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成名已久、兇橫霸道的五日武者被秒殺,而且敗的如此無力、如此輕松,仿佛事先排練好的一般!
“這次穆勒三人,恐怕是踢到鐵板上了。()”
“呵呵,這次恐怕又有好戲看了?!?br/>
“我記得半年前他們惹到了三名華夏國的武者,結果被揍得半死;估計這次也好不到那里去。要說這三人也真是的,怎么總是犯在華夏國武者的手里……”
“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這名少年??此昙o也就二十歲左右,卻輕易制服了瓊斯。雖然瓊斯很令人厭惡,卻也是貨真價實的五日武者!這樣看來,這名少年武者又會有多強的修為?七日、八日,或者是九日?”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均是緘口,剛剛有的一點幸災樂禍也消失無蹤。作為和瓊斯、穆勒同等級的存在,他們自然知道修煉的艱難,也更加知道能夠在如此年紀就取得如此成就所意味的潛力!能夠輕易如此輕易制服一名五日武者的,至少也是七日武者!
這樣的天才,簡直能夠和最耀眼的黃金一代相比:比如說華夏國的黃金三角,比如說合眾國的泰山、妖狐!
而看到遠處那好似小山一般魁梧的身軀,眾人眼中猛然爆發(fā)出興奮激動的光芒,瞬間明白了整個事情:穆勒三人無緣無故的招惹本來瞧不上眼的少年,竟然是他們在背后指使的,原因無非就是試探?至于為什么要試探,莫非是他們對少年的身份有所懷疑,有些好奇?既然能引起他們的關注,那這樣的少年又有著什么特殊,他又會是誰?
常年混跡魔獸戰(zhàn)場的武者們,自然清楚穆勒三人與泰山之間的關系。想到了這一點,他們不禁對徐軒的身份更加感興趣。而更令他們興奮的是,一場強者之戰(zhàn)很有可能就此引爆。
……
就在眾人驚詫、猶疑的時候,徐軒已經(jīng)在瓊斯身上翻找出了手機和探測儀,至于那把鋼刀,徐軒卻是連看都沒有看。
“你、嗚……”杏花眼一瞪,毫無反抗之力的瓊斯剛要開口要挾,徐軒右手順勢揮動,伴隨著兩聲清脆的“啪、啪”,瓊斯白皙清秀的臉龐上已經(jīng)多出了兩道五指鮮明的手掌印。
血沫順著嘴角流出,瓊斯眼中的悲憤和憤怒無以名狀。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徐軒恐怕早就被凌遲了。
“原來,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被嚇到,而是將三人當成跳梁小丑,或者說是玩物?”
……
“你在干什么!”大吼一聲,被徐軒出手而震驚的穆勒、波爾終于回過了神,紛紛大吼一聲揮舞著鋼刀向前撲去。
徐軒的做法,已經(jīng)不給他們留絲毫情面,更沒有挽回的余地。被人打臉卻毫無作為,日后三人恐怕真的要換個地方混飯吃了。
仿佛沒有看到撲上來的兩人,徐軒慢條斯理的放開左手,絲毫不擔心瓊斯會突起襲擊;慢條斯理的將搜到的手機和探測儀裝進口袋里,又慢條斯理的伸出兩只手。
有了前車之鑒,穆勒波爾知道對方的難纏,更是沒有絲毫保留。五日階元氣全部充斥全身,手中鋼刀更是迅猛無匹。兩人以最大的力量、最迅猛的招式向徐軒攻擊,只求暫時擊退對方,能夠將瓊斯救下!
能夠生劈五日魔獸的一刀,他們不求傷到面前的少年,只希望他能暫時退卻。
而徐軒似乎看穿了他們的想法,卻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去做。
腳步邁動,徐軒跨過癱軟在地的瓊斯,赤手空拳的迎上了兩柄鋼刀。
沒有想象中的激烈碰撞、沒有想象中的血肉崩飛,有的只是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只見戰(zhàn)圈內的三人,穆勒波爾仍然保持揮刀前劈的姿勢,刀刃距離徐軒頭頂僅有一指之遙;而徐軒的兩只手掌,已經(jīng)分別搭在了兩人持刀的右手。也正因如此,兩柄鋼刀永遠失去了劈在徐軒身上的機會。
兩根拇指分別卡在兩人脈門,發(fā)絲一樣細小的三色力量瞬間進入兩人經(jīng)脈,將兩人全身的元氣瞬間阻斷。兩人終于明白了瓊斯的感受,也明白了他為什么會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同樣的手法、同樣的秒殺,如果不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穆勒三人之前對徐軒的辱罵,圍觀的眾武者真的會懷疑這四個人是不是在演戲。
……
“看清楚了嗎?”天籟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遲疑。
“身法似慢實快,并不是空間法則的作用,只是因為速度太快而引起的錯覺。他應該還沒有接觸到空間法則的門檻。出手精準、判斷準確,是個難纏的對手?!?br/>
貓王普雷斯首先發(fā)言,語氣中的躍躍欲試沒有絲毫掩飾。
葉伯拉罕沉默良久,這才緩緩說道:“在他手指和三人接觸的時候,都會有一道黑紅光芒一閃而過。也正是這種光芒,才會導致三人這么輕易的失去了反抗之力?!?br/>
三色力量,混合了紅、白、黑三色光。而由于現(xiàn)在是白天,葉伯拉罕誤當作了紅黑兩色。但僅僅是這樣,就已經(jīng)突出了他的可怕。在所有人、甚至是穆勒三個當事人都還懵懵懂懂的時候,葉伯拉罕已經(jīng)洞悉了其中的奧秘。如果徐軒知道葉伯拉罕所說的話,也一定會為他敏銳的觀察所贊嘆。
雖然都沒有看到那一閃而過的光芒,但長期以來的信任還是讓泰山和妖狐選擇了相信。
“靜如處子動若狡兔。更兼心志堅毅、觀察入微,大敵當前懂得隱忍保存實力,確實不愧是當今最耀眼的天才?!狈路鹬雷约旱脑捥┥綍牪幻靼祝茬鲀盒χ忉尩溃骸拔覀冞^去吧,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在他身上不斷積聚的戰(zhàn)意?!?br/>
……
如法炮制,徐軒將穆勒波爾三人身上的手機和探測儀翻出,這才將癱軟在地的三人遠遠的扔了出去。自始至終,徐軒都不知都三人的名字,也沒有絲毫和他們說話的意思。他相信,有著更加厲害的
“喂,老婆,我剛剛碰到一位好心人送給我一部手機,以后有事打這個號碼就可以了……
嗯嗯,放心,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我現(xiàn)在很好,你不用擔心,你也要注意安全啊……
替我向三哥和那個瘋女人問好,祝他們早得貴子……”
當安琪兒五人來到徐軒近前時,聽到的卻是這樣一番不著邊際的通話。顯然,徐軒搶到手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楊慧報平安。
漫無邊際的聊了十多分鐘,徐軒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就在泰山忍不住要上前搭話時,卻見徐軒又興致勃勃的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老大,是我啊,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喂,老爸,我手機丟了,以后用這個號碼……
老媽好嗎……
嗯嗯,我會注意的。您放心,您兒子這么大本事,有誰能傷得了我……”
“喂,老姐……
什么?你懷孕了,多長時間了?什么時候生?男孩女孩……”
足足一個小時,就在徐軒數(shù)通電話中流逝。
泰山急躁的轉來轉去,無數(shù)次的忍不住爆發(fā),卻被普雷斯制止。
……
“哎呦,帥哥,你怎么還在打電話呀,人家都等不及了……”一陣膩人的嬌吟突然在徐軒耳邊響起,卻讓泰山崩于面前而無懼的徐軒險些將手中的電話扔了出去。
“那妖女是誰!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慧兒的事,老娘活剝了你的皮。”即便是相隔萬里,但徐軒仍能感受到老姐的憤怒。
“咳咳,老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徐軒擦著額頭的冷汗,總算是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番,好不容易才讓徐蕓消了氣。甚至于最后自拍將周圍的情形錄制了一部短暫的視頻發(fā)過去,才徹底打消了徐蕓的疑慮。
膽戰(zhàn)心驚的掛斷電話,徐軒看向一臉甜笑的川島東珍更是不善。
“先生為什么這樣看著人家,莫非想要吃掉人家不成。”聲音甜美而透著嬌氣、俏臉稚嫩卻又有著成熟的味道,再加上魔鬼般的身材、挑逗的話語,妖狐川島東珍的魅力頓時吸引了所有的眼球。
徐軒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道冷芒,臉上頓時恢復了原本饒有興趣的表情,笑嘻嘻的回應道:“是啊,我的確想把你吃了。我生吃過蛇膽、吃過熊掌,甚至吃過魔鼠,就是沒吃過人。尤其還是這樣一個美女,不知道將會是什么樣的味道?”對于那段艱辛的歷練,徐軒永遠不會忘記,甚至時?;匚丁T诒焕婵臻g的三年里,如果不是有著這些東西充饑,徐軒早就被餓成了人桿。而此番將要開始的沙漠歷練,失去了墨珂空間中留存的所有飲水和食物,說不得又要回到那種茹毛飲血的日子。
對于這些,徐軒沒有畏懼,反而是有些期待。
所以,當川島東珍發(fā)現(xiàn)徐軒眼中那種期待的神情時,卻是誤會了徐軒,錯將徐軒的話當真。前所未有的,川島東珍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整個嬌軀閃到了泰山身后,臉上一直掛著的甜笑也有些僵硬。
“哼,華夏有一句話叫做危言聳聽,真不知道你是真有這樣的本事,還是夸大其詞。”泰山悶雷一般帶著挑釁的聲音,卻是成功的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而徐軒的一句話,更是將所有人的熱情都調動起來。
“有沒有本事,你可以親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