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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片資源怎么找 日本 第二天的訓練結(jié)

    第二天的訓練,結(jié)束的時候我跟武奕又在門口看到了那輛桑塔納。武奕在宏遠的門口,看了看我,問道:“阿尋,這事兒怎么辦?”

    我想了想,說:“過去看看!這里有宏遠保衛(wèi)科的人呢,我就不信他敢整事兒!”然后就直接過去了。

    武奕也是膽子大,跟著我往那邊走。

    我們兩個一過去,拍了拍那個桑塔納的車窗,車窗就開了。里面坐著一個頭戴大檐帽的小青年,看起來也沒比我們大多少。

    他搖下車窗之后,沖我們樂了樂,說:“怎么,哥們,有事兒?”

    我見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昨天跟著我們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守在這里,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人再次笑了笑,說:“既然你們發(fā)現(xiàn)了,那我也不說什么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交個朋友?!闭f著,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了我們。

    我看了看,名片上寫著中陽里八龍搏擊俱樂部人力部主管,澤西。

    我皺了下眉頭,說:“八龍搏擊俱樂部?我只聽說中陽里有個八龍賭場,從沒有聽說過它開過什么搏擊俱樂部,你這玩意兒唬誰呢?”說完,就直接扔地上了。

    這個叫澤西小青年也沒生氣,說:“誰說沒有?只是沒有在明面上而已。你們是宏遠的白金學員,想必身手不錯吧。怎么樣,最近缺不缺錢,我給你們介紹點財路如何?”

    武奕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什么財路?”

    “武奕!”我叫了武奕一聲,提醒他別落到對方的圈套里?,F(xiàn)在,武奕正在給武靜攢錢,準備讓她開口說話,錢對于武奕來說,簡直就是要害!

    澤西一見武奕有興趣,嘴角一揚,把自己車里的一個花名冊拿了過來,說:“沒什么,就是跟我們武館的人進行切磋,贏了輸了都有錢拿,當然,贏的話,拿的更多。雖然可能會受傷,但我們有專業(yè)的醫(yī)療團隊,盡管可以放心。我們俱樂部人很多,這是他們的價格,你可以看一下,有興趣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也可以去八龍找我。記住了,我叫澤西?!闭f完,又笑了一下,把車窗關(guān)上,打著火,緩緩駛離了這里。

    “草,感情是個拉人打黑拳的!”我罵了一聲。這個叫澤西的,就是來拉人,去他們所謂的八龍打黑拳。他的工作,跟拉皮條也沒什么兩樣。

    /Vj上BUW

    八龍只有賭場,哪來的搏擊俱樂部?看來,清河城的底下黑拳場,應該是在八龍了。所謂的“俱樂部的人”,不過是那些打黑拳的拳手!

    我聽我爸說過一些打黑拳的內(nèi)幕,里面沒有護具,沒有規(guī)則,沒有讀秒,沒有裁判,比自由搏擊更開放,幾乎場場見血――那些觀眾,就是喜歡這種血濺拳場的感覺!他們覺得,只有這樣,才熱血,才刺激!

    這根本就是偏離了武道,完全沒有了一點搏擊、競技的內(nèi)涵。

    “阿尋,你看看這個!”武奕突然叫了我一聲,我低頭一看,武奕正翻看著剛剛澤西給他的花名冊。

    “這些都是價錢嗎?真多!”武奕兩眼冒光。我看了一眼那個花名冊,上面記了一些人名,還有基本的介紹。而后面,則代表了他們的價格。

    忽然間,我感覺這花名冊異常的熟悉。內(nèi)容的框架,似乎跟我找出來的我爸那個老筆記本一模一樣!

    我心里一驚,心說我爸的筆記本,難道記錄的也是這個東西?

    武奕指著花名冊上的內(nèi)容,說:“這只是一個剛剛練了兩年散打的人,打敗他的金額就有兩千,還有這個,一個健身教練而已,直接是四千。唉,可惜了,后面這些上萬的,都算是練家子了,我這點實力,還真打不過?!?br/>
    我聽了之后大驚,立馬把武奕手中的花名冊搶過來了,罵道:“武奕,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他是打黑拳的,你不知道嗎?黑拳跟散打不一樣,那里沒人給你讀秒,你被打倒了,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了,懂嗎?!”

    武奕說:“可是,這個玩意兒來錢真的很快啊,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缺錢,這個行當還真是一條來錢非??斓呢斅?,如果我去打幾場,很快就能攢夠……”

    “閉嘴!”我扯住了武奕的衣領(lǐng),說,“阿武,老子沒跟你開玩笑,黑拳這個東西不能碰,你聽到了嗎?再缺錢,也不許去干這個,稍不留神,可能命都得搭進去!”

    我這也不是嚇唬武奕,當年馬小七交給我的東西,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如果沒有規(guī)則,那種殺人術(shù)的殺傷力究竟有多大,我心里可是清楚地很。

    誰能保證黑拳的擂臺上,沒有殺人術(shù)呢?

    武奕立馬就萎了,不過也沒頂我,說:“那好吧,我以后不想這件事兒了,還是好好聽白教練安排,慢慢攢錢吧。”

    我松了口氣,點點頭說:“這還差不多。這都是歪門邪道的玩意兒,你可千萬別參合?!?br/>
    “嗯嗯。”武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把武奕手中的花名冊拿了過來,一轉(zhuǎn)身,扔到垃圾桶里了,然后跟武奕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我再次把之前找到的我爸的那個破舊的筆記本拿了出來,仔細看了看。

    果然,跟澤西的那一本很像,只是沒有寫每個人的基本資料而已。

    如果這真的是我爸當年用來記錄自己打黑拳的本子,那他的戰(zhàn)績,未免也太駭人了。一個對號,代表贏了一個對手,那我爸打得黑拳次數(shù),已經(jīng)快二百場了!

    而且,后面的那些東西如果是贏得對手之后的金額,那么我爸的這些對手,也很不簡單。因為本子后面,沒有一個人的價格在一萬以下。那個時候的一萬,比現(xiàn)在的十萬還富裕。所以,對手的強大,也是可想而知的。

    難以想象,我爸曾經(jīng)跟這么多強大的人同臺打過沒有任何規(guī)則的比賽。

    而當我翻到最后一頁,看到那六個血淋淋的叉號時,我不由得心里一緊――我爸輸過,還一連輸了六次,沒有贏過!