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軒被蘊藉收作義子的消息,在整個玄鏡宗不脛而走,短短一天時間,便如星火燎原,在整個玄鏡宗內(nèi)上下沸騰,內(nèi)門外門數(shù)萬人眾,已是人盡皆知。
而蘊藉,更是大張旗鼓的在玄鏡宗上下鋪上大紅地毯,扯上無數(shù)橫幅,橫幅之上有關(guān)內(nèi)容,除了主要場地之外,其余大多幾乎都是迎接光明軍楊羽郝將軍,綠姬將軍,虞安琥將軍和光明英雄蕭忠的人的橫幅。
蘊藉如此大力的宣傳,自然是為了震懾其余兩大宗門,甚至是有郡守府的成分在內(nèi)。當(dāng)然,如此盛大的場面,其余兩大宗門和郡守府主要人員,也定然是會到場的。到時候,當(dāng)著光明軍楊羽郝將軍等人和蕭忠,以及郡守府和天影宗等人的面,在選拔賽結(jié)束之后,順勢在舉行一場正兒八經(jīng)的拜師大典,在大典舉行之時當(dāng)眾正式宣布認(rèn)作蕭軒為義子,如此不僅讓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是蕭軒義父,繼而在無形之中,與光明軍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這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受益無窮。
韻德主殿之中,一名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望著窗外漫天的橫幅暗自懊悔,他正是玄鏡宗副宗主,昂吉。當(dāng)初虞安琥前往天影宗問罪的消息傳出之后,蘊藉竟然趁著自己尚不知情,將自己調(diào)往別處,自己卻是親自帶著上官怒與銀月這兩位太上長老前往思茅松,將蕭軒帶回玄鏡宗。
而如今更是將蕭軒收作義子,與光明軍隱然聯(lián)系在一起,如此一來,自己想要將他逼退,奪得宗主的位置,掌得宗門大權(quán)更是困難。
更加過分的是,他為了討好光明軍,竟然讓宗門之中參與大賽的實力佼佼者幾人,在對上蕭軒之后手下留情,好讓蕭軒順利奪魁,美其名曰是為了宗門的利益,可實際上,還不是為了擴(kuò)大蕭軒的名氣,從而達(dá)到他自己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昂吉越想越是氣憤,若是讓他早點得到消息,那么現(xiàn)在收蕭軒為義子,與光明軍攀上關(guān)系的,可就是他昂吉了。
“你越是想要的,我越是不讓你如意!”
昂吉望著橫幅上的字跡恨恨説叨
如今蕭軒與他的關(guān)系已成定局,要想削弱他的影響力,就必須從蕭軒開始。
而眼下,正是最好的機(jī)會!
絕對不能讓蕭軒奪魁!誰都可以,唯獨蕭軒不行!
“師父,你找我?”
一名金發(fā)碧眼的年輕人推門而入,見著窗前的昂吉輕道。
昂吉回身望著那人,眼中凌厲:
“明日大賽開始之后,若是蕭軒那鄉(xiāng)下小子能夠成功殺進(jìn)前三,我會讓金牛將蕭軒真氣耗盡,告訴林杰,在蕭軒真氣耗盡之后,一定要將他重創(chuàng)!我們決不能讓蘊藉如意!即便光明軍來了又能怎么樣,小孩子擂臺比試,只要不弄死他,他們這些成名人物還能管擂臺之事不成?哼,本期魁首,我勢在必得!”
那金發(fā)男子道:
“師父放心,林杰師弟與我同鄉(xiāng),年紀(jì)雖小,也是個聰明人,相信他知道自己該怎么做的?!?br/>
昂吉滿意點頭。
“支……”
房門被再次推開,樂樂也步入房中,看看昂吉與那金發(fā)男子問候道:
“弟子拜見師尊,大師兄。”
“你來了?!?br/>
昂吉干癟的面龐肌肉凸起
“你去告訴金牛,讓他明天,務(wù)必要打敗蕭軒!”
感受到師尊的怒火,樂樂小心翼翼說道:
“師父放心,以金牛的實力,明日在擂臺之上,定叫那蕭軒落??!”
他話雖如此,心中卻是有著一絲的擔(dān)憂,那云塵以中期武師的實力都是拼著同歸于盡的打法才將蕭軒堪堪制住,而金牛不過武師初期,雖然天賦極高,想要打敗如今的蕭軒恐怕并不容易。
可是他見昂吉那憤怒的面龐,又怎敢將實言托出,眼下也只得看金牛自己的造化了。
金發(fā)男子微微轉(zhuǎn)身,看看樂樂冷笑:
“金牛是你的堂弟,他若是得勝了,不但是給師父長臉,也同樣是給你長臉了。你得給他施加壓力,明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蕭軒勝出?!?br/>
“大師兄所言極是?!?br/>
這大師兄雖語氣平淡,樂樂卻嚇得連連彎腰點頭,在他心中,這位大師兄給他所帶來的恐懼,甚至是超過師尊昂吉的。畢竟師尊自持身份,極少對師兄弟們出手,而這位大師兄,可沒有那么多的顧慮,想這些年來,死在大師兄手下的師弟師妹們何其之多,師尊都沒有說過什么…。
……
五月十五,德修正殿。
清晨,整個鼎跡山脈之中最大的一片會場――德修會場之上已是鼎鼎沸揚,由數(shù)千名內(nèi)門弟子組成的秩序維護(hù)隊正在指揮著各處新生們緩緩進(jìn)場,會場之上四面八方的五色旌旗迎風(fēng)招展,在那旌旗之下的,是一片連著一片的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人頭人聲飄搖。這德修會場乃是鼎跡山中最大的會場,好在它足夠廣闊,近萬的弟子們身處這片會場之中,也不顯十分擁擠。
會場分為十三片區(qū)域,除正中那片區(qū)域之外,每片區(qū)域各自再次被劃分為十二處擂臺,呈十二個方位圍繞著正中的那片搭臺,若是從高空俯視,這種格局像極了某種陣法的布局。在那正中的搭臺之上,赫然便是宗門高層與各方貴賓的觀賞區(qū)域。
此時玄鏡宗內(nèi)許多的太上長老,護(hù)法長老與各堂的堂主、長老們大多都已經(jīng)紛紛到場,端坐在正中屬于自己的座位之上,望著四周紛擾的人群們笑意盎然。
今天是玄鏡宗的新生選拔賽,連馳名大陸的光明軍十二金將中的楊羽郝將軍和綠姬將軍都會親自到場,這對于玄鏡宗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榮幸,甚至是對于整個上滎郡來說,都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殊榮。
正是因為金將的到來,往年極少踏足玄鏡宗的天影宗與雷煞宗的宗主與太上長老們幾乎全部應(yīng)允會全部到場,畢竟若是有幸能夠得到金將的指點,那對于他們的修為,是受益無窮的。即便是沒能得到指點,至少也能表達(dá)自己對于光明軍的尊重,有幸與將軍們閑聊上幾句,留下個好印象,總是對自己有益無害的。
可是他們,都不過是沾了玄鏡宗的光而已,包括郡守府的程廣義!否則,他們又怎能有幸見到那守護(hù)皇朝神秘莫測的十二金將?
雖然明白自己也只是沾了蕭軒的光,可玄鏡宗的高層們還是極為自傲。
因此,一個個都是洋洋自得。
“咸水幫秦幫主率幫中長老到!”
會場外圍的下方階梯處,一名相貌粗礦的漢子帶著一群人在一名弟子的呼喝聲中往會場中心步入。
“秦幫主,好久不見?!?br/>
一名負(fù)責(zé)迎接的長老見到那漢子,上前招呼著。
“馬長老,哈哈哈哈,好久不見,您老還是這么的硬朗啊?!?br/>
那粗礦漢子分開滿是胡渣的雙唇,露出一口黑牙。
“哪里哪里,老夫年紀(jì)大咯。不比你們年輕人咯。”
“哎…,長老說笑了,您還正當(dāng)年?!?br/>
“幫主里邊請…”
……
“圣靈門舵主靈圖到!”
“靈舵主到了,快里邊請?!?br/>
“好好,長老不必客氣,旭江川域的楊羽郝將軍與綠姬將軍不知到否?”
“哦,思茅松距離此地路途遙遠(yuǎn),兩位將軍尚且未到,門主先里邊請?!?br/>
“好,好!”
……
“華州傭兵團(tuán)寒刀團(tuán)長到!”
“張長老別來無恙?”
“承蒙團(tuán)長費心,老朽尚還安好?!?br/>
“哈哈,那便好。光明軍將軍們可曾到達(dá)??”
“團(tuán)長稍待片刻,估計將軍們很快便到?!?br/>
“嗯,弟兄們我們先進(jìn)去,楊羽郝將軍即刻便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