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姬王府,槑呆和憨豆見東郭琉琉回來,一臉的高興,跟在身后王妃長王妃短的,好像隔了好久沒見一樣。
東郭琉琉一邊進(jìn)自己的溜達(dá)殿,一邊對南門玨姬說“南門玨姬,我餓了,快給我準(zhǔn)備一下吃的。”
南門玨姬應(yīng)一聲,讓槑呆和憨豆為王妃去準(zhǔn)備膳食。
回到溜達(dá)殿,東郭琉琉因為昨天拉了一天肚子,今天還是有些虛弱,正準(zhǔn)備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兒,不想南門玨姬從后面一把緊緊的抱住東郭琉琉,聞著東郭琉琉脖頸好聞的香味,語氣十分曖昧地說“愛妃,這幾天不見為夫,應(yīng)該想壞了吧?!?br/>
“呵,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br/>
“本王從愛妃的眼神中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幾日愛妃很想本王啊?!?br/>
東郭琉琉掙開南門玨姬很曖昧的抱著自己的懷中,說“我很累,想躺一會兒,你請自便?!?br/>
說話間已經(jīng)直接躺在床上,不想南門玨姬死纏爛打地上前,躺在東郭琉琉的身邊,一臉情愫泛濫的說“愛妃,讓為夫抱著你睡一會兒吧?!?br/>
東郭琉琉直接阻止了南門玨姬的動作,說“停!我這樣睡就已經(jīng)很好?!?br/>
南門玨姬接過東郭琉琉手中的手機(jī),已經(jīng)為躺下睡覺的東郭琉琉錄視頻,東郭琉琉問“你干什么?”
“愛妃這幾天不在家里,為夫沒有錄日記,想把這幾天落下的日記給補上嘛?!?br/>
東郭琉琉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也不再理會南門玨姬,任由南門玨姬方位的拍攝自己。
要知這幾天東郭琉琉不在王府,南門玨姬感覺自己總是空落落的,仿佛是失了魂魄的軀殼,干什么也沒有興致,從溜達(dá)殿出來進(jìn)去,一直徘徊著,尤其一到晚上,總感覺自己的身邊空落落的,怎么也睡不著。他以為東郭琉琉第二天就會回來,沒想到她一去就不想回來了,要不是他一再的在無關(guān)緊要仙人跟前催促,恐怕這東郭琉琉依然不會回來。他在得知東郭琉琉今日終于要回來,他便一早去輪回山接她,且而很及時的救了她,現(xiàn)在想一想,要不是他及時趕到,那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
時不時出現(xiàn)的花邊浪不乏取笑得了相思病而患得患失的南門玨姬,換來南門玨姬一頓冷眼。
跟在身邊的步鎣自然也看出了王爺自從王妃去輪回山后,一只心不在焉、心浮氣躁的,在得知王妃終于要回來的時候,別提王爺多有興奮了,一早就出發(fā)準(zhǔn)備接王妃回來。
在東郭琉琉迷迷瞪瞪的時候,這時槑呆進(jìn)來,乖巧的說“王爺,膳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南門玨姬這時很寵溺的用手輕輕地在東郭琉琉肉嘟嘟的臉頰上摸了摸說“愛妃,起來用膳啦?!?br/>
東郭琉琉還有些困乏的起身,來到桌前,看到一桌子美食,一時兩個眼睛直接放光,人也精神了很多,正準(zhǔn)備拿起筷子一頓席卷,不想南門玨姬夾起一塊東郭琉琉喜歡的肉,直接夾在東郭琉琉的嘴邊,張著自己的嘴說“啊——”
東郭琉琉直接被南門玨姬的舉動給懵了,張開嘴,吃了南門玨姬為自己夾得肉,嚼完,正準(zhǔn)備自己再夾,不想這南門玨姬還挺體貼,又很及時的為東郭琉琉夾了一筷子菜,又一臉寵溺的說“啊——”,東郭琉琉很不習(xí)慣的說“我自己來?!?br/>
“不行,為夫夾的菜有愛的味道,愛妃吃起來會更加香甜可口嘛?!?br/>
東郭琉琉直接暈,這貨從什么時候起可以說出這么肉麻的情話的?
見東郭琉琉一直不張嘴,南門玨姬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東郭琉琉只能十分不自然的吃了南門玨姬為她夾的菜。
就這樣,東郭琉琉每吃一口,南門玨姬夾一口,畫面好恩愛啊,看的一旁的步鎣和槑呆、憨豆一臉的尷尬,只能悄悄的退了出去。
感覺吃的差不多了,東郭琉琉打了一個飽嗝,開口說“我吃好了?!?br/>
正準(zhǔn)備離開桌子,到床上美美的睡一覺,不想南門玨姬拉住東郭琉琉的胳膊,一臉的“撒嬌”說“為夫還沒有吃,愛妃也喂為夫吃?!?br/>
東郭琉琉一臉的鄙視說“你自己吃,我要睡覺了?!?br/>
“你喂為夫吃完,我們一起睡?!?br/>
這句話直接讓東郭琉琉暈,沒好氣的說“要吃你自己吃,不吃就算了,還想得挺美!”
南門玨姬一臉的委屈說“為夫都喂愛妃吃飯了,難道愛妃忍心讓為夫自己吃?”
東郭琉琉看到一臉委屈的南門玨姬,覺得不管怎樣,這南門玨姬還是及時的救了自己一命,于是坐下來,很不情愿的喂南門玨姬吃,而南門玨姬一臉幸福的吃著東郭琉琉夾給自己的每一口菜。
這時花邊浪絲毫沒有眼色的登門進(jìn)來,竟然臉皮很厚的湊到東郭琉琉的嘴邊說“我也要溜溜喂著吃飯,啊——”
東郭琉琉直接一臉的懵,不想南門玨姬一臉不情愿的一把拍開花邊浪那一副欠揍的嘴臉,陰沉著臉“花邊浪!快滾開!”
花邊浪一臉欠揍地說“玨姬,你這樣就不對了,溜溜不是說‘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嗎?’玨姬怎么可以這么吝嗇呢?!?br/>
南門玨姬陰沉著臉說“花邊浪,你要是想本王把你的戲臺子拆了,你就在這里礙眼吧!”
這句話果然是花邊浪的軟肋,很識趣的說“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說話間,對著東郭琉琉做了一個鬼臉,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南門玨姬看到依然看著花邊浪離開的東郭琉琉,一時心情很不好的說“溜溜,以后你少和花邊浪來往,那個家伙沒有一個正經(jīng)?!?br/>
“我看他挺好的?!?br/>
“挺好?本王說以后你少和他來往,你就少來往!”
東郭琉琉直接來一句“你管不著!”
走到床邊,直接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睡去,而南門玨姬絲毫沒有骨氣的躺在東郭琉琉的身邊,一臉寵溺的抱著東郭琉琉,“吧唧”在東郭琉琉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寵溺的吻,然后又偷偷的在東郭琉琉的櫻桃小嘴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一臉寵溺幸福的看著香甜入睡中可愛動人的東郭琉琉。
睡了沒一會兒,東郭琉琉竟然眉目緊蹙,開始蜷動著自己的身體,南門玨姬隨著東郭琉琉的表情也劍眉緊蹙。
沒一會兒,東郭琉琉急從床上溜下來,急忙向外面跑去。
南門玨姬一臉懵的看著莫名其妙跑出去的東郭琉琉,喚道“愛妃……”
東郭琉琉抱著生疼的肚子,直接沖進(jìn)茅房,一邊上著廁所,一邊自語“吃了一頓飯,肚子怎么這么疼?不會是那個烏凌馠下的瀉藥藥性還沒有過吧?!?br/>
從茅房出來,剛準(zhǔn)備回房間,不想肚子又疼的厲害,不得不又沖回茅房。這樣出出進(jìn)進(jìn)好幾個回合,原本紅潤的一個人,一時臉看起來慘白慘白的,直接虛弱的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南門玨姬一臉心疼的抱起已經(jīng)拉肚子很虛弱的東郭琉琉,對著槑呆和憨豆喊道“槑呆、憨豆,快去御膳房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槑呆和憨豆誠惶誠恐地連忙去問御膳房。
而此時在隱處一雙邪惡的眸子注視著一臉痛苦的東郭琉琉,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自語“讓你好好嘗嘗我箬芝的手段!”
已經(jīng)從茅房進(jìn)進(jìn)出出好多趟的東郭琉琉很無力的躺在床上,呻吟著“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是讓我減肥的節(jié)奏啊?!?br/>
南門玨姬一臉心疼的把東郭琉琉抱在懷里,用自己溫暖的手為東郭琉琉輕輕揉著肚子,說“本王不需要你減肥,你這樣就很好。”
東郭琉琉一臉痛苦的在南門玨姬的懷里呻吟著。
這時槑呆和憨豆帶著御膳房的聊掌勺進(jìn)來,聊掌勺誠惶誠恐地道“王爺,是小的親自為王妃準(zhǔn)備的膳食,不可能有誤啊?!?br/>
南門玨姬一臉陰沉的問“那王妃為何用過膳食后拉肚子?”
聊掌勺已經(jīng)嚇得出了一身汗,一邊擦著汗,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這個,小的也不太清楚?!?br/>
這時南門玨姬喊道“步鎣,有查過用過的膳食嗎?”
步鎣回稟“回王爺,剛才王妃用過的膳食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沒有地方可查。”
南門玨姬覺得這其中肯定有端倪,一時臉黑的仿佛傾盆大雨而至,吩咐道“步鎣,給本王好好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本王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對王妃的膳食動了手腳!”
步鎣領(lǐng)命。
南門玨姬又對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聊掌勺威嚴(yán)地道“御膳房的所有人下去領(lǐng)罰,以后給王妃準(zhǔn)備的膳食一定要仔細(xì),要是再有任何閃失,本王要你等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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