風看了看身旁的胡澤桃,說活妞妞捏的。
胡澤桃也是好奇,隨口說道:“說啊,你怎么變得這么扭捏了。
“我這還不是被你逼出來的?!鼻仫L的聲音很小聲。
全場寂靜,小隊的所有成員停下吃飯的動作,都看著秦風與胡澤桃,胡澤桃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向秦風。
幾個呼吸間,胡澤桃突然想起在學院里,她逼著秦風做家務,現在秦風做飯如此好,就是因為自己啊。
想到這,胡澤桃一拍桌子:“你們吃不吃,啊……不吃我倒了啊?!?br/>
胡澤桃的環(huán)視全場,更是瞪了秦風一眼,小隊成員低下頭,不發(fā)表意見,各自吃著飯。
早餐安安靜靜的吃完,飯后聽寒幾人收拾著餐具,希雪正準備將剩余的菜給扔了,一名青年大喊:“住手?!?br/>
希雪看向說話的青年,那青年的目光如狼似虎盯著自己手中的盆。
青年來到希雪眼前,希雪問道:“有什么事嗎?”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盆,說道:“請問你們這些菜還要不要。”
“不要了,正準備給扔了。”希雪實在不明白這人的意思。
“那給我可以嗎?”青年說道。
希雪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呢,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青年一把搶過希雪手中的盆,看著盆中還有一半的肉,高興不已轉身離開,“等會,還你盆?!?br/>
幾道人影閃爍,裝著菜的盆消失,留下一句話:“等會,還你們盆。”
聽寒幾人直接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那些菜在幾個隊伍的手中,為了一塊肉,一段菜吵的飛天。那些罐頭都被他們給扔了。
“別搶,我的辣椒。”
“我的一小段蔥,你們都搶?!?br/>
“我都咬過了一口,你還吃。”
…………
聽寒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這些人雷得外焦里嫩。
一身干爽的衣服,讓人不由的感覺到暖和,車外突兀的傳出一聲哀求聲:“各位求求你們,救救我們的團長恩澤,求求你們了?!?br/>
秦風走出車里,看到不遠處剛才那名青年跪在泥地里,哀求著。
“求你們了,救我哥恩澤,只要你們能救出他,我愿付出1億的報酬?!?br/>
原本冷眼旁觀的眾人聽到這1億的獎勵,蠢蠢欲動,有人就開始詢問道:“你哥在哪?!?br/>
“我哥在墻外被海獸圍攻,求你們救救他。”青年哀求道。
“恩澤機甲團團長,1億是不是有點少啊?!庇腥水敿凑f道。
“求你們了,我直拿的出1億?!鼻嗄暝捳Z中透露著無奈。
秦風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胡澤桃突然開口道:“帶我去?!?br/>
青年轉過頭看向話音傳來的方向,看到胡澤桃露出喜色,猶如即將落入水中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激動無比的說道:“謝謝,謝謝,就在那邊跟我來?!?br/>
胡澤桃當即跟著走,秦風嘆了一口氣,只能跟上胡澤桃。
幾分鐘后,一大群人跟著青年來到銀色墻壁前,墻壁打開的一道門,透過門看到一架紅色的機甲,不過外殼卻已經破爛不堪。
此時只有骨架的機械右手,正拿著發(fā)紅的巨劍,劈砍著海獸,動作不連貫,步伐遲鈍,可以看出這只是駕駛者強行控制著機甲在戰(zhàn)斗。
高80m的機甲正保護著四倆懸浮車,車上站滿了人,緩慢前行??吹竭@青年忍不住哭喊道:“哥撐住,我找到人幫忙了,等會救你出來?!?br/>
看到這里,原本還有想要敲詐勒索一番,罵胡澤桃搶生意的人,都打消了念頭,這么多海獸進去就是找死啊。
胡澤桃二話不說就穿過門走出,向著機甲聚攏的海獸前進。秦風跟上來到胡澤桃旁說道:“桃兒姐,你也不缺錢,怎么為了1億去冒險?!?br/>
“恩澤能駕駛著機甲一人殺到這里,還帶著四車的人,你說值不值得救?!焙鷿商铱粗仫L的眼睛說道。
“好吧,你掩護我,我去救?!鼻仫L還能怎么說,之前胡澤桃消耗太大不適合出手,只能自己上。
秦風一個滑步擋住胡澤桃身前,踮起腳尖親了胡澤桃一下,隨手給胡澤桃一把槍,立即全力跑出,3秒左右秦風已經跑出了500米,進入了海獸戰(zhàn)圈。
胡澤桃被秦風這突兀的一吻給雷到,呆在原地,當反應過啦,秦風已經拿著大斧在海獸群里廝殺,接近著機甲。
胡澤桃來不及多想,拿起槍對著秦風周圍的海獸開槍,聽寒幾人看到,也取出槍對著海獸發(fā)起攻擊。
金立刻返回,開懸浮車過來,準備用炮臺進行輔助。
秦風動作很快,在海獸身上跳躍,不時劈出一斧,5秒鐘后秦風來到機甲前,落地一個轉身,輪起大斧在前方開路。
一頭頭普通海獸被秦風隨意一斧劈死,剩下四分之一的正負能量,被秦風十分吝嗇的使用。
車上看到有人前來支援很激動,可看到是一個手拿冷兵器的家伙,心里再次失落。
駕駛艙里恩澤渾身被汗水浸濕,眼皮微瞇似乎隨時都會睡去,恩澤閉眼的一瞬動作一緩,一頭海獸將機甲的左手就給撕咬斷去。
這巨大的震動將恩澤喚醒,看了看光屏,只有100m就能到達安全區(qū)了,可也就這短短的100m在恩澤眼里猶如1千萬公里那般遙遠。
恩澤看了一眼在自己眼前不斷廝殺著海獸的身影,緩緩閉上眼睛,駕駛艙里的光屏上立即彈出:神經元鏈接斷開,機甲失控,神經元鏈接斷開,機甲失控。”
整個機甲失去控制,踉蹌前進幾步,就要倒地。
“秦風,那個機甲師昏死過去了,機甲失去控制了,跑吧不要管他們了?!比獦湔f道。
“老全,你能不能控制機甲?!鼻仫L詢問道。
“可以?!比獦湔f道。
“你讓這機甲跳入安全區(qū)?!鼻仫L揮舞這大斧說道。
瞬間,原本失去控制的機甲被全知樹控制,順著倒下,完好的右手撐地,當即一個漂亮的空翻,機甲直接翻入安全區(qū),機甲也失去控制倒地,恩澤安全了。
由于沒有機甲的保護,海獸的攻擊瞬間加大,讓懸浮車上的人,瞬間絕望,這時一道白光閃爍,四倆懸浮車旁的海獸瞬間斃命,出現了一個百米寬的通道。
第一倆懸浮車駕駛員看到這,雙眼燃起希望之火,一腳油門踩到底,方向一打,巨大的懸浮車瞬間竄出,一秒沒到,懸浮車就來到安全區(qū),其他駕駛員看到這一幕,也學著第一輛飛速離開。
戰(zhàn)場上只留下秦風一人,這樣的突變讓秦風有些懵逼,環(huán)顧四周只有一人,在砍著這些不要命的海獸,心不由的加快跳動。
“草草草……這些人忒沒有人情味了,一句話不說就跑路?!鼻仫L破罵道。
沒有目標的海獸,全部向著秦風攻擊而來,胡澤桃看到秦風被怪獸淹沒,右手握住長劍,向著海獸沖去,那些逃出生天的人,在懸浮車上歡呼。
金在眼鏡的輔助下能夠看到秦風的位置,隨即開了一炮,將不少海獸給擊斃。
秦風當即找到空子,不再劈砍海獸,雙腳用力,一躍而起,借著海獸的身體,飛速跳出。
幾個來回,秦風跳出了海獸的圍攻,發(fā)現自己距離安全區(qū)還有50m,看看這些兇殘的海獸,難以快速到達。
胡澤桃揮劍擊殺海獸,看到秦風站在一頭海獸被上時,胡澤桃心中一喜,心中自責不已,“要不是自己答應一意孤行,秦風也不會冒險,差點被海獸圍攻致死。”
看到胡澤桃在不遠處的秦風大喊:“走,不要管這些海獸。”
秦風收了斧頭,腦磁力稍微外放,感受知著海獸的攻擊軌跡,開始撒丫子跑,秦風每踏出一步,海獸的巨口剛好落到秦風剛離開的位置。
胡澤桃看到秦風的動作,她也立刻住手廝殺海獸,快速向著安全區(qū)退去。
短短50m,換做平日,秦風一秒都不需要。在海獸巨口下,秦風擔著差點被海獸一口吞了危險,險而又險的躲了十次,總共花了7秒回到安全區(qū)。
這刺激又驚險的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胡澤桃快步來到秦風身旁,檢查著秦風的身體,看看秦風身體有沒有受傷,同。時也焦急的詢問:“秦風有沒有受傷。”
秦風一把抱住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的胡澤桃,寵愛的笑道:“沒有啦,你別擔心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