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茵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夢中總是出現(xiàn)很多人的(身shēn)影,感覺很嘈雜卻又聽不見對方再說什么。
她整個人覺得是半睡半醒狀態(tài),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接近黃昏了。
“睡醒了?”陸芳茵睜開眼的一瞬間,被這個突然起來的聲音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等看清人是誰之后,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陸芳茵扒拉了幾下頭發(fā),有些郁悶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怎么在這里?”
“你還好意思問我?!蹦蓻]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隨后努努嘴,陸芳茵這才看清楚自己現(xiàn)在什么(情qíng)況。
原來她又病了,現(xiàn)在還打著吊瓶呢!
“嘿……嘿……”陸芳茵嘿嘿一笑,難怪剛才這一覺睡得那么不舒服,原來生病了,估計剛才嘈雜的聲音也是真實的吧!
“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顧老大不好好照顧自己也就算了,你還在這個時候來添亂?!蹦娠@然對生病中的陸芳茵沒有太好的語氣。
也許是因為東西被搶了的原因,他心里也是有氣的,尤其是在看見罪魁禍首之后,心中怨氣更濃郁。
陸芳茵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自己還不相信自己的醫(yī)術(shù)了?”
漠希澤輕哼一聲,瑞風(fēng)眼中帶著一絲寒光:“這和我醫(yī)術(shù)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病倒了,你的醫(yī)術(shù)就派上用場了,你上場了,那不就是藥到病除嗎?所以不用擔心?!标懛家疬@話不知道是在贊美漠希澤的醫(yī)術(shù)好還是在寬慰自己。
漠希澤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原本拉長的臉也稍微得到了一絲緩和,很不(情qíng)愿的瞪了她一眼,隨后開始自己的工作。
陸芳茵嘴角含笑,眉眼彎彎的,看上去心(情qíng)很好,也許是因為顧長淮醒過來的原因,此刻她的心(情qíng)真的還算不錯。
漠希澤替她量完了體溫之后,瑞風(fēng)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那笑意讓陸芳茵一陣惡寒:“你、你有話就說,不用對我笑?!?br/>
“我也算是救了你很多次了對吧?”漠希澤眉頭一挑,看著她不斷搓揉著肩膀的小樣,嘴角的笑意更加濃了,心(情qíng)似乎好了很多。
陸芳茵一愣,一臉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詢問你這話啥意思。
“你看,你老公因為之前的事(情qíng),和我計較,你是不是應(yīng)該勸勸??!”漠希澤一見她這幅表(情qíng),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頓時開心的問道。
陸芳茵卻皺了皺眉:“他問你要什么了?”
“也沒什么,就是想要我才拍到的一個價值一千萬的古董花瓶。雖然不貴,可是我真的很喜歡那花瓶,所以……”漠希澤的話說道一半,就使勁對他眨眼睛,暗示著。
陸芳茵一聽,顧長淮居然因為他的話,一
生氣要了他那么貴重的東西,心里就沒底了。
看著漠希澤期待的眼神,有些心虛:“我也不是不幫你,只是我說的話有用嗎?你想想,我?guī)湍阏f話,他會不會以為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漠希澤期待的眼神瞬間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識的抖了抖肩膀:“算了!不就是一個花瓶嗎?送給他就是了?!?br/>
陸芳茵連連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害怕顧長淮誤會是一回事,想看看那花瓶是另一回事。
既然漠希澤直接給了,她也就不多想了。
陸芳茵只是疲勞過度,導(dǎo)致高燒,現(xiàn)在好了之后,她整個人精神也好了很多。
等到液體全部輸完,她自己將針給拔掉,(屁pì)顛(屁pì)顛的跑去探望顧長淮。
然而她剛打開病房門,就被一道黑色(陰yīn)影給擋住了去路。
“作為我的病人,應(yīng)該老實待著!”漠希澤看著陸芳茵的一瞬間,臉都黑了,他不過是去拿個東西,這小丫頭就往外跑,簡直就是一個不聽話的主。
陸芳茵嘴角下意識的抽搐了幾下,小臉緊繃:“輸液輸完了,我就想透透氣?!?br/>
“你想什么我還不知道嗎?”漠希澤冷笑一聲,對于這拙劣的騙技,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
陸芳茵撇撇嘴,輕哼一聲躺會(床chuáng)上,一雙水眸帶著憤怒的小(情qíng)緒,小聲的嘀咕道:“不就是醫(yī)生嗎?有什么了不起?”
漠希澤聽她這話,覺得(挺tǐng)搞笑的,薄唇微揚:“要不是醫(yī)生幫你,你現(xiàn)在還躺在(床chuáng)上鬧著不舒服呢。”
“你能不能別句句扎心?”陸芳茵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心(情qíng)極其郁悶,這人簡直就是腹黑鬼,她說一句,他有一百句能夠說的。
“你乖乖躺著!不然你別想見到顧長淮?!闭f完某些人瀟灑的拍拍手離開了。
陸芳茵撅著小嘴,惱怒的推開被子,心里極其不爽。
這都什么人嘛!簡直就是一個混蛋!威脅她,很好!
陸芳茵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隨后摸出手機給顧長淮發(fā)了一條短信。
短信內(nèi)容先是問候了顧長淮的(情qíng)況,隨后將漠希澤的話傳遞給了顧長淮。
她收拾不了的人,總有人會幫忙收拾他一頓,越想陸芳茵越是開心,心里美滋滋的等著某人被收拾。
而被她期待的某人此刻正在顧長淮的病房里替他檢查(身shēn)體,當看著顧長淮手機“叮當”一聲,好奇的伸長脖子想去看信息內(nèi)容。
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他對顧長淮的信息并不感興趣,可是今天他打心底的好奇他收到的信息內(nèi)容。
然而顧長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讓他探出的腦袋立刻縮了回去,小心翼翼的說道:“你腦子里有一塊瘀血,明天開始化療,所以在治療期你要少
看手機?!?br/>
“哦!是嗎?”顧長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里的手機一直亮著屏幕,上面寫的什么漠希澤不知道。
但是他此刻能夠明顯感覺到,顧長淮臉色很不好,這種不好似乎是針對他而來,他下意識的點點頭。
瑞風(fēng)眼帶著一絲驚慌:“顧老大,你要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啊!”
顧長淮輕哼一聲沒有開口說話,深邃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漠希澤,像是要將他看穿一樣。
漠希澤此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實在是頂不住顧長淮這種眼神了,步伐緩緩的往外挪。
顧長淮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他(身shēn)上,挪了幾步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被這樣盯著漠希澤真的是心理惶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