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深夜,月亮還在高高掛起,佐依依以為從她出房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了,結(jié)果才沒多少時間。
亭子里面只放了一只燈籠,但卻出乎意外的明亮,雖然沒有大燈泡的那種亮度,但是卻能看清,這個時節(jié)出來的蟲子也已經(jīng)很少了,晚上也不用擔(dān)心會被蚊蟲叮咬。
現(xiàn)在大概是云朵遮住了月亮,擋住了大部分的光,就越發(fā)顯得外面世界的昏暗了。
對于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佐依依是懵逼的。
天知道她為什么會被認(rèn)出來,還是被準(zhǔn)確無誤地叫出了名字。
她現(xiàn)在忐可不安地坐在紅裙·紅鸞的對面,手指在偷偷地攪動著衣角,她不知道為什么對方要把她叫過來,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干嘛了。
其實(shí)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想過要不要用法術(shù)對付她,但是她莫名的有一種直覺,你打不過她的,還是別想了。
就在佐依依還在思考要怎么說的時候,對面就開口了“你的名字是叫慕容依依吧,我見過你,兩次。”
“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那個青樓,你雖然和其他男人都盯著我看,但是你們是不一樣的,至于第二次便是在今日了,是嗎。世間哪有這么巧的事,你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紅鸞而來吧?!?br/>
看著佐依依不接話,那個紅裙·紅鸞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也沒有停下話來“我不知道你想對紅鸞做什么,但至少我能感覺到你對紅鸞并沒有惡意?!?br/>
“你是誰?和紅鸞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佐依依在對方說完話后,忍不住問了出來。
說實(shí)話,剛剛聽她和那個老和尚說話,佐依依現(xiàn)在有一大堆的問題,好奇心爆棚。
對于佐依依的問題,紅裙·紅鸞并沒有正面回答她,她抿嘴笑了笑,把身子靠在后面的欄桿上,美眸看向那些花朵,似乎是選定了一朵花朵,然后就是伸出素手,輕輕地摘下那一朵開的恣意的花,再湊到鼻尖嗅了嗅,笑著問“你看這花開得可好?”
花?怎么開始說起花來了?佐依依不明白為什么開始說起花來了,她看著對方嗅完花后,又把花捧在手心細(xì)細(xì)端詳。
看著這樣的場景,佐依依突然想起一句詩句來,花心定有何人捻,暈暈如嬌靨。
對方在看著這朵花的時候,佐依依敢肯定,她的心里一定牽掛著誰,想著誰,臉上才露出這么云嬌雨怯的表情。
“這花名叫月霞,是他最為喜愛的一種,他說這花雖沒有生得一副富貴樣,但是卻極為堅(jiān)韌,只長在懸崖峭壁上,無論怎樣,都會活下去,都會開花,”紅裙·紅鸞癡癡地看著這朵花,語氣很縹緲地說道
“我啊,其實(shí)不喜歡這種花,那么堅(jiān)韌有什么用,什么也改變不了,無端地讓我討厭。所以啊,我特地去采了花種,把它種在這片空地上?!?br/>
“誒,說不定他是在借花喻人呢,”佐依依聽到這里,在一旁開口道,“就因?yàn)樗矚g這種品質(zhì),所以才喜歡這種花。”
“你當(dāng)我不知道?”她風(fēng)情萬種地橫了佐依依一眼,雙頰暈紅,眼波橫生,那晶瑩剔透的水肌玉膚在燭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
“我當(dāng)然看得出來,不過這樣,我也討厭,什么堅(jiān)韌的品質(zhì),不過就是個倔脾氣罷了,那么倔的脾氣,誰會喜歡,但是要不是這倔脾氣,我又怎會如此?!卑㈡逃弥环N撒嬌的語氣說這些話。
哇哦,看來很有故事啊,佐依依眨眨眼,端正坐好,不說話,想聽對方接著說下去。
但是對方卻并沒有如她的意繼續(xù)說下去,而是開始回答了佐依依剛剛提出的問題,“慕容姑娘,你剛剛問我是誰,過了這么久,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我誰了,不過你可喚我阿嫣?!?br/>
佐依依“阿嫣,是嫣然才一笑的嫣嗎?”
“正是。”
那紅裙·紅鸞,哦不,是阿嫣把視線從花身上轉(zhuǎn)移到佐依依身上,凝視著她“我與紅鸞,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有的只是交易罷了,至于你,則是個意外?!?br/>
阿嫣眼中繞有趣味地看著佐依依,小姑娘盈盈十六七歲年紀(jì),明眸皓齒,明凈清澈,燦若繁星,少見的白膩的肌膚,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看來也是少有的美人呢。
“吶,慕容姑娘,我們之間做個交易可好?”
交易!我們之間有什么好交易啊!我們這才第一次見面吧,也沒那么熟啊而且,佐依依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這個盈盈一笑的美人。
或許是佐依依的表情太生動了,阿嫣從她的神態(tài)之間就可以看出她在想什么了。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我覺得我可以幫你,”阿嫣突然站起了身,輕輕地拿起了那個紙燈籠,紅衣罩體,長發(fā)垂腰,對著佐依依興奮一笑,眼睛彎得像月牙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時間快到了,天要亮了,這個事情我不急,你先回去好好想想,若是有了答案,就來這里找我,對了,記得,得晚上哦!”
話說完,便扭著纖腰以微步,提著燈籠,施施然地走了。
天要亮了!這什么意思,佐依依看了看外面的天,沒有啊,這天不還依舊是黑漆漆的樣子,月亮依舊還是那么亮,但是太靜了,連風(fēng)的聲音都沒有。
還沒等佐依依細(xì)細(xì)思考這是怎么回事,她就突然覺得一陣眩暈,等再醒來時,她竟然還是一副躺在床上的樣子。
窗外,稀薄的黃色陽光透過門窗縫隙照射到房間的地板上,光暈過的地方帶隨著細(xì)細(xì)的灰塵,阿嫣說的沒錯,天確實(shí)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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