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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片資源怎么找 日本 漸入冬氣候溫暖的古城卻鮮見冰

    漸入冬。氣候溫暖的古城,卻鮮見冰雪飄落。

    阿梅帶來消息說,武林大會定在正月十六,即元宵之后。

    囚禁幽獄,時如流水。除了這個看不到樣貌的古怪女子,舞楓再未見過第二個人。他也曾驚訝過她來此兩個多月,莊內(nèi)竟無一人發(fā)現(xiàn)其行蹤。轉(zhuǎn)念一想,她是做殺手的,擅長潛伏也無可厚非……

    只是,他更奇怪,為何除了她之外,整個世界,都好像已將他遺忘了。

    這天夜里,阿梅的神色,卻與往常大不一樣。她不再變著法子折騰他開他的玩笑,而是一個人坐在高高的橫梁上,看著他練習(xí)即將大成的幻術(shù),雙腿毫無節(jié)奏的蕩來蕩去。

    她漆黑的眼眸,冰冷如雪,沒有半點溫度??粗麜r,仿佛要將他凍成冰雕!

    直到天明離開,她不過說了兩句話:“給我練”、“我走了”。

    復(fù)三日。

    盡管他日夜苦練,仍是未再見到她。她,真的不過來了?她的包裹掛在鐵鉤上,裝著干糧和一把鑰匙、一張字條。

    他攤開字條。字條上說她要遠行,讓他連成后就去嵐苑找雅然,只有她才有解藥。

    解藥?

    舞楓劍眉驟斂。阿梅……出事了?

    他不知為何此刻,會如是擔(dān)心那個可恨而邪惡的古怪女子。

    三日后。夜,無月。

    舞楓從地下通道悄悄離開,趁著夜色來到嵐苑。

    “什么人?”屋中人敏銳地低問,走來拉開了門。

    沒有料想中的驚異,雅然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匆匆領(lǐng)他進屋,點亮了燭燈。

    “我還以為,你過幾天才會來。”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了般說。

    “她怎么了?”舞楓一把拉住她,嗓音低沉急促,一聲裂帛!

    淺藍綢衣應(yīng)聲而裂,雅然微慍地推開他,俏麗的面龐微微泛紅:“藥是給你的,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匆匆回里屋,換了一身粉紫的衣裙,手上捧著一只小巧的白玉匣子,冷冷道:“她很好,正月廿八就要嫁人了?!?br/>
    “什么!”舞楓霍地站起,猛然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大喊道,“你再說一遍!她要嫁給誰?”

    “誰?我大哥!”雅然掙開手,指著他憤然道,“別碰我!”

    原來她已是銀月山莊的人?所以,才會來去無阻……

    舞楓頹然垂下手,苦笑問:“那小青呢,小青怎么辦?”

    “你問的不是青凰?”雅然詫異,杏目圓瞪,滿臉難以置信,“那你問的是誰?”

    舞楓一怔。原來雅然口中說的是小青而不是她?他輕輕舒了一口氣,平靜道:“算了,她沒事就好。你說這藥……我、我可沒??!”

    “你果然蠢得可以?!毖湃怀爸S說,打開玉匣子上的金鎖,取出層層紫絹包裹的一粒七竅金丸,與一小瓶紅水。

    “這是?”傳聞中,九靈雪山中的一種靈藥,七竅金香丹,配以南楚廣寒山的古蓮汁液,服用后可恢復(fù)已廢去的功力,又名“回天圣水”。

    雅然取了支銀盞,配好藥水,遞給他,幽幽道:“你以為我真會那么狠心?我只是……”看不慣你被音襲欺負成那樣……她生生止住后半句,繼而改口嘴硬道,“是她叫我救你的,不然,哼哼……”

    她?舞楓深眸泛起淺淺波瀾。可是,這可惡的人,又躲到了哪里?

    “啊,她說了,這些天你就待在莊內(nèi),不要讓別人看見。正月初八那天,會接你出去?!毖湃恍α诵?,輕宛出塵,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舞楓哥哥,你不如就待我這兒,正巧莊內(nèi)來了任務(wù)我也要外出。我的侍女小芳和秀兒都不是外人。你……她交代了,千萬別讓我大哥和青凰姐姐發(fā)現(xiàn),否則就麻煩了!”

    “知道?!蔽钘魍蛩幢悴恢侨讼胱鍪裁?,但直覺她并不愿為難自己,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無邊的夜色間,唯有一襲素白。

    白梅如雪。

    “阿梅?!币宦晫櫮绲牡秃簦L長黑發(fā)自兩頰披散。

    高大絕美而煞氣駭人的年輕男子緩緩步下千級玉階,輕輕將一身縞素的冷麗女子擁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如緞的黑發(fā),他俯下臉,小心翼翼吻上她潔玉般的額,淺笑說:“師傅交代的,可都完成了?”

    “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麗的女子漠然而機械地回答,沒有絲毫情感。

    “那就好?!蹦凶雍谏埋俏鑴尤鐝浬⒌囊轨F。他輕撫她冰冷而婉約的面頰,就要除去那層薄薄的面紗。手腕,卻被緊緊抓?。?br/>
    “銀永夜,你忘了師傅說的話?”女子推開他的手冷然道。

    “為什么,阿梅?我和你同門十三年,你卻總是蒙著臉。又沒有毀容,師傅為何不許讓任何人見到你的模樣?”黑衣男子薄怒說,黑發(fā)無風(fēng)而動。

    “師傅自有師傅的理由?!迸愚D(zhuǎn)過身冷冰冰道,“我從蠱村被師傅救回時又聾又瞎,是師傅親自采得千年白雪蓮治好了我!師傅對我恩重如山,她說什么我都會執(zhí)行,從不過問?!?br/>
    男子固執(zhí)地撲上前將她扳過身,沉沉道:“不讓我看沒關(guān)系。只是,我不許你再愛上他,你只能是我的!”

    女子冷笑:“夜,你還是如此霸道?!彼涞恼菩母采纤廾赖氖种福澳惴判?,他愛的人是青凰,而我這個過客,他終究會忘記?!?br/>
    “但是…我最討厭被人威脅!”她微微瞇起那雙驚艷的眸,“若你再這樣,我不介意和你反目,然后成為他的人?!?br/>
    然后,輕輕松開手,轉(zhuǎn)身飄然而去。

    她雪衣輕揚在夜霧中,仿佛一場觸手即碎的夢。倔強挺直的脊背,若無情的冰雕。

    藍城,雕羽閣。

    恍若世外桃源,瓊花瑤草、奇珍異獸……數(shù)之不盡。

    但比起其內(nèi)的人,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為沒有一個地方的美人,比這里更多更傾國傾城。

    少女長發(fā)如卷曲的海浪。她身后,緊隨雪白狐裘輕紗覆面的女子。

    青色長裙無風(fēng)而動,黛色宮絳若流紈。

    青凰緩緩走向閣頂。

    “叩見閣主、梅左使!”樓中女子,皆單膝跪禮。

    青凰端坐檀木椅,左右兩側(cè)分別侍立著阿梅和菡萏。

    “從今日起,雕羽閣便由我來執(zhí)掌?!彼曊{(diào)平和的宣布。

    “青凰閣主!”眾女子齊聲高呼。

    阿梅和菡萏雙雙行禮,齊齊道:“恭喜閣主!”

    就在彎下身的一剎那!

    兩道銀芒相撞,發(fā)出“叮”的一聲脆響!

    在青裙少女眉睫前不到兩寸處!

    半空中滿是飛散的白梅。

    阿梅手中長劍,已架在了菡萏的脖子上。

    陡生變故,眾女面面相覷,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青凰表情驚異地望著二女,然瞳仁深處卻劃過一道陰沉的幽光,唇角浮過一抹捉摸不定的弧度。

    那表情,僅是一霎,卻并未逃過阿梅敏銳的眸子。

    “為何要行刺?”阿梅瞳色極冷,如片片單薄的冰花在其內(nèi)飛旋!話語,卻緩得讓人牙酸。

    “哈哈……”菡萏忽然狂笑起來,她惡狠狠直視青凰,大笑道,“既然失手了,我菡萏甘愿領(lǐng)死!”

    “可還有同黨?”阿梅淡淡瞥向她,眸中劃過一絲凌厲的警告。

    菡萏依舊死死盯著青凰,大聲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青凰,你還在裝!還不卸下你那張假惺惺的面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勾結(jié)……”

    “閉嘴!”阿梅厲叱,一雙眼眸冰冷徹骨,仿佛要將對方凍僵!她掌心長劍忽然顫如靈蛇,疾若閃電地在菡萏心口一點!

    “不得好死……”菡萏最后尖呼道,胸口血涌濕衣。

    阿梅拋下手中劍,低低一嘆,冷冷開口:“來人,將她扔到后山的亂葬崗去。”

    寒氣壓迫中,兩個女弟子上前,將地上女尸拖出軒外。

    眾人此刻,方望向到現(xiàn)在都一言不發(fā)好像在看戲的青凰。

    青裙少女正在微笑。

    她的笑也如同她的婉約,柔柔弱弱,讓人不忍心傷害與拒絕。

    卻令人打心底一陣陰寒!

    “梅左使,方才來時你說有兩件事情要宣布,莫非便是菡萏一事?”她淡淡說,那抹柔弱一點一點散失殆盡。

    “當(dāng)然不是,”阿梅沖她微施一禮,“第一件事,大姐她已經(jīng)退隱。第二件事,阿梅即刻脫離雕羽閣?!?br/>
    “你說什么?”青凰瞪大了雙眸,“阿梅,你、怎么、怎么可以……”

    她小鹿般的雙眸忽又那么楚楚可憐。

    “青凰閣主,”她望著她,目光復(fù)雜,“不要試圖攔我,你并不是我的對手?!?br/>
    四處,漸漸變得喧闐。

    小芳和秀兒進進出出的忙活著,依稀可見丫頭小廝們正談笑著收拾器物,給窗紙糊上紅彤彤的“?!弊?。

    大年將至,年味已濃。往來穿梭,絡(luò)繹不絕。

    隆冬的天氣干冷如風(fēng)裂的沙,一陣一陣,拍打著微微透光的窗紙。

    屋外,正飄著小雪。古城濕涼的雪花洋洋而舞,飛盤在人們的眼角眉梢,輕笑著,又惡作劇般轉(zhuǎn)瞬消失,宛如那個莫名的一見如故的邪惡女子。

    正月已近,她就要回來了嗎?

    心不在焉的聽著小芳絮叨著小姐回莊的這三年來被譽為北涼第一美人,她怎樣怎樣拒絕了某豪門公子、某武林名俠的求婚,又怎樣怎樣幫助路過時遇見的窮苦老百姓……在她口中,她的小姐就像是個誤入凡塵的仙子,永遠那么善良、永遠那么美好。

    舞楓百無聊賴地靜坐翻書。

    幸而雅然屋內(nèi)擺滿了各式書卷典籍,不然在滿屋陶瓷玉器的房中無法練功,又不得出門,他還不知該怎樣等到那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