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定要快,你身上的這血璧只能收進你周圍半丈以內(nèi)的東西,所以你至少得離藍‘精’靈非常之近,才能把它裝進血璧里面去。”魔刃似乎怕血宇不懂,又在細心的提醒。
“嗯,知道?!庇靡庾R回答了魔刃,血宇就輕輕的扒開擋住身體的荊棘,慢慢的向藍‘精’靈靠近,樹林不是太密集,無法完全遮擋住血宇前進的身體,所以他的步子必須提到最輕,血宇一邊前進,卻一邊細細的觀察,他竟然發(fā)現(xiàn)這些藍‘精’靈所布置的結(jié)界就在前面,接近地面幾尺來高的地方,那里的空間在蠕動,然后一只只藍‘精’靈陸陸續(xù)續(xù)的跳入那正在蠕動的一小片空間,竟然消失不見。
“塊,他們要回去了,再慢可就抓不到了?!蹦械穆曇粲衷俅雾懫?。
見到一只只藍‘精’靈正在陸陸續(xù)續(xù)的跳入空間的結(jié)界之‘門’,血宇當然也明白這些家伙想要回去了,現(xiàn)在上半夜已過,天地靈氣在慢慢的減弱,這可能就是藍‘精’靈們回去的原因。
不過蠕動的空間之下,卻也還剩十幾只藍‘精’靈沒有鉆入結(jié)界之‘門’的,血宇輕輕的將背上的魔刃取下來放在一旁,他明白這樣自己的腳步就會更輕,速度也會快了許多,抓住藍‘精’靈的機率也大,jǐng惕的把魔刃放在地上,血宇提起腳步,用最輕卻最快的步子沖了過去,高高躍起,飛撲而下,這么多藍‘精’靈,他以為總會鋪著一只的。
還未進入結(jié)界的藍‘精’靈們似乎發(fā)現(xiàn)了血宇,唧唧的叫了兩聲就紛紛躍入了那一片還在蠕動的結(jié)界之‘門’,血宇落在地上的身體仿佛狗啃屎一般難看,一只藍‘精’靈也沒有抓到,再看周圍,所有的藍‘精’靈早已躍進結(jié)界,不見蹤影,血宇慌忙的爬起來,用雙手用力的掃過剛剛還在蠕動的那處空間,但是卻什么也沒有觸及,那片空間早已恢復(fù)如初。
血宇惱怒的用雙手錘著地,嘴里在不停的罵自己沒用。
“小子,快起來,還有一只藍‘精’靈并未進入結(jié)界,躍入了旁邊的荊棘中?!蹦斜谎罘旁诤竺娴牡厣?,卻將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它看到血宇一撲而下的時候,一只藍‘精’靈來不及進入結(jié)界,慌忙的躍入了旁邊的荊棘之中。
聽到魔刃的話,血宇似乎又再一次看到了希望,他將視線迅速的掃向周圍,卻發(fā)現(xiàn)荊棘之中還有一點點藍‘色’的亮光,雖然那光線很弱,但血宇依舊能看得清清楚楚,血宇悄悄的向著光亮的地方走去,卻發(fā)現(xiàn)那點亮光是由一個碗一般大小的樹‘洞’里衍生出來的,血宇明白這小家伙一定是躲在這個樹‘洞’里,血宇輕輕的躬著身子,看向樹‘洞’里,里面正有一只藍‘精’靈緊緊的縮成一團,一雙看向血宇的眼充滿驚恐。
“對不起了,小家伙,雖然你很可憐,但是我更可憐,不用你我就無法打開最后兩重氣元,所以只得犧牲你了。”血宇滿是興奮的將手伸進樹‘洞’,緊緊的把這只藍‘精’靈抓了出來,這東西‘摸’起來有些冰涼,但是卻柔軟無比,仿佛棉‘花’一般,血宇高興的用另一只手彈了彈藍‘精’靈的頭,然后才在意識之中讓血璧將藍‘精’靈收入儲存空間之中。
將藍‘精’靈存放于儲存血璧之中,血宇才轉(zhuǎn)過身,向魔刃所在方向走去,雙手拿起魔刃,調(diào)侃了兩句,才又背著魔刃往出來的路走回去,走到竹屋時,天已經(jīng)有三分亮了,白天送靈兒回去,晚上又去抓了一夜的藍‘精’靈,不過血宇的疲倦似乎全被興奮所代替了,因為自己只要再找到萬年靈參,就可以煉成最后兩重氣元,從而進入武者,就可以學(xué)習(xí)已經(jīng)存入腦海里的斗技,從而就可以為自己報仇,為血域城的滅‘門’慘案報仇了。
坐著的時候是不困的,但是才剛倒入鋪上兩分鐘,血宇就已經(jīng)呼呼大睡,累了的人似乎都要等睡一覺起來之后才知道自己很累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響午,血宇似乎聽到有什么人再叫自己少主,才從沉睡中醒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全身都無比的酸疼,或許這就是累了的感覺,背著魔刃這柄巨器折騰了一天,血宇想不累都不行。
血宇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才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是水念藍冰在叫自己,桌子上依舊放著幾盤熱騰騰的飯菜。
“讓藍冰姐姐你費心了,以后送飯菜的這種活兒,讓下屬送來就得了?!毖顝摹病吓懒似饋恚贿叴┬?,一邊對水念藍冰說道。
“小子,你不是還差萬年靈參嗎?我想你不用再像昨晚那樣漫山遍野的跑了,堂堂的水念一族,他們的‘藥’庫里應(yīng)該有這種珍貴的東西的,你何不問問她。”此刻,魔刃那稚嫩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穿好了鞋子,血宇才問道:“藍冰姐姐,請問‘藥’庫里還有萬年靈參嗎?”
“萬年靈參,這個…得問管理‘藥’庫的人,這‘藥’材太難找,有太珍貴,本就供不應(yīng)求,恐怕已經(jīng)用完了,不過我回去就給你問問,如果還有,我就給你拿過來?!闭f完,水念藍冰又好奇的問道:“少主,你要這萬年靈參干嘛用?”
“嗯…修煉有用,就麻煩藍冰姐姐你再跑一趟了?!?br/>
……
吃完飯,血宇就一直呆在屋里等水念藍冰將萬年靈參取來,焦急的心,度‘日’如年,因為一想到自己能變強,自己能一雪前恥,血宇就會急的坐立難安,他巴不得萬年靈參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自己一下子就打通最后兩重氣元,然后就能迅速的向著強者進發(fā)。
可是事與愿違,血宇整整在竹屋里等了一天,也不見水念藍冰的影子,接近傍晚,桌上又送來了幾盤熱氣騰騰的飯菜,可是卻不是水念藍冰送來的,送飯菜來的是卡妮娜,也就是那天在大殿之上取引流劍的那個‘女’人,嚴格的說她的全名并不叫卡妮娜,應(yīng)該叫著水念·卡妮娜,因為她也是水念一族的人,其實就連杰克、皮凱斯、卡倫,都應(yīng)該叫水念·杰克、水念·皮凱斯、水念·卡倫,因為這里的人都是水念一族的。
血宇好奇的問卡妮娜關(guān)于水念藍冰為他找萬年靈參的消息,可是卡妮娜卻說,自己就只是早上見過水念藍冰一眼,之后就再沒有見到她,就連大殿里也沒有她的蹤影。
可是當卡妮娜正在收拾血宇吃過的飯碗,準備帶走的時候,卻水念藍冰氣喘吁吁的站在了竹屋的‘門’口,她的手里握著一根還在蠢蠢掙扎的萬年靈參,仿佛是剛拔不久的那種,再看水念藍冰的衣服,有幾處刮破的痕跡,而面額也有幾處污痕,看那樣子似乎是在樹林中追趕什么東西時被樹皮上的污跡粘上的。
曾經(jīng)不可一世,曾經(jīng)喜歡穿潔凈無瑕的衣服,曾經(jīng)喜歡住潔凈無瑕的竹屋,曾經(jīng)冰冷肅穆、似是隨時隨刻都拒人千里之外的‘女’人,現(xiàn)在竟然寧愿為了新來的少主抓一棵萬年靈參而‘弄’得這般狼狽,卡妮娜還是第一次看到水念藍冰這般樣子,她終于相信了那一句話,那就是每一個冷漠的‘女’人都有她溫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