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做了一個夢,夢里熟悉的面孔一幕幕在腦海浮現(xiàn),爸爸媽媽的笑臉,老公寵愛的模樣,再到離婚協(xié)議書,車禍,爸爸媽媽的臉漸漸模糊不清,老公的臉慢慢變得冷漠,直到一切消失不見,一滴熱淚緩緩從眼角留下……
她哭了?黎墨一怔,臉色陰沉鐵青。
少女微微抽搐了一下,卻感覺到自己的手似乎能動彈了,卷曲的睫毛微動,少女意識到這些,努力睜開厚重的眼皮,緩緩的睜開眼睛,視線朦朧,隱約間看著眼前古代感十足的床頂慢慢清晰,只感覺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每一個細(xì)胞都在疼痛叫喧著,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騰”地一下,姑娘坐了起來,低頭看見身上的黑色外衣,抬手撫摸了臉上的五官,手臂晃了晃,這是又變身回來了?有沒有搞錯啊~這是要鬧啥呀~
她嘆了一口氣,無力的低聳著頭。
“你是誰?”黎墨把這個女人所有動作收進(jìn)眼里,一雙異??∶赖难垌舆^一道詫異后變得違莫如深的幽邃,冰冷的發(fā)聲道,“為何會出現(xiàn)在本王府里?”
姑娘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還站著一人,詫異的望過去,依舊俊美冰冷的面孔,使得她不由得抓起被角往被窩里縮了縮。
“本王再問你一遍,你是誰!”黎墨有些惱怒這個女子的反應(yīng),微微擰起眉頭。
“我是……”姑娘被盯的有些窘迫,沒有溫度的聲音讓人覺得很恐怖,剛想張口說出“溫依”兩字時,猶豫了。既然又讓自己重新為人,那就放下過去的一切,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順其自然吧。
她遠(yuǎn)望著桌子上的蠟燭滴落了一滴淚,不知這滴淚會驚起誰心底的漣漪……
“落漣漪?!蓖灎T愣神兒的女子略帶悲傷的說出了三個字。
“落漣漪?”黎墨用不能言明的情緒重復(fù)著。
落漣漪眼神閃了閃,這個男人身上帶著濃濃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呼吸,默默的等待黎墨的反應(yīng)。
此時,房門打開,清月端著藥走了過來。
清月徑直走到落漣漪身前,小心翼翼的把藥碗端起,“喝下它,休息一晚,你的熱癥就好了?!闭f著就要喂落漣漪喝下。
“我自己可以的?!甭錆i漪趕忙接過藥碗,對清月微笑著。這個清月雖然態(tài)度和黎墨一樣冰冷,但落漣漪卻覺得她比黎墨好親近一些。
落漣漪說著就把一碗黑乎乎的濃湯灌進(jìn)自己嘴里了,好苦~落漣漪皺了下眉,之后笑著對清月說“謝謝!”
清月接過藥碗,看了一眼對自己純純微笑的女子,并未接話。轉(zhuǎn)身對黎墨說“王爺,姑娘已服藥,沒什么事屬下就告退了?!?br/>
黎墨點了下頭,清月就下去了,剩下屋內(nèi)的兩人誰也不開口說話。
“你先休息?!背聊撕镁茫枘D(zhuǎn)身也出了門。
暗處的無情和無言驚住了,無情并未表露出什么,而無言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這這這還是他們的夜王爺嗎?居然破天荒的留一女子在府上過夜,而且還是睡在王爺床上。
“無情,快,掐我一下,讓我確信我沒做夢。”無言仍目瞪口呆著。
“我什么也沒看見?!睙o情撂下這句話就跟著黎墨消失了。
徒剩無言發(fā)呆的望著早已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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