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尊兒!你教出來的好奴才?。?!”
趙氏來得兇狠,破門而入,沖進(jìn)書房劈頭罵罷,身后兩個老嬤嬤左右將妙珠拖上前,興師問罪的開場,有夠震撼!
只可惜,就在她質(zhì)問同時,書房里兩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出,話音全然散開,時晴時雨的雙手劍已橫在些許人頸項上。
行宮不大,尊兒住的園子更是小,幾步就能逛完,不然也不會容人就這樣大刀闊斧的到自己的面前。
還好,時晴時雨是傍身必備。
第一回合,貌似戰(zhàn)平。
反映過來的趙氏一怔,美目圓瞪,“你要造反么?”
“造你的反?你當(dāng)自己是誰?”尊兒坐在案前,姿態(tài)端正,手中還執(zhí)著筆,笑盈盈的道:“皇長嫂,莫要以大欺小?!?br/>
昂首與之視線相對,看來人到底是要如何!
趙氏雖沒被劍指著,可跟她來的嬤嬤丫鬟們都不會武藝,沒被嚇暈都不錯了。
一時間人是有些懊惱,來得太沖動!
見她對自己有所忌憚,尊兒心道稀奇,以前也不是沒和她相處過,今日這不留余地的兇悍還是第一次見。
早些時候她還聽說瑾王妃被嚇得病了,這會兒不好好在自己屋里養(yǎng)著,出來惹是生非是幾個意思?
有些人少見一天的太陽,心里的陰暗就收不住了!
想罷再垂眸向妙珠望去,尊兒眼色當(dāng)即緊了緊!
妙珠雙目盈淚,面頰紅腫,顯然被狠狠掌摑過,她的衣裳沾了泥土,身上有沒有受傷尚且不知,只憑她的臉……
“妙珠自小與我一起長大,她是萬家的大丫鬟,更是我萬尊兒身邊最少不得的人,我可從未將她當(dāng)奴才看過?!?br/>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說著,她起身想將妙珠扶起,孰料妙珠跪著后退幾步,哭道:“奴婢愧對王妃!奴婢該死!??!”
她微詫,看來先錯在自己這邊?
趙氏冷笑,各看了時晴和時雨一眼,諷道:“既是你如此說了,你的丫鬟該不該死,你說了算,我來得倉促,若惹了你的不快,一劍殺了我解氣便是?!?br/>
“皇長嫂何必較真,你時才突然沖進(jìn)來,我連個準(zhǔn)備都沒有。行宮那么小,國舅爺才剛鋃鐺入獄,若因此又讓人嚼了舌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傳到皇上和太后那里去,大家都不好過,假如真是妙珠得罪你在先,你使個人來知會我一聲,我定賞罰分明,親自向你斟茶賠罪。”
拿劍殺她?
太粗魯了,萬尊兒是講道理的人!
揚(yáng)手讓時晴時雨收劍退下,和宮里的女人們過招,刀劍無形,憑口才論高低。
趙氏身后,有個膽大的嬤嬤道了聲‘得罪’上前來,順勢扔出一只食盒,“敢問云王妃,妙珠偷偷給被軟禁的燁王送吃的,可是云王妃的意思?”
“不是的!”不待萬尊兒回答,妙珠忙否認(rèn),“是奴婢一人,全因當(dāng)日奴婢受過燁王殿下的恩惠,所以……”
誰要聽她的解釋?老嬤嬤向她啐道:“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