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起床推開窗便見到鐵蛋兄又在和古三通切磋,不,不是切磋,原來是在教古三通少林拈花指。
鐵蛋兄真是顆老實蛋!君緣如是想,便轉(zhuǎn)身推開門出去。
這兩個人一早起來連早餐都不知道吃,幸好她起來的早,不然這兩個人估計要餓到中午再吃午飯了。
兩個二十多的大男人到現(xiàn)在連三餐都不會料理,到底是為什么要來闖蕩江湖???
古三通悟性很好,等君緣將小米粥和小籠包擺在桌上,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七八成了,剩下的不過是熟練度罷了。
“你們兩個,還吃早餐了!”自從認識古三通以后越來越覺得自己像老媽子了,明明她現(xiàn)在這具身體才十八歲,還是從小習(xí)武的,總有種自己已經(jīng)八十歲的感覺。
兩個人正沉迷于此,君緣喊了一遍甩都沒甩她。
“吃飯了!”君緣走到門口大喊。
“這里應(yīng)該及時守住內(nèi)力?!辫F朱鐵膽捉住古三通的手指說道。
“這樣?”古三通再來一遍。
兩人之間粉色泡泡都快淹沒了這個小院了。
……
君緣發(fā)了一陣癡便回過神,不耐煩再喊一遍,還是不理。愛吃不吃!慣得他們!氣哼哼地扭頭自己坐下吃飯,難得下一次廚竟然還沒人賞臉,哼!
她八歲穿過來,八歲以前這身體都跟著師傅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八歲她來了便開始學(xué)廚藝,十年下來廚藝不說天下第一,在那位堪稱龜毛的師傅的□□下也練就了一手好廚藝。不是她自吹,這廚藝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不吃是他們浪費!哼╭(╯^╰)╮
一個人將原本三人量的早餐吃完,真是毫不費力。練武這么多年,漲的不知功力,還有……胃口。回了現(xiàn)代或許還能參加大胃王比賽,分分鐘拿個冠軍回來!想想還有點小開心是怎么回事?
心情囧囧的看著桌上空了了屜籠,這么多全被她吃完了。。。
毀尸滅跡!必須毀尸滅跡!雙手飛快地收拾好桌上的殘局端著轉(zhuǎn)身出門,正對上古三通和朱鐵膽進來。
三個人對視,君緣是尷尬,古三通……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了,很淡定地挑眉對朱鐵膽說:“習(xí)慣就好?!?br/>
朱鐵膽略詫異地看了眼她手里抱著的一堆,很快淡定,江湖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是胃口稍微(?)大點。
君緣抱著一堆屜籠和碗對著古三通怒目而視,混蛋,不準(zhǔn)在鐵蛋兄面前敗壞我的名聲!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古三通施施然坐下反問。
“顧小兄弟不必介意,不過是胃口大點而已……”朱鐵膽很善解人意的正要安慰她。
“這可不只是大點,”古三通搖頭,一副很為她擔(dān)憂的模樣,“你這樣是娶不到媳婦的!”
君緣有種身為單身狗受到情侶會心一擊的感覺,然而,“說得跟你吃的少就有媳婦一樣!”再說,她又不用娶媳婦。
古三通道:“我確實有媳婦啊。”
君緣:“……怎么可能,你竟然成品了?”古三通這樣的人竟然都有老婆了,可她至今還是單身,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qaq
“小白臉這幅表情就算了,朱鐵蛋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時候又給我取新外號了?”君緣怒目。
朱鐵膽都沒在意他口中的鐵蛋兄,解釋道:“只是沒想到三通你竟然都有妻子了,從來沒聽你說過?!?br/>
“我們才認識兩天,當(dāng)然不會告訴你,你不會也看上她吧?”古三通一只眼寫著不信任,另一只眼寫著敢看上我老婆的人通通死啦死啦滴!
她?誰?朱鐵膽反應(yīng)了一會兒,“朋友妻不可欺,朱某自認還不是這種小人!”表情嚴(yán)肅不可侵犯。
“素心還不是我妻子,只是未婚妻?!?br/>
“朋友妻不可欺!”朱鐵膽一字一頓用力說道。
“哦,那就好。”又不在意答應(yīng),也不知道他剛才是不是認真的。
君緣……君緣已經(jīng)忍他很久了!
“古三通!”
古三通嚇一跳,“你怎么還在這兒?”
君緣:(艸皿艸)
“我不在這兒應(yīng)該在哪兒?”
“吃這么多還不運動很容易長胖的,小心真的娶不到媳婦哦?!?br/>
真是分分鐘戳她死穴,不會真的長胖了吧?迅速低頭,腰呢?腰呢?
朱鐵膽握拳干咳一聲,不忍直視轉(zhuǎn)過頭。
“笨蛋,把手上東西放下來就能看見腰了!”
“……我當(dāng)然知道!還用你說!”氣呼呼地端著餐具出去,走得比跑得還快。
“她師傅怎么想的,竟然敢放她出來禍害江湖?”話音剛落廚房里傳來“砰——”的一聲,“脾氣還不?。 ?br/>
朱鐵膽忍笑:“顧小兄弟只是……單純一些。”
又是砰——的一聲,驚得剛落在樹上鳥撲拉撲拉全飛走了。
“看,我就說,就該讓那些小姑娘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br/>
門口突然咻——地飛進來一只筷子。
“哇,這是怕我道出她的真面目要殺人滅口啊!”古三通大呼小叫兩只手指夾住了筷子,用的正是剛學(xué)會的少林拈花指。
朱鐵膽眼神一閃。
“你不是想知道天池怪俠的消息嗎?”古三通突然對他說。
“你有他的消息?!”
“你既然找到我肯定知道我有他消息,還裝?”古三通一語道出真相。
朱鐵膽看向他:“你知道?”
“像你一樣的之前來了一百二十九個,你是第一百三十個?!彼f。
“不是第一百三十一?”
看出他想什么,古三通解釋:“顧君緣那小子是我硬纏著她過來的,她自己的功夫就足夠高深,足以讓她獨步天下了,要天池怪俠的武功秘籍也沒用。”
朱鐵膽吃驚,沒想到君緣的武功竟然這么厲害,看著還不到二十,怎么可能……
“我說的是她學(xué)習(xí)的功法厲害,他自己還沒練習(xí)透徹,擔(dān)不得厲害兩個字?!?br/>
朱鐵膽沒見識過她的功夫,只以為他說的夸張,若真那么厲害他還找什么天池怪俠的秘籍,把君緣的功法套出來不就好了。
古三通不知道他的心思,接著說:“之前的下次二十九個人都讓我騙走了,不過,我愿意告訴你天池怪俠的消息。”
“為什么?”他看上去并不像是日行一善的人。
“因為你教了我少林拈花指。你既然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功夫,我自然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消息?!惫湃ê敛辉谝獾?。
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少林拈花指本來便是他偷學(xué)來的,算不得多么高深的武功,如何能和天池怪俠的秘籍相提并論?
古三通的想法真是……與眾不同。不過于他有利的事,他自然不會推出去。
“你有什么消息?”他追問。
“我在這里住了一年多,只打聽到四句話?!惫湃ㄕf。
“四句話?”
“天上的水,水里的火,火里的冰,冰里的秘籍?!?br/>
“天上的水,水里的火,火里的冰,冰里的秘籍……”朱鐵膽不解,重復(fù)著讀了幾遍。
古三通看他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又道:“天山上有一個天池,這應(yīng)該就是天上的水?!?br/>
朱鐵膽面露喜色,這可不是天上的水嗎?
“那水里的火又是什么?”
“我還打聽到天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一場火山噴發(fā),就在三天后?!?br/>
“天池里怎么會有火山噴發(fā)?”朱鐵膽疑惑。
“據(jù)這里的老人說在天池下幾千米的地方是一片巖漿,每年這時候巖漿都會漫出來,沒地方存放便從天池噴發(fā)出來?!惫湃ㄕf道。
“天上的水,水里的火,那火里的冰呢?”他急忙追問。
“剩下兩句我還沒研究出來。不過三天后表示天池火山噴發(fā)的日子,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朱鐵膽自然答應(yīng),有機會麻煩天池怪俠的秘籍,能不答應(yīng)嗎?
君緣正好整理好廚房,袖子還沒來得及放下,露出一節(jié)細細白白的皓腕,陽光下看的人眼一花,朱鐵膽心神一閃,比他見到的任何一個女人的都要白,都要細。
古三通沒多想,瞅了一眼說道:“小白臉果然全身都比較白?!?br/>
君緣已經(jīng)被說習(xí)慣了,古三通嘴賤她都習(xí)慣得差不多了,反正她生不生氣他都要說,浪費這個力氣干嘛?
走到一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入口還是昨夜的冷茶,放下便不想再多喝一口了。有一個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師傅,她的舌頭都不得不挑剔起來。
“你們要去天池?”
古三通沒想過要瞞她,點頭:“你也想去?”
君緣興致勃勃,“天池怪俠的秘籍誒,我當(dāng)然也會好奇?。 彼p手撐在桌上,“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好不好?”眼睛眨巴眨巴,不自覺帶上她對師傅撒嬌時候的小習(xí)慣。
“你可別這么看著我,我不喜歡男人!”
君緣心中緊張,連忙不自在地挺直腰端坐,“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古三通嘴角抽搐:……誰和你愉快地決定了?不過也沒有反對。
朱鐵膽也沒有發(fā)表意見,古三通都不說,他自然更沒有資格反對了。
心情愉快地下了決定,眼睛眉毛都是笑的,眉眼彎彎出門,引得門外的小姑娘大娘們紛紛羞紅了臉。
“顧公子~”
“秦姑娘。”君緣笑的如沐春風(fēng),秦姑娘抬頭看一眼便不敢再看,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君緣朝她笑笑,又往前。
“顧公子又出來買東西???”
“陳大娘。是啊,出來買些菜。”君緣回答。
“哎喲,顧公子還會做菜?。俊标惔竽锍泽@。
“不過是不讓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餓死罷了?!?br/>
陳大娘捂嘴笑得曖昧:“顧公子怎么會餓死,家里的小娘子怕是要心疼死了?!?br/>
君緣苦笑:“我孤家寡人一個的,哪里來的人心疼。”
這話一出更是惹得周圍的雌性生物一陣心疼,更多的還是竊喜:顧公子還沒有娘子,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顧公子一表人才,多的是姑娘想嫁,還愁沒人心疼嗎?我家珍兒可是燒的一手好菜……”一說起自己的女兒陳大娘就滔滔不絕,她女兒今年十五了,還沒許人家,這個顧公子也沒有家室,要是能把女兒嫁給他……
周圍的人一聽,這是想搶她們顧公子??!那個珍兒還沒有自己(女兒)好看,哪里配得上顧公子?
“顧公子,你別聽她說。我家姑娘不僅會做到還會做衣裳……”
“我家姑娘是方圓十里最漂亮嗯……”
“我家姑娘是家務(wù)一把手……”
“顧公子我回洗衣服……”
“顧公子我會做飯……”
……
“顧公子,我家閨女可好看了……”
“黃大娘,你家姑娘不是今年才五歲嗎?你怎么也來湊熱鬧?”黃大娘被一個姑娘推攮到一邊。
“五歲怎么了,五歲還不能做童養(yǎng)媳嗎?”黃大娘理直氣壯地撞開身邊的姑娘大娘們。
君緣聽得滿頭黑線,連連后退,這都是來逼婚的啊!太恐怖了!腳下凌波微步,轉(zhuǎn)眼便消失在遠方,連個人影都不見。
“顧公子,你回來?。 ?br/>
“顧公子……”
……
顧公子被她們嚇得都不敢回去了,蒙著面買了點菜回去,還是特意翻墻進去,身上濃重的脂粉味,頭上還掛著快香帕。
剛翻墻進來就被古三通抓個正著,“偷香被抓個正著了?”
君緣沒好氣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就不能往好點的地方想想?”
一只手把她頭上掛著的香帕拿下來,“證據(jù)確鑿呢,還不承認?”
朱鐵膽站在一邊,“顧小兄弟不是那種人?”
“那種人?哪種人?”古三通故作不解。
朱鐵膽不好意思說出來。
“不就是偷香竊玉嗎,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君緣翻個白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節(jié)操呢!”皺著鼻子聞聞袖子上的味道,阿嚏——
太香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往身上擦了多少香粉熏得鼻子難受,腦仁都疼了。
“顧小兄弟,你要不要先回房換件衣服?”
感激地看他一眼,果然還是鐵蛋兄體貼??!哪像古三通個沒節(jié)操的人!哼╭(╯^╰)╮!
正要回房就聽見敲門聲,人還不少。三人面面相覷,君緣內(nèi)力深厚,自然聽得出那些人就是在大街上堵她的人,連忙逃回房間:“我去沐浴換衣服!”
“她這是屁股著火了?”
朱鐵膽回他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眼神。
門口動靜不小,敲門聲響個不停,還是朱鐵膽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群……女人,有老有少還有抱著嬰兒的,不過都是女性,朱鐵膽懵了:“諸位有何貴干?”
幾個年齡大點的,梳著已婚婦女發(fā)型的女人盯著他,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然后眼睛锃亮,看著他的眼神跟看會跑的金子一樣。
“這位公子是新來的吧?”青色衣服的婦女開口。
朱鐵膽老實點頭:“是的。”
門口一群女人眼睛又是一亮,他莫名地心中一寒,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家中可有妻室,家中父母可在,家產(chǎn)幾何……”
“公子家中缺不缺一個女主人,會洗衣做飯的那種?”
“公子喜歡哪種類型的,我這種和公子正配呢?”
“公子……”
“公子……”
一群女人你一句公子我一句公子的嘰嘰喳喳個不停,所說三個女人能抵得上1000只鴨子,那這里就相當(dāng)于幾萬只鴨子同時叫喚了。
現(xiàn)在他知道君緣為什么會那副樣子逃回來,連門都不敢進了。
求救地看向古三通,古三通攤手,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開玩笑,幫他解了圍那他還看什么戲?
朱鐵膽眉頭緊鎖,“請諸位自重!”
……
沒有人理她,一群女人還在用力往里面擠,門都快擠壞了。
再看下去這個小院都要保不住了。
“告訴他們,你有妻子了,你是入贅的,妻子武力高強,家里的丫鬟都被她虐待死了?!?br/>
朱鐵膽看著他,“這……”
古三通不急不忙:“是名聲重要還是解圍重要?”
看了眼已經(jīng)擠進來的一群女人,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諸位,在下已經(jīng)有妻子了!”
人群中瞬間寂靜。
“其實……做小妾也是可以的?!币粋€羞答答的聲音傳來。
朱鐵膽神色一冷,“在下是入贅去妻子家的……”他按著古三通教的說了一遍,果然沒人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人群漸漸散去,“沒想到這么個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竟然是人家養(yǎng)的小白臉?”
“攤上那么個夫人也是這位公子倒霉!”
“這位公子的夫人真是太可怕了……”
……
古三通的辦法確實很好用,只是……現(xiàn)在,他的名聲也沒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慶幸過,他用的是假名,這樣等他回了京城,就再也沒人認識他了,真是太好了!
心中暗自慶幸。
他們處理了外面那群人,君緣也換好了衣服,頭發(fā)還沒來得及用內(nèi)力烘干就從門縫里探頭探腦,想看好戲,誰知院子里只剩下古三通和朱鐵膽兩個人了。
“她們走了?”眼中透著明顯的可惜,要是再快點說不定就能看到一出好戲了。
朱鐵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再出去,她們肯定還會回來?!?br/>
君緣打開門,摸摸鼻子,頭發(fā)還滴著水,她的頭發(fā)很長,隨意地披在背后,直到小腿下面。
“那還是算了吧?!毕胂雱偛疟粐サ钠角榫?,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果然,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熱鬧要落在自己身上,還是躲開為妙。
經(jīng)歷了被一群女人“圍攻”事件,接下來兩天幾人都盡量不出門,就算出去也用輕功,轉(zhuǎn)眼就回來,就怕再惹得那群女人跟回來。
直到第三天,一大早三人便起來準(zhǔn)備好著裝,天山上長年冰雪覆蓋,就算是習(xí)武之人都經(jīng)不住那徹骨的寒冷,幾人特意穿了棉衣,準(zhǔn)備了厚厚的披風(fēng)才出發(fā)。
天山雖然比不上珠穆朗瑪峰,但也差不離了,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方向,別說天池了,到處都是冰雪,有也凍成冰了。
君緣內(nèi)力最為深厚,行動還算輕便,只是她不認識方向,你要說前后左右她還知道,東南西北的話……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抱歉,她真不認識。所以,只能跟在古三通后面,等他帶路。
古三通應(yīng)該是來過幾遍,一路有去也沒有迷路的跡象,反正迷路了君緣也看不出來。
天池就在天山之巔,到了最高處一眼就能看見,幾人各自施展輕功,其中以君緣的凌波微步最為高深,第一個到達。朱鐵膽這才相信了古三通說的君緣的功法高深的話。
“這么冷的地方竟然沒有結(jié)冰?”君緣估計這里之前得有零下十幾度了,難道這水其實是熱的?蹲下,伸手感受下——
“嘶——好冷!”真是寒冷徹骨,骨頭都凍得刺痛。
想起現(xiàn)代時看到的,東北一男子門外方便,結(jié)果唧唧被凍成冰的新聞,不知道這里會不會也那樣?
不過,這么冷池水竟然還沒結(jié)冰,簡直就不科學(xué)??!
古三通和朱鐵膽兩人的心思全在天池怪俠身上,一心想著那幾句話:天上的水,水里的火,火里的冰,冰里的秘籍。
現(xiàn)在天上的水已經(jīng)看見了,水里的火還沒有出現(xiàn)。
三人到天池時正是正午,直到太陽都快下山了還沒有見到傳說中的火山噴發(fā)。
“太陽要下山了,越來越冷了,再不出現(xiàn)我們就要凍死在這里了!”君緣哈著氣跺著腳暖身,她是女子,就算內(nèi)力深厚也比男子更怕冷。
古三通不說話,盯著池面,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
朱鐵膽默不作聲地將自己的披風(fēng)遞給她,君緣收到了驚嚇,“不用了,你自己用吧?!闭f到底她和古三通的感情還好一些,這里這么冷,她實在不好意思拿他的披風(fēng)。
他也不勉強,只是搭在自己手上,看的君緣心中一陣嘀咕。
太陽開始下山,君緣正要說“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便感覺地面開始震動,沒有防備下差點沒站穩(wěn),朱鐵膽從背后扶了她一下。
“多謝!”
“舉手之勞?!彼栈厥郑貞浿鴦偛庞|到的腰,楊柳腰也不外如是了。
古三通的話吸引力兩人的注意力:“來了!”
只見天池中間突然噴發(fā)出一股巖漿,綿綿不絕,君緣瞠目結(jié)舌,“這……簡直就是奇景??!”能見到這樣的奇景,也不枉她走這一回了。
“水里的火,有了!”另外兩個人喜不自禁。
“火里的冰,火里的冰會是什么呢?”古三通捉摸不透,火里怎么會有冰呢?
“皇宮里每年都會從嶺南運送荔枝過去,用的便是天池的□□保鮮,從嶺南到皇宮要經(jīng)過七天七夜,也只會融化一小塊兒?!敝扈F膽看著噴發(fā)的巖漿說。
古三通一心想著天池怪俠的事沒注意,君緣卻注意到了,朱鐵膽不是自稱江湖人士嗎,怎么對皇宮的事了解得這么清楚?
她穿越過來時雖然知道這一次要攻略的對象是朱鐵膽這個人,其他信息便不知道了,就連名字也是見到他時才知道的。
至于他的身份,除了他說的她是一概不知的。
巖漿噴發(fā)的景色很美,兩個男人卻無心于此,古三通突然一躍而起,跳進天池里,朱鐵膽緊隨而上。
這兩個人簡直瘋了!為了什么天池怪俠的秘籍連命都不要了!君緣搓手哈氣,原地走了幾圈決定還是……追上去吧。不說那兩個人還是她的朋友,就沖著朱鐵膽還是目標(biāo)人物她也不能讓他出事。
將披風(fēng)扔在一邊,待會*地上來肯定還會用到的。
水比她想象的更加寒冷刺骨,那兩個人還沒有游遠,她遠遠地追在后面,見他們進了一處洞穴,洞穴外被一層水包圍著。朱鐵膽用少林拈花指戳開,進去。
進了洞穴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干燥的,趁那兩個人不在這兒君緣趕緊將衣服烘干,不然衣服*地貼在身上,憑那兩個人肯定會看出點什么的。
等她追過去兩人已經(jīng)一人一本秘籍,就聽古三通調(diào)笑道:“你和小淫賊,破身了吧?”兩人將手上的秘籍交換。
君緣湊近看了一眼,一本《金剛不壞神功》,另一本是《吸功*》。吸功*顧名思義就是吸取別人內(nèi)力為自己所用,和逍遙派的
北冥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
至于金剛不壞神功,這個她是真好奇了。
見她眼巴巴地望著古三通直接把書甩給她,“想看就看!”
君緣喜笑顏開,連忙翻來,第一頁正寫著,“童子身練?”眨巴眨巴眼睛,用怪異的眼光看了眼古三通,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還是童子身。
隨意地翻了幾頁便知道個大概,修成神功的人會全身堅如金剛,刀槍不入,不過……全身呈黃金色是個什么鬼?想想她要是變成那么個黃金人,惡寒……
這本是童子身練那另一本呢?將書還給古三通,以眼神向他詢問。
古三通嘻嘻笑道:“朱鐵蛋個小淫賊,練的自然是非童子身練咯~”
非童子身?君緣驚了,不是說目標(biāo)人物都是元陽未泄的嗎?難道是她弄錯了,她要攻略的不是朱鐵膽,而是古三通?
【不用懷疑,就是朱鐵膽?!?br/>
耳邊傳來系統(tǒng)冷冰冰的聲音,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可是他不是非童子身嗎,還哪來的元陽?
【非童子身不代表元陽已泄?!?br/>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君緣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非童子身,有元陽未泄……他是每次那啥啥的時候都忍住不射嗎?
我的天啊,這是怎樣一種變態(tài)!
他不會是天生不能射吧?也有可能以前也許可以,憋久了以后都不能射?
怎么想都覺得他那里有問題。要是他那里真的有問題,那她不是要一輩子被困在這里,該怎么完成任務(wù)?
【系統(tǒng)不會出無法完成的任務(wù)?!窟@次的聲音帶了點明顯無語的感覺。
君緣注意到了,只是沒多問,說實話,自從蕭廷那個世界結(jié)束,系統(tǒng)想要抹去她所有記憶時她就懷疑系統(tǒng)背后其實是被什么人控制了的?
當(dāng)初她結(jié)束了蕭廷初哥的稱號后就該走的,只是她不愿,系統(tǒng)便以抹除她一部分記憶的形式將她留了下來。
后來她先蕭廷一步離世回到系統(tǒng)空間時所有記憶便都想起來了。她也知道了每到一個新的世界,上一個世界的記憶和感情都是系統(tǒng)為她模糊處理的。
初時想起一切她確實無法接受,幾乎崩潰,然而也只是幾乎,挺過來便發(fā)現(xiàn)沒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她和那些男人可以說是露水情緣,只是他們對她付出了真感情,她也對他們動情,往后也不會只有他們,她不知道往后還要接受多少個這樣的男人。
每一段感情她只能盡量的順其自然,若是對方付出了感情,她也會盡量以同等的回報。也許不是愛情,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她不會忘了從前那些人,本來因為一己之私闖入他們的生活已經(jīng)是錯,又自私地主動的忘了那些記憶,那她就實在是太渣了。
因此,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她與系統(tǒng)溝通了,系統(tǒng)表示每進入一個世界只會將那些記憶存放在她腦海中某個地方,相當(dāng)于存在硬盤某個文件夾里一樣,她仍然清楚地記得,只要不主動翻來便不會有太大影響。
這樣就很好了,既避免了記憶混亂,又不用擔(dān)心她精神崩潰,更不會影響到新的世界的攻略,再好不過了。
只是系統(tǒng)這么容易就讓步,還這么人性化,她總覺得系統(tǒng)背后有人在操控,想起上次蕭廷世界差點離開時那個冷冰冰的聲音,她就更確定了。
就算知道了這個她也沒法反抗,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按照系統(tǒng)給的要求一步一步來。
系統(tǒng)既然說這個任務(wù)可以完成,說明朱鐵膽那方面應(yīng)該……也許還是正常的?
她要不要早點出手?不然等他那里憋過頭真的出問題了她就真的該哭了。
算了,還是等會去了找個大夫抓點藥好了,那方面的藥她還是會抓的。多補補,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走在身邊的朱鐵膽突然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得風(fēng)寒了吧?”君緣很緊張地接近他問,“等回去了我抓點藥喝了就好了?!辈坏人芙^她又說。
朱鐵膽其實很想拒絕的,看著她那么殷勤的樣子,算了,還是不要辜負她一片好心吧。
見他沒拒絕,君緣心中竊喜,總算有個好理由把藥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