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展開始后,那些游客便像潮水般地涌現(xiàn)出來,中國的人口眾多,所以只要免費便能吸引大量的人氣。
人云亦云,那些大展臺的人氣往往是最高的,方行此時已經(jīng)將蘭花上的布給掀開,這些奇特的蘭花倒也吸引了別人的目光,不過大多是一瞥而過,連問的想法都沒有。
倒是旁邊的那個胖子,因為其帶的君子蘭還是有一點名頭的,所以便有幾個顧客問好了價格,不過交易要在花展結(jié)束進行。
胖子倒是喜逐顏開,沖著方行笑著說道:“知道不,花最重要的名氣了,你那蘭花,長相倒是不錯,不過卻是不知道從哪個山上來的野花?!?br/>
在這些人的口中,野花已經(jīng)不是原本的那種定義了,只要是沒有經(jīng)過認證的沒有名氣的花一律被稱為野花。
“也許吧,不過我參加這個花展只是想見識見識,并沒有想到奪冠。”對于這樣的人,參加花展才是這樣的目的吧,俗稱打醬油,方行對他也沒有什么可說的。
幾個記者也已經(jīng)入場,抗著攝像機在里面掃著,旁邊的那個胖子在攝像機掃過他的時候特別興奮。方行知道,現(xiàn)在還只是拍攝場地而已,最多一掃而過,都不知道會不會被減呢!
“評委來了!”有人喊到,大家的目光頓時被吸引到了門口。記者也紛紛地趕到哪里。
方行向那邊看去,只見幾個人簇擁著一個年長的趕了過來,他便是那所謂的專家了吧!
展松是花卉方面的專家,于花卉之道上浸淫了幾十年,做為花展的評委,也已經(jīng)有十幾年。
他是真正的愛花之人,所以才會擔(dān)任花展的評委,為的是發(fā)掘那些不知名的優(yōu)秀花朵。
先前幾年倒是不錯,經(jīng)常會有些花朵讓他眼睛一亮,不過隨著最近幾年花展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之后,他倒是有點不滿意起來了。
原因是魚目混珠的花越來越多了,那些人是怎么進來的,他自然知道,不過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要給主辦方一些面子。
可是就是發(fā)現(xiàn)一些好的花朵,那些花的主人偏偏又令他不滿意,總是會在他興致最高的時候問多少錢,當(dāng)他不冷不淡地說出個價格后,就有人熱情淡了下來。
不是所有的好花都能賣錢,真正愛花的人是不會計較這些,當(dāng)然,他也不會怪他們,畢竟在這個社會符合市場的花才能更好的生存。
所以展松決定,這是他最后一次為花展擔(dān)任評委,明年絕對不參加了,給自己的徒弟機會,自己還是種花去吧。
展松首先走到那些大展臺上來,這也是應(yīng)人要求的,而且,大展臺的花通常都是上了一個檔次的,再差也差不了哪去。
隨意地看著這些花,展松有點失落,這些花雖然不是太差,品象也都不錯,可是,年年如此,倒是讓人厭倦了。
不咸不淡地評價了幾句,記者跟在他的后面,便把這些記錄了下來,倒是有人看見了他的表情,不過卻沒問什么。和展松一樣,這些大展臺他們也要是按例報導(dǎo)一下的。
看著滿場沒有新意的蘭花,展松不禁露出了苦笑,好歹去年還有所收獲,今年的質(zhì)量怎么下降得這么厲害。看來自己做的那個決定,還是太遲了點。
不過突然間想起,自己的一個老友倒是像自己推薦了什么,他比自己的眼光更高,在很多年前就沒有參加花展了,他推薦的花應(yīng)該不錯。
想到這里,展松便抬起了頭,那個老友說的是蘭花,而他便發(fā)現(xiàn)了蘭花的展臺。當(dāng)看到了展臺上的蘭花后,眼睛便是一亮。
那個展臺上的是蘭花,而且還不錯,主人也是個少年,看來就是那位老友說的人了。于是展松便向那邊走去。
記者見展松撇開了周圍的人,突然往一旁走去,便意識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便也緊隨其后,發(fā)現(xiàn)他是向那便的小展臺走去。
此時地方行,雖然依舊被旁邊的胖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騷擾著,但是目光無時無刻不盯在前面的展松身上。他知道,光參加這個花展還不足以提高自己蘭花的知名度,若是想辦法把這個專家吸引過來,那就好了。
可是,在他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那個專家突然抬起了頭,朝這邊看來。方行能后清楚地看到,那個專家絕對是看到了自己,和自己擺在上面的蘭花,然后便朝這邊走來。
方行心里頓時一喜,不會這么巧吧,自己只是想想而已??墒悄菍<?,明確地是沖著這邊來的。
“啊……你看見沒,專家看到我了,他要過來了?!迸赃叺哪莻€胖子自作多情地叫了起來,這也不能怪他誤會,畢竟兩人的展位挨得很近,他的展位卻是是靠前一點。
專家倒這邊來,必定是要經(jīng)過他的展位的。展松正往自己所看見的那個展位走去,中途經(jīng)過胖子展位的時候,突然被胖子擋住了去路。
“老師,你看看我的蘭花吧!”胖子湊在展松的面前,有點諂媚地說道?,F(xiàn)在無論是什么人,對于專家還是有點尊重的,因為要靠人家的一張嘴。不過隨著專家的地位越來越低之后,這種尊重也流為形式。
雖然是被人攔下的,但是出于職責(zé)還是看了一眼他的花,也是蘭花,道:“不錯,是君子蘭!”
不錯,也就是一般了。專家總要起給人家一點面子,不好意思把人家貶得一文不值,展松一眼掃過他的花,除了品種是君子蘭之外,簡直一無是處。
胖子一聽,頓時喜逐顏開,在他聽來這就是對他蘭花的贊嘆,又想說什么,卻被展松一下子推開,從他身邊繞了過去。
然后便走到了方行的展位,從上面拿起了一株蘭花到手里觀賞。旁邊的記者見狀,便把攝像機對準他手中的蘭花來了個特寫。
而胖子看見眼前的狀況便愣在了那里,原來自己旁邊的人才是不顯山不露水呀。
而進來的游客們,不可能都是真正懂蘭花的人,大多都是隨波逐流,見專家到了一個展位上,也有人圍在旁邊看個究竟。
展松觀察了一會手中的蘭花,突然抬起了頭來,問道:“這蘭花是什么品種的!”蘭花的品種成千上萬,每年都有新的品種產(chǎn)生。
方行搖搖頭:“這我不知道,不過我們那里的市面上流行的,都是這種蘭花!”
記者見展松和那小展位的花主聊了起來,便意識到有新聞可挖,便走上了前去。
“展老師,你這么地看著你手中的蘭花,難道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記者問的也很巧妙,因為他已經(jīng)看出來那蘭花的形像都很奇特。
旁邊的游客被記者這么一說,也紛紛注意到展松手里的蘭花,那蘭花確實是很好看,可是他們買蘭花不僅僅是因為好看,更多的是為了一些面子,所以要買一些有地位的蘭花??蛇@蘭花被專家這么一說,不就有地位了嗎。
關(guān)鍵還是要看展松的評價。展松被記者這么一位,便扶了扶眼境,然后說道:“這蘭花是難得一見的好蘭花,你可以看看它的造型,奇特而且不失美麗,并且都是獨一無二的,有極佳的收藏價值。從蘭花的根徑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個新品種?!?br/>
展松對這個蘭花給予了極高的評價,對前面那個蘭花他都能說不錯,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讓他眼睛一亮的蘭花。
而且其他的人,便格外地注意到了專家的這兩句話,有收藏價值,又是新品種,有人看著那蘭花格外地美麗,便想買了。
“你這蘭花,賣一株給我吧!”展松突然對方行說道,這蘭花既然有收藏價值,他是愛花之人,自然也是想要收藏。
“老師喜歡的話,盡管拿去就好了,如果還談錢的話,那就太俗了!”方行笑道,他并不心疼這蘭花的錢,這可是免費的廣告呀。
展松見方行不要錢,這可是難得地好品質(zhì),這可比剛才發(fā)現(xiàn)蘭花更讓他高興呀,“哪能白要你的花,幫我留一株……恩,就是我手中的這株,我買下來了?!?br/>
展松看著手里的花,然后說出了價位:“我看,就一萬吧,我看值這個價,可別說我占你的便宜了?!?br/>
那蘭花竟然要一萬塊錢!旁邊的一些人吸了口氣,這價格不是所有人都出的起的,有些人純粹是湊個熱鬧,肯出這么多錢買蘭花的人,絕對是真正地愛花之人。
等到展松走了之后,游客便將這個展位給圍了起來,這里蘭花的價值,與一些名貴花種無異,可要好好地看看。
看著展位前的人群,和那些大展位比簡直無二,方行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這次的花展,可謂是大勝,等到回澄海的時候,一定會引起轟動。
因為剛才可是有記者在哪里呀,京城記者的新聞能上哪個電視臺,唯有cctv。
澄海市的蘭花市場,將在不久之后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