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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視頻咪咪網(wǎng) 大晟都城洛陽池中蓮花落盡只剩黑

    大晟都城,洛陽。

    池中蓮花落盡,只剩黑色的紙條立在水面上,隨風(fēng)搖擺,長長的步橋用上等的杉木搭建,通往了遠(yuǎn)處的水閣,這座木橋長達(dá)半里,行至橋中便如踏在水面中央,放眼望去,只有一片平靜的水,微風(fēng)吹來,紋波細(xì)碎,水閣坐落在水池中間一塊天然形成的巨石之上。微風(fēng)吹來,撩動了掛在四周的金色紗幕。

    “呵呵,有意思!想不到堂堂的楚國武都殿指揮使,陛下欽封的御殿大將軍,竟然會做出勾結(jié)敵國的勾當(dāng)來!”紗幕里,傳出女人的笑聲來。

    “稟太后,據(jù)臣所知,李丞顯早年不過是一個乞丐,楚王趙哲對他有救命之恩,更是將他從一個普通的步卒一步步提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而今趙哲被逼死,為了報仇,李丞顯勾結(jié)越國,也不是沒有可能!”站在水閣外面的男人小心回答道。

    “哦?這么說來這個李丞顯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呢?這樣的人,就這么讓趙瑞殺掉了豈不是可惜了?”太后掩著嘴低笑。

    “太后!趙瑞此人狼子野心!早有不臣之心,李丞顯雖出身卑微,但卻是不可多得的沙場統(tǒng)帥,與渝國的公孫績,西涼的馬超,越國的蘇卿并稱為四大名將!而今趙瑞愿意自斷一臂!對我們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啊!”男人聲音迫切地道。

    “不過,這趙瑞要?dú)⑺约旱拇蟪?,為何會上書給我們?”

    “太后,雖然如今各國實力隱隱超過我們,但他們名義上畢竟還是我大晟朝的臣子,李丞顯乃是陛下欽封的御殿大將軍,雖從不曾入朝覲見,但名義上也是我大晟的朝臣,他若自行處置,則是名不正言不順!再有,我聽說李丞顯的長子李則旭在捉拿他的羽林衛(wèi)到來之前,殺死了禁軍校尉譚垚,禁軍騎都尉朱猛等十一人,搶馬潛逃,生死不明,他的次子李則言也是未見蹤跡,趙瑞此舉,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著這些人自投羅網(wǎng),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趙瑞此人,果然狠毒!”

    太后沉默了一會兒,出口問道:“謝太傅,此人才能比你如何?”

    “若論治世之才,臣強(qiáng)于此人數(shù)倍,若論統(tǒng)軍作戰(zhàn),一百個微臣也比不上他!”男人未加思索,脫口而出。

    太后咯咯地輕笑起來:“一向高傲的謝玉謝太傅也會承認(rèn)有不如人的地方!”

    謝玉并不答話,只是稍微躬身。

    “如此帥才,能否為我所用?”沉默許久,紗幕里的女人再次開口。

    “難,此人對趙哲忠心耿耿,想必一般的功名利祿難以打動他!”

    “忠心耿耿?未必吧,自天正二十七年趙瑞篡位至今已有五年,若是想要報仇,又何必要等這么久,此時他跟越國勾結(jié),想必孫謙是開出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功名利祿難以打動他,那救命之恩呢?”太后冷笑道。

    “救命之恩?太后的意思?”謝玉有些吃驚。

    “如今李丞顯已被趙瑞下獄,再有幾天,便是他的死期,若是此時我們派人將他救出,你說,這算不算救命之恩?”太后淡淡一笑,盯著站立的男人。

    “這!只怕極難!”謝玉搖了搖頭:“趙瑞被關(guān)押在楚國天牢,趙瑞又想以李丞顯為誘餌,天牢內(nèi)想必看守森嚴(yán),除非派兵攻打!否則很難將人救出!”

    “另外,我雖不知道李丞顯為何放任趙瑞篡位而不顧,但據(jù)我所知,李丞顯并未與越國公孫謙接觸,他下獄的真實原因,傳聞是他放走了孫謙的兒子,孫浩!”

    “孫浩?”女人有些疑惑。

    “據(jù)我們的探子來報,七年前,越國世子孫浩,跟李丞顯的兒子李則言,一同拜在虛空子的門下,去年渝楚之戰(zhàn)時,兩人一同下山,最終使楚軍扭轉(zhuǎn)戰(zhàn)局,反敗為勝!”

    “虛空子?可是那個號稱博學(xué)四海,縱橫九州的虛空子?””女人有些吃驚。

    “不錯!”

    “難怪這些年都未曾聽說他的消息,原來是躲在楚國收了兩個徒弟!”女人冷笑道。

    “不是兩個,是三個!”謝玉說道。

    “哦?還有一個,是誰?”

    謝玉搖了搖頭:“不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是一個女孩子,名叫蘇檸!”

    “蘇檸!真是好聽的名字呢!”

    “不管李丞顯究竟如何,現(xiàn)在趙瑞自己除掉他,對我們最好不過!”

    “哦?這么說來,此人終究不能為我所用咯?謝太傅,莫不是你害怕我救出李丞顯,他會搶了你的恩寵?”女人收起了笑容,聲音中包含了一絲怒氣。

    謝玉并不回答,只是再次躬身。

    沉默許久,太后冷聲道:“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除去吧!”

    渝國,成都城外的一座小屋中,男人身著一身黑衣,坐在條案后,手中拿著一本破舊的書籍,屋中只有一張條案,一張板凳,板凳后面是一面靠墻的書柜,書柜上的書籍稀稀疏疏的擺著幾本書籍。

    “父親!父親!”同樣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跌跌撞撞的沖進(jìn)屋來。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抬起頭看著一臉笑容的年輕男子:“衍兒,我說過多少遍了!你是一個軍人,要有軍人的膽量與從容!”

    “唉!何事?”男子還想說點(diǎn)什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父親,李丞顯,李丞顯勾結(jié)越國,意圖謀反,被楚王下獄了!”公孫衍將手中的諜報遞了過去。

    公孫績接過來打開看了看,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父親,不開心嗎?”公孫衍小心問道。

    “我為何要開心?”公孫績不看公孫衍,依舊盯著手中的,諜報。

    “李丞顯在鎮(zhèn)遠(yuǎn)打敗了我們,害得父親被罷官閑賦!”公孫衍一臉怒氣。

    公孫績抬起頭盯著公孫衍,面無表情。

    “父親,我。我說錯了?”公孫衍低下頭,不敢看公孫績的眼睛。

    “衍兒,我且問你,假如鎮(zhèn)遠(yuǎn)城,贏的是我們?又如何?”

    “如果我們贏了,父親便不會被那幫御史彈劾!”公孫衍抬起頭,小聲的回答。

    “說得好!如果我們贏了,我便不會被彈劾,那李丞顯呢?他又會如何?”公孫績放下了手中的諜報,盯著公孫衍。

    “他?想必會被殺死,或者被楚王治罪吧?”公孫衍試探著回答道。

    “不錯,那我再問你,國主一紙令書,我們做臣子的,就要上陣殺人,你說,是對,還是錯?”

    公孫衍楞了許久,搖了搖頭,覺得不對,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本意是自己不知道,可是擔(dān)心被父親誤解,于是又搖又點(diǎn),一番搖頭晃腦。

    公孫績看著公孫衍這幅滑稽模樣,搖了搖頭:“上陣殺人,只需一刀,你還不知道對手的名字,人就已經(jīng)死了,你是建功立業(yè),可那人的家人,卻是失去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親!”

    “那就是錯了?”

    “你是聽令而行,為國盡忠,何錯之有?”

    “那?”公孫衍撓了撓頭:“又對又錯?”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哪來的又對又錯!”公孫績蹬了他一眼。

    “衍兒,你要記住,在戰(zhàn)場上對我們來說,楚國是敵人,可是在楚國軍人的眼里,我們也是敵人!”

    “我與李丞顯并無私仇,戰(zhàn)場上廝殺,只是各為其主!”

    “李丞顯打敗了我,我不恨他,相反,我很尊敬他!”公孫績沉聲說道。

    “那,父親的意思?”公孫衍小聲說道。

    “衍兒,你要學(xué)會尊敬你的對手,兩軍對戰(zhàn),各為其主,他跟你一樣,都是在為自己的君主盡忠!他同你一樣,都是值得尊敬的軍人!”

    “父親,孩兒明白了!”公孫衍伸出雙手,對著公孫績行禮。

    “可惜了!縱橫天下的名將黑狐,沒有死在戰(zhàn)場上,終究還是死在了自己忠于的君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